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許老太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昨天在河邊,清月表姐讓我給洗服,我一時沒聽見,就不高興了,一氣之下把我推進河裡。我又不會水,掉進水裡的那一刻,阿你知道我有多絕嗎?”
原主在臨死前是真的很絕,多麼希跟一起落水的趙清月能拉一把。
可惜,趙清月只顧自己,兒就沒理會。
原主就這麼在絕和委屈之下,被生生淹死了。
這話,讓圍觀村民紛紛議論起來。
“原來是那趙清月把夏丫頭推進水裡的啊,難怪夏丫頭在和趙清月爭吵時,把趙清月給推進了水裡。”
“這不就是那什麼來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那趙清月也就仗著許老頭和許老太寵著娘,連帶著也寵著。我不止一次看見趙清月欺負夏丫頭,要我說,這夏丫頭也是個可憐孩子。”
“如今這老實孩子也忍不下去了,可見這老兩口得多偏心,讓一個如此老實本分的可憐孩子,都不想繼續忍氣吞聲。”
見村民們對自己指指點點,許老頭只覺得臉上掛不住,一張臉頓時黑得猶如鍋底。
偏偏,許晚夏還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阿,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你要請神婆來對付我?是我平時幹的活不夠多,還是我平時吃飯吃多了?可是我每天都幹了很多活,每頓飯我也只得到一碗米湯而已,你要嫌我吃得多,那我只喝水總行了吧。”
嘶——
村民們再次震驚了。
整個大石村幾乎都知道這老兩口偏心自己小兒一家,卻沒想到偏心得如此離譜。
村裡誰不知道,許大山一家四口在老許家幹的活是最多的,連夏丫頭和傻乎乎的秋石,也都跟著忙進忙出,家裡地裡的活一把抓。
結果夏丫頭在家裡每頓飯只能喝米湯?
難怪夏丫頭長得如此瘦弱,瘦得皮包骨頭,一陣風都能吹走似的。
這已經不是偏心,簡直就是待!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說道:“許大叔,許嬸子,夏丫頭和秋石不管怎麼說也是你們的親孫子孫,你們即便再偏心窈娘一家,也不能待自己的孫子孫吧?瞧瞧夏丫頭,這板哪裡像個十六歲的姑娘,看著跟十二三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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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出聲附和:“現在還讓夏丫頭賠錢,這不明擺著為難夏丫頭嗎?村裡誰不知道你們家的夏丫頭是個老實孩子,只知道悶頭幹活,哪裡來的錢?”
“就是嘛,夏丫頭要是手頭有錢,只怕許嬸子早就跳起來打,怪藏私房錢了吧?”
“這當爺的偏心,不僅兒子兒媳過得不好,連孫子孫也苦啊!”
聽著這一聲聲指責,許老頭的臉更難看了。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現在倒好,大家圍在他們家門口看笑話!
許老太的臉同樣難看,卻是覺得這些人多管閒事,看熱鬧就閉著看唄,什麼話?
“這是我們家的事,關你們屁事?不趕去幹活,堵在我們家門口做啥?趕走!”
許老太想要去趕人,奈何許晚夏還抱著的不撒手。
這死丫頭,看著瘦不拉幾的,上也沒個二兩,沒想到力氣還大。
人群中有早就看不慣許老太的人,出聲諷刺道:“幹活著什麼急?當然是要親眼看看許嬸子你是怎麼待夏丫頭的。”
“對了,我想起來了,秋石那孩子之所以燒壞腦子,就是因為他們老兩口偏心窈娘,不肯拿錢給秋石治病。”
“得有十一年了吧?哎喲,秋石這孩子也真是可憐哦,好好的一聰明孩子,生生了個傻小子。造孽喲!”
見大家還在議論不停,看向自己的目也充滿指責,許老太心裡更氣了。
當年的事能怪嗎?
家裡就只有那麼點銀錢,窈娘跟說要送勇兒去讀書,當然要支援窈娘啊。
算命先生可是說了,窈娘會讓他們家飛黃騰達,宗耀祖,說不定送勇兒去讀書,就是飛黃騰達的辦法。
他們這些鄉下泥子,要想改換門庭,除了讀書還有什麼法子?
所以自然要拿錢給窈娘,讓送勇兒去讀書啊。
至于秋石燒壞腦子,那不也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嗎?
鄉下人遇上個頭疼腦熱的,隨便熬點草藥喝了就是了,誰還會專程去看大夫啊?不花錢啊?
說到底也是秋石自己命不好,怪不得!
“說說說,說個屁!”許老太作勢要打人,“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滾,趕滾,別在我們家門口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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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許老頭終于忍無可忍,揚聲呵斥道:“還嫌不夠丟人?”
都是一個村子的人,老婆子這是想把大家都給得罪了嗎?
本來大家就在議論他們,老婆子這一通罵,還不知道會讓別人在背後怎麼編排他們家呢。
“夏丫頭,趕起來!十六歲的大姑娘了,你看你這樣子像什麼話?以後還怎麼說親?”許老頭斥責道,“老婆子,趕把錢賠給神婆,把人送走!”
“憑什麼——”
許老太下意識想要反駁,那可是一百文錢啊,就這麼給了神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