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呵,可不就是我建議的。
顧劭南看了林穗一眼,卻見也一臉懵似的,他也沒空去研究是不是搞的鬼,趕扯過陳彬,“還不快跟領導們道歉!”
陳彬也是後悔不及,面對這麼多領導,也怵了,“對不起,我……我瞎說的,以後不敢了。”
楊廠長看在顧劭南的面子上,揮了揮手,“算了,年輕犯點錯誤也正常,走吧。”
也讓大家別看了,趕幹活去。
回頭對羅菲菲說,“恭喜你,得到了我們廠裡領導們的認可,以後好好幹。”
羅菲菲激不已,“我了!”
抱著林穗跳了起來。
恨不得也跟楊廠長抱一個,“謝謝你啊,楊廠長,還有兩位主任,從今往後,你們就我的伯樂,我就是你們的千里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所謂以類聚人以群分,羅菲菲和林穗待在一起久了,油腔調也是張口就來。
楊廠長笑了起來,“好,好,我們廠裡就缺你這種會搞氣氛的。聽說你還會唱歌,不錯,以後我們廠裡有文藝活,就不怕沒人上臺了。”
會唱歌,也是林穗讓羅菲菲說的,因為羅菲菲初中時,每逢升旗,唱《國歌》總是特別的響亮,還了學校的領唱。
殊不知,羅菲菲就會唱這一首《國歌》。
不過,後面加練習,也是一樣。
羅菲菲不敢蹦跳了,“那我下周一準時報道,再見。”
耶!出了工廠大門,羅菲菲拉著林穗要一頓好的,“今晚我男朋友請客,就去輝賓館的酒樓怎麼樣,那的海鮮好正。”
林穗剛想說,你丫臉上的興就不能收一收,忽然就看見陳清荷。
陳清荷當然是來等弟弟好消息的,看到林穗,心裡那種不舒服的覺又上來了,怎麼哪裡都有?
難道是來纏著顧劭南的?
顧劭南和陳彬出來了,帶著幾分嗔的喊了一聲,“劭南!怎麼才出來,阿彬跟廠長聊那麼久,是不是把工作都安排好了了?”
周圍忽然有點寂靜。
顧劭南看了林穗一眼,心中的疑又升了上來。
陳清荷見他這樣,忽然有種不好的預,又看陳彬氣呼呼的,臉上的笑容僵住,“怎麼啦?”
現在也沒領導在,陳彬也不顧忌了,指著羅菲菲,“是,搶了我的工作崗位。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嗎,天下烏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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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楊廠長肯定是個鬼。
“搞不好,這的,是廠長的人呢。”
陳彬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他的聲音不大,但林穗和羅菲菲都聽見了,羅菲菲瞪大眼,“你說什麼!”
“胡說什麼呢!”顧劭南也呵斥,“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嗎?”
顧劭南看向羅菲菲,“我回去會好好教育他。”
這輩子,他跟林穗做不夫妻,但也不想把關係得太僵了。
陳清荷心裡揪了下,劭南幫著別人不幫弟弟,但還不了解,也不好發表意見,“回去再說吧。”
林穗卻擋在他們前面。
“道歉!”
“什麼?”陳彬瞪著眼。
“我讓你跟我朋友道歉。”林穗看向陳彬的眼神充滿冷意,角勾出一點嘲諷。
顧劭南一愣。
這就是林穗,一直沒有變。
只要是的人,不管黑白,都會護到底。
可這次站在了自己對立面。
顧劭南來不及理清自己這一刻是什麼心理,目微凝,“你敢說,廠長沒一點徇私嗎?你朋友什麼水平,大家都很清楚。”
林穗瞳仁一。
“哦?我朋友什麼水平,你是怎麼清楚的。”
陳清荷也是覺得奇怪,看向顧劭南。
顧劭南這才覺得自己有些衝了,語氣和緩了些,“今天大家一人讓一步,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林穗直盯著他。
沒想到,顧劭南會說出這樣的話。
真是可笑。
想起了前世,第一次見面,路見不平喊來警察,給他解了圍,聽他說是廠裡的誰誰找來的人後,去人家裡,讓那人給他認錯,道歉。
還有一次,他們剛開第一家工廠那會,有競爭對手上門鬧事,拿著鋼管衝在前面,把欺負他的人,打斷了三肋骨。
也許是後來年深日久的相中,老夫老妻了,他漸漸忘記了這些。
不記得對自己人護短,護著他,也是這樣“得理不饒人”。
現在的好朋友被人出言侮辱,就這麼算了?
林穗就這樣盯著他,眼眶發紅又冰冷,顧劭南再次愣住,張了張,可已不再看他。
這一刻,他的心忽然像被什麼刺了一下似的。
見他愣著,陳清荷心裡很是鬱悶,說,“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小彬雖然有點自傲,但不會隨便冤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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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一開始顧劭南不是很有把握嗎,可是崗位沒了,搞不好對方真使了手段。
“誤會?你們耳背還是怎麼滴,沒聽到他說什麼嗎,這是人類說的話嗎?”林穗冷笑。
陳清荷一噎。看著林穗那張明豔咄咄人的臉,又看顧劭南眼裡看不懂的神,心裡越發不舒服。
“林同志,我弟弟小孩子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歉?這樣可以了嗎?”
第20章 你男朋友開的幾號房間
“你?”
林穗真是被這個人的茶裡茶氣驚到了,再次冷笑,“你能代替你弟弟吃飯嗎,我今天非要他給我朋友道歉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