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菲:哇!不愧是我穗姐。
這一刻,林穗在眼裡無比的輝燦爛。
“我要是不道歉呢?”陳彬梗著脖子。
“那就去派出所。”林穗眼神凜冽像刀子似的,“警察叔叔會給我們分辯分辯的。”
顧劭南回了神,不想把事鬧大,因為他知道,林穗是真的會報警,這方面,從來不在乎什麼臉面,雖然陳彬不會被定罪,但會弄得很難看。
最後還是妥協,對陳彬道:“跟羅菲菲同志說對不起。”
陳彬憋著一肚子氣,可看姐夫突然那麼冷肅的樣子,不也怵了一下,很沒誠意的說了聲,“對不起。”
說完,怒氣衝衝跑開了。
他要是跑慢點試試?
林穗沒再看顧劭南和陳清荷一眼,拉著羅菲菲,“走,給你慶祝去。”
“好,咱不跟有些人計較。”
兩個姑娘重新神抖擻起來,飄飄的子疊在一起,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顧劭南心想,林穗到底是不是也重生了?
陳清荷很是氣悶,再看顧劭南,他的神是沒見過的復雜模樣,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早就認識這位林穗了?我怎麼覺,你對有點不一樣?”
語氣泛著酸。
顧劭南思維被打斷,下心頭紛雜緒,“不是說了,前幾天才認識嗎,總共就見過兩三次。你不要多想。”
同時又安,“做人看長遠點,鞋廠也未必真的就適合你弟弟,失去這個崗位,不定是壞事。”
過兩年工廠效益不好,陳彬第一批就被會辭退。
“而且經過這次,希你弟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上進一點,以後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陳清荷見他說的也有道理,氣消了一點,“可是林穗未免也太咄咄人,以後你還是離這種人遠點。”
“知道了。”顧劭南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明天下班陪你去看電影。”
前世辜負了的,這輩子要彌補給。
陳清荷心好了不,“好。還有,週末你跟我一起去南城醫院看我爸爸,手就安排在這兩天了。”
手後又是一筆費用。
顧劭南說,“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但是彩禮錢不多,只有1千元,以後等我賺到錢了,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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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篤定的樣子,陳清荷心裡甜滋滋的,嗔道:“我又不是圖你的錢。”
顧劭南當然知道不是圖錢的人,不然就嫁劉高了。心裡一,抱了一下,怕別人看見很快又放開,“去吧。”
陳清荷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
心想,要不然自己也去鞋廠應聘?這樣可以把人看點。
人啊,就是這樣。
有競爭才知道珍惜。
不久前陳清荷還糾結著是嫁給劉高,還是顧劭南呢,可是看見林穗這樣的漂亮姑娘盯上顧劭南,好勝心被激起來了,反而堅定了嫁顧劭南的決心。
這邊,羅菲菲給郭偉強打電話,但沒聯絡上。
也不知咋回事。
“那就明晚吧。”
林穗回了羅菲菲住,睡了一下午。
醒來羅菲菲這個勤勞的洗頭妹都買菜回來了。
林穗一驚,“今天下班這麼早?”
“我辭職了啊。”羅菲菲說,“以後我就是鞋廠的員工了,你不是睡糊塗了吧?快起來,今晚咱們吃火鍋。”
林穗覺得不能再拖,“菲菲,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羅菲菲嚇的臉都白了,“不會是鞋廠突然又不要我了吧。”
“當然不是。”
“嚇得我。”羅菲菲拍著心口,“那是什麼?”
“你的男朋友郭偉強是有老婆的。”
空氣中靜止了一秒。
羅菲菲臉部了,聲音都變了,“開玩笑的吧,一點也不好笑。”
可是,林穗本沒笑。
也知道,好友是不會跟開這種玩笑的。
羅菲菲手上剛買的菜撲通一聲掉地上,就這樣呆呆的跟林穗對視了好一會,忽然,“啊”的一聲尖,“我要找他問個清楚!”
林穗上去抱住,“菲菲,你冷靜點。”
羅菲菲轉過頭來,已經滿臉都是淚水,哇哇的哭了起來,噎著說:“你是怎麼知道的,嗚,這個死渣男!”
林穗讓在小沙發上坐下,“我不小心看見的,看見他們一起逛街,那的,跟他一個單位的,後來我讓舅舅去了解了一下,馮娟。”
前世的確是這樣。
只不過現在還沒發生。
郭偉強是糧食局的職員,他老婆還是科長,長得一般,年紀比他大很多,估計這樣郭偉強出去覓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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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菲菲在髮廊給他洗頭時,認識的他,長得又俏可人,也甜,之後郭偉強對展開追求,以為洗頭妹不是正經姑娘,睡了也不用負責。
羅菲菲捂著臉,“他怎麼可以這樣。”
是抱著結婚的心態跟他對象的。
“親的,別難過,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過了幾秒,羅菲菲咬牙切齒抬起頭來,“可我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個噁心拉的男人,我非要給他點瞧瞧不可。”
林穗眼皮一跳,“說實話,你不會失給他了吧。”
羅菲菲說,郭偉強勾了幾次去開房,幸虧吊著沒答應,不然真是後悔都沒藥吃。
林穗鬆了口氣,幸虧回來的早,一切還有挽回。
“你明晚不是要約他出來吃飯嗎?我跟你說……”
翌日,郭偉強收到羅菲菲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