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還沒說完,接到許老頭投來的憤怒目,只得將話生生咽了回去,不不願地掏出一百文錢遞給神婆。
神婆得了錢,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老許家,再也不會來了!
許老太疼得不行,深呼吸一口氣後,見許晚夏還抱著的不放,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錢都已經賠了,這小賤人還不撒手?
還想鬧什麼么蛾子!
第9章 是這樣的人嗎?
“我已經替你賠了錢了,你還想怎樣?”許老太怒斥道。
許晚夏無語。
什麼替賠錢?
雖說給了神婆一百文,算是便宜了那神婆,但就算這一百文不給出去,也到不了手裡,能讓許老太疼,還是很樂見其。
“阿,你為什麼要請神婆來給我驅邪?”許晚夏繼續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可憐地開口,“就因為我不想繼續被清月表姐欺負,不想過這種幹最多活,卻連飯都吃不飽的日子?”
“誰說不讓你吃飽飯?”不等許老太開口,許老頭就先一步說道,生怕許老太再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讓村民們看笑話。
“夏丫頭,趕起來!你是我和你阿的孫,我們怎麼會不讓你吃飽飯?你瞎胡說啥呢?”
嘁。
許晚夏暗自冷嗤。
這老頭子倒是怪會做表面功夫。
“那我們三房一家能上桌吃飯嗎?能像大伯二伯他們一樣吃幹飯嗎?我們三房以後能幹一點活嗎?不會等在場的叔伯嬸孃們走了,阿爺就翻臉不認賬了吧?”
“胡說八道!”許老頭氣得吹胡子瞪眼,“你阿爺我是這樣的人嗎?”
許晚夏:對,你就是。
這麼做,自然不是指僅憑這一通鬧騰,就讓許老頭和許老太對他們三房一視同仁。
也不稀罕這老兩口的一視同仁。
要的只有分家!
而要想功分家,就得先讓許大山下定決心。
當然,如果許大山依舊秉持著“父母在,不分家”的原則,也可以想辦法,讓許老頭和許老太主把他們三房分出去。
許晚夏不聲地看了看一旁的許大山,見他期待地看著許老頭,就知道他對自己爹孃仍舊抱有期。
有期好啊,有期就有失。
失積累多了,那就會是絕。
“阿爺真的會答應我嗎?”視線移向許老頭,許晚夏擺出副期待的樣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許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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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眼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們,又看了看院子裡的其他人,許老頭即便心裡很不喜許晚夏今日的所作所為,也只得著頭皮開口。
“我自然是真的答應你,行了,趕起來吧,還沒鬧夠呢?”
“那好吧。”
許晚夏鬆開許老太,麻溜地站起來,走到許大山三人的面前。
“爹,娘,阿爺答應讓我們幹點活,咱們四個就好好地歇歇吧。”說著,扭頭看向許老頭,“阿爺沒意見吧?”
許老頭背在後的手死死地攥,恨不得上前給這個目無尊長的孫梆梆兩拳。
心裡卻是納悶,夏丫頭這是突然開竅了?
變得這麼能說會道,膽子也了不,堪稱目中無人!
可偏偏,他又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不可以,否則不就是自己打自己嗎?
“你們每天幹活也辛苦了,今天你們四個就休息一天吧。”
“一天怎麼夠呢?”許晚夏皺著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這麼多年來,不管是我爹孃還是我和哥哥,我們從未休息過,阿爺只讓我們休息一天,未免太讓人寒心了。”
一旁的許老太看不下去了,怒斥道:“你這死丫頭別得寸進尺!你出去問問,看看現在誰家不是正忙著春耕,讓你們一家休息一天,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你還想咋樣?”
許晚夏沒理會許老太,只定定地看著許老頭。
比起蠻不講理的許老太,要面子的許老頭絕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自己的臉。
許老頭輕咳了兩聲,道:“你們三房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休息幾日。”
“老頭子——”
許老太想反駁,見許老頭向自己投來一記眼刀,只得將到邊的話咽了回去,心裡卻是滿腹不樂意。
老頭子就是太要面子了。
要說,管別人怎麼想呢,別人背後議論又如何?又不會一塊。
還是讓老三他們一家幹活要。
要說幹活,甭管是家裡地裡的活,都是老三一家幹得最利索。
眼下正忙著春耕,要是沒有老三一家幹活,那不是耽誤工夫嗎?
要是誤了種稻子的時間,那是會影響稻子收的!
可這個家是老頭子當家,老頭子已經發話,即便是也不能違逆。
心不甘不願地瞪了許晚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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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便宜老三他們一家了!
見許老頭答應,許晚夏見好就收,客客氣氣地向圍觀村民道了聲謝,又笑著讓大家都去忙自己的活。
村民們見沒熱鬧可看,便都紛紛散去。
待圍觀村民走後,許老頭立即出聲讓人去關門,自個兒則轉氣沖沖地進了堂屋。
許晚夏當做沒看見,衝許大山和吳秀蓮道:“爹,娘,阿爺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這幾天咱們都不用幹活了,你們可以好生歇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