要是有的選。
當然也不願意當一輩子洗頭妹。
林穗不以為然,“洗頭妹怎麼啦,你長得好看,能說會道,上次你不是說,你給洗過頭的,都了回頭客嗎?我驗了一下,是真不錯。
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是努力的姑娘,敬業的姑娘。還有,你把客人哄好了呀,搞業務的,不就是會哄人嗎?”
“啊,真的?”
“珍珠都沒這麼真。你喝酒行不?”
“一斤白的沒問題。”
林穗一拍大,“這不就行了。上次你也算在楊廠長面前過臉了,我回頭跟舅舅探探口風,要是可以的話,你去面個試。”
早就有這個打算了,所以上次才讓羅菲菲跟去廠裡。
剛才羅菲菲還有信心的,一聽說面試又搖頭,“不行不行,我對做鞋子一竅不通。”
林穗笑道:“你不懂,有我啊,我給你培訓兩個晚上,保準就懂了。”
前世和顧劭南開的鞋廠,不知比縣裡的大多,這方面的知識,要多有多。
一想到這個“負心漢”,心裡又一陣拔涼拔涼。
顧劭南不仁,別怪不義。
再說陳清荷那弟弟,懶惰又傲氣,得罪人比做的事還多,這種人都坐得那個職位,羅菲菲比他好多了,為啥不能?
羅菲菲就這麼被好朋友,趕鴨子上架了。
但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你呢,既然跟單員那麼好,你為啥不去,你想幹嘛?”
林穗有些無奈道:“我舅母給我找了個車站售票員的工作,差不多落實了,我要不去,我媽的鍋鏟能把我拍扁。”
也不好拂了舅母的好意,先幹個一年半載吧。
新市場馬上就要建招租了,那是縣裡的大專案,領導們很重視,怕搞不起來,所以一開始租金非常便宜。
前世林穗後悔沒租一間啊,這輩子可不能錯過了。
既然重來一次,不一定要重走上輩子的老路。
這輩子,沒有顧劭南了,為何不活得恣意一點。
新市場的位置,是往南城和深城的方向,以後會是新的縣商業中心,可繁華呢。
先把檔口租下來再說,就算暫時開不了鞋廠,賣服鞋子包包也是可以的。
不過,這會市場還沒開始招租,先不跟別人說。
晚上,林穗跟著舅母去了約定的輝賓館的酒樓,舅舅也會來,吃飯完正好跟他說說羅菲菲應聘跟單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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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的王主任是個很好相的人。
也是舅母會做人,平時從鄉下帶什麼東西都會送些給領導的媳婦。
加上林穗今晚穿著整齊,一副很是乖巧肯幹的樣子,談吐也流暢自然,偶爾還能哄得人高興的,工作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吃完飯從包間出去,忽然,梁俊生喊了一聲,“小顧,你也在啊。”
從隔壁包間出來的,可不是顧劭南?
林穗心頭一,就見顧劭南也看了過來,對著梁俊生,“是啊,真巧。”
陳清荷就在他旁邊。
另一邊是林穗前世的婆婆馬秋容。
馬秋容背上還揹著個小娃娃,是顧燕的兒子。林穗前世可沒抱他。
再過來是陳清荷的弟弟、小姨。
林穗之所以認得那小姨,是因為前世陳的弟弟來了鞋廠後,一開始是住在小姨家,所以見過,是個厲害的人。
看來,這是雙方家長見面,商量婚事了吧。
林穗極力穩住緒,出一個笑容,“舅舅,這不是你廠裡的顧組長嗎?昨天才見過。”
顧劭南的視線不可避免落在林穗臉上。
不像一般村裡姑娘,皮很白,桃花眼眼角略帶紅暈,彎眸笑著有種勾人的味道,鮮活又明豔。
一白黑,很直,腰細得彷彿一掐就斷。
顧劭南想到什麼,有些不自在的轉開視線。
陳清荷看他的目落在別的姑娘上有些不同,他們之間,似乎有種不明的氣流在湧,心裡有些不舒服,笑著問:“劭南,他們是你朋友啊?”
顧劭南回過神來,“這是我們廠長的司機梁師傅,這是梁師傅的——”
“我外甥,林穗。”梁俊生說。
原來只是司機啊。
陳清荷還以為是什麼大人呢,神眼可見的鬆泛了,又看了一眼林穗,“你和劭南認識很久了?”
林穗差點就說,是啊,認識一輩子了呢。
看著顧劭南,笑得更加燦爛,“昨天才認識,但我總覺得好像認識很久。”
顧劭南心裡一。
難道也重生了?他又看了看林穗後面的男人,是車站的領導王主任,所以,還是接了這個崗位。
但如果林穗是重生的,按照的格,應該不會還按部就班。
應該沒有重生,只是像前世一樣,對自己一見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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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心裡是什麼,顧劭南只想趕離開這裡。
馬秋容也想趕走,孩子不安生,在背上扭來扭去,跟個司機也沒什麼好聊的,還有那姑娘,塗著口紅,一雙眼睛會勾人的,男人要娶了,以後肯定有了媳婦沒了媽那種。
第一印象,就不喜歡這樣的姑娘。
而劭南長得俊,一向很姑娘歡迎,要是看上劭南就麻煩了。
“回了回了,小寶想睡覺了。”
“好。”顧劭南朝林穗和梁俊生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