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校草跟友吵架被趕出家門。
我試探地問:「要不,先住我家?」
誰知,他一住就是半個月。
前幾天,我的上火嚴重,甚至還破了皮。
後幾天,我醒來後莫名手痠,差點拿不住畫筆。
我以為自己想多了。
直到後來,我聽見他趕他出門的朋友:「姐。」
1
又做這種夢了。
上溼潤,像是果凍。
我下意識輕咬下去。
恍惚間聽見一聲沉重的息。
努力想要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完全睜不開。
昏沉中,我再次陷睡眠。
我從小睡覺就沉。
小時候地震,家裡阿姨是沒把我醒。
好不容易將我拖到門口。
地震停了。
幸虧不是震中,震也沒有太強。
長大以後,見識過我睡覺有多沉的大學捨友還開玩笑,說要貢獻我的基因去做研究。
去拯救那些失眠患者。
這晚,我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
夢境裡的空氣都灼熱,我看不清伏在我上的人的臉。
第二天睡醒,下的黏膩幾乎把我瘋。
我明明已經很久都沒有,怎麼會……
我飛快跑到浴室沖涼。
去霧氣,著鏡子的視線倏然一頓。
怎麼回事?
我的好像破皮了。
2
我想到這幾天奇怪的夢。
夢裡,上溼潤溫的太真實了。
真實到像是真的發生過什麼……
家裡除了我,還有另外一個人。
沈煜,我的大學室友。
也是我在大學時關係最好的朋友。
他已經在我家住了 5 天。
5 天前,深夜,我接到了他的電話。
「季桉,你在哪?」
沈煜聲音裡滿是委屈,「我跟……跟朋友吵架了,要趕我走。
「我現在沒地方去。」
問出地址後,我在路邊撿到了被趕出家門的沈煜。
他俊的五委屈至極,下垂的狗狗眼看起來十分可憐。
上就穿了件睡,領口釦子敞開,出線條分明的。
見到我十分驚訝:「季桉?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能不快嗎?
就隔一條街。
我下劇烈的心跳。
問:「要不,先去我家?」
沈煜眼前一亮,一邊朝我走近,一邊說:「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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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他收拾了客房。
第二天,就見他買了一堆東西回來。
巾、浴巾、換洗……一副要在這住到天長地久的樣子。
我著上的傷口。
心裡閃過一荒謬的想法。
3
洗漱完出來時,沈煜正在廚房準備早餐。
這是留給我的房子。
他本想付房租的。
我不肯要,所以他主承包了包括做飯在的所有家務。
其名曰抵房費。
我拒絕不了。
因為,他做飯太好吃了。
「早。」
他像往常一樣跟我打招呼。
作一頓,又扭過頭。
「季桉,你上火了?怎麼破了?」
我一愣,下意識向的傷口:「啊?哦……應該是上火了。」
「最近趕稿累的吧?也要注意休息,」沈煜說:「一會兒我給你煮點降火的茶。」
看他這麼坦,倒是顯得我想法齷齪。
也是,他是直男,還有朋友。
我怎麼會用這麼無厘頭的想法去揣測他。
可我沒發現,就在我著發愣時。
沈煜眼底一閃而過的深。
早餐很快做好,沈煜端碟上桌。
他下圍,就穿了件灰的繩運短和中筒白,上不著一。
沈煜線條好卻並不誇張,是當下很歡迎的冷白皮薄那一款。
我覺得這不太好。
所以第一天,我就委婉地提醒過沈煜:「你這樣……會不會冷?」
沈煜眼神清澈極了。
「我火氣盛,不冷。
「何況我還要做飯,廚房油煙重,這樣我不用洗服,直接衝個澡散散油煙味就好。
「這保持不容易呢,不好看嗎?來來你,手老好了……」
說著就拉我的手往他上放。
我電似的掙。
蓋彌彰:「好……好看。」
明明之前,沈煜從來不在宿捨著上。
可能因為宿捨人太多?
怕被發現端倪,我沒有繼續堅持讓他穿服。
畢竟我不是直男。
我必須裝作自己是直男,才能不讓這段友誼消失。
在直男眼裡,gay 都是很噁心的。
「好吃嗎?」
「好吃。」
吐司鬆,蛋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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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欖油炸的午餐外裡,又撒上黑胡椒海鹽,爽口又健康。
直接治好了我不吃早飯的病。
我喝了口牛。
沈煜眼神一暗,直勾勾向我。
我正疑。
就見他微微傾,溫熱乾燥的指腹輕我邊。
而後坐回原位,隨口去拇指上的痕跡,解釋:「沾上漬了。」
「謝謝……」
對好兄弟都這麼親力親為。
他人還怪好嘞。
4
我是個漫畫作者。
大學時就開始接商稿、畫漫畫。
這份工作不需要社,比起本專業更適合我。
于是在大三那年小火一本後,我便決定畢業後全職。
最近恰好在趕稿,每天都泡在書房。
從書房出來時,沈煜正在打電話。
筆記本上麻麻一片字。
看起來,他的工作應該在家也可以做。
怪不得很見他出門。
沈煜見我出來,代兩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餐桌上是我剛煮的降火茶。
「怕打擾你畫畫就沒端進去,我現在倒給你喝。」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這人也太細緻。
明明我就站在餐桌旁,他卻還是想來幫我倒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