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大學生，一個比一個高。
紅和胖子瞬間就慫了。
他們想跑，沈瑜嚷嚷著：
「跑什麼，我已經報警了。
「敢打我哥，我可是學法的，你倆等著坐牢吧。」
13
後面的事我不太清楚了。
沈瑜跟著同學們去警局做筆錄，我則跟宋聞璟去了醫院。
檢查完，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就是後腦勺磕破皮。
還好沒有腦震盪之類的，要不然影響訓練。
我包紮完，見宋聞璟一直沒進來。
我出去走了一圈，才發現他也傷了。
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不深，但一直在滲。
他的手背上揍人時留下了瘀青，有的地方都破皮了。
一旁的陳言擔憂地看著他，眼底滿是心疼。
「宋學長，很疼吧，要不我去幫你買點止痛藥？」
「不用。」
宋聞璟眼底有些冷淡。
陳言繼續問他不，不，像個小尾似的。
我站在門外，突然一下子明白，之前宋聞璟為什麼一眼看出陳言在追我了。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有這麼明顯嗎？
宋聞璟好像從沒對我冷淡過。
思索著，宋聞璟突然看了過來。
我走進去跟他們打招呼。
「陳言，你怎麼來了？」
「看到沈瑜發的朋友圈，我過來看看。」
這小子居然滲到我妹那去了，真是用心良苦。
陳言看我也傷了，主去給我們買晚餐。
等醫生離開，宋聞璟眼地著我。
「沈澈，我疼。」
「我也很疼。」
「那我們互相抱一抱，就不疼了。」
「咳，你別發神經。」
宋聞璟不管，起將我抱住，深吸一口氣。
「還好你沒事，剛才我都快嚇死了。」他輕聲說著。
宋聞璟髮梢上的清香傳來，我有些失神。
像是一片羽劃過心口。
我悄悄抓住他的襬，回抱了他。
14
我和宋聞璟養傷期間，沈瑜給我們送了好多好吃的，作為答謝。
說那兩個混蛋被拘留了，他們都是未年，留下了案底。
年紀輕輕不學好，就當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宋聞璟手上纏著繃帶，有時候故意給我發訊息。
宋聞璟：【沈澈，我想吃黃燜。】
他是因為我妹傷的。
我還能怎麼著。
當然是給他送過去了。
宋聞璟右手不方便，楚楚可憐地看著我，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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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自己像個廢人，什麼都做不好。」
「得得得，我喂你。」
真是矯。
宋聞璟的室友回來，看到我在照顧他，眼神敬佩地看了他一眼。
前幾次我還兢兢業業給他送過去，生怕他著。
直到我去教學樓，瞥見宋聞璟雙手練地敲著程式碼，頓時覺得被騙了。
湊近準備發火，聽到他室友推了推他，低聲說什麼——
「欸，你家小直男又來了，對你可真好。」
「……」
媽的。
「宋聞璟，你個騙子！」
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將手裡的水果拼盤扔在他懷裡。
15
好幾天沒理宋聞璟。
他一直給我發訊息，我也沒回。
隊友聽到我的手機一直在響，看了一眼我的表，樂了。
「沈澈，你是不是談了啊？最近跟朋友鬧彆扭呢？」
「沒有。」
「那你怎麼一副魂不守捨的表，人家不給你發消息，你一直看手機，發過來了，你又不回。」
「……」
我一頓。
我有這麼矯嗎？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宋聞璟說要請我吃火鍋，作為賠罪。
正好養傷期間忌口，很久沒吃辣。
我索答應了。
火鍋店裡，雲霧繚繞。
宋聞璟一臉討好地看著我，讓我隨便點。
吃到一半，林知閒打電話過來，說有要事要跟宋聞璟商量。
宋聞璟為難地看了我一眼，問我意見。
我當然沒意見。
然後兩個人的飯局變了三個人的。
林知閒說他開發了一個專案，現在正需要人，問宋聞璟能不能去京都跟他一起。
兩個人聊了一下技相關的容。
我也聽不懂，低頭乾飯。
但心裡忍不住想，宋聞璟那麼厲害，過段時間實習也會去京都發展。
可我還有一年才畢業。
我一頓，意識到自己在胡思想，連忙塞了一口蝦。
宋聞璟一邊跟他聊天，一邊幫我倒滿茶杯，還幫我煮肚。
好似他有一半注意力放在我這裡。
林知閒瞥了一眼我碗裡滿滿當當的菜，像是意識到什麼，角的笑容淡了很多。
飯後，林知閒在商場門口跟我們分別。
他一再叮囑宋聞璟：
「你好好想想，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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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為了未知的事，放棄自己的前途。」
不知為何，林知閒說這話時，目飄向我。
我在林知閒眼底看到了一抹，跟上次陳言的目很像。
難道他也喜歡宋聞璟？
回學校的路上，我有些開心不起來。
宋聞璟垂眼看我：「怎麼了，剛才沒吃飽嗎？」
「吃飽了。」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營，就我跟室友幾個人。」
「不了，我明天有事。」
「明天不是周天嗎？」
「嗯，因為月末有比賽，我得抓時間訓練。」
宋聞璟憾地點頭。
其實我也沒那麼忙，但就是想找點藉口避開。
隔日，我去訓練室待了半天。
隊友說我心不在焉，還不如回去休息。
我鬱悶地坐在休息室反思今天的表現。
拿起手機一看，刷到了陳言出去玩的照片。
我眼尖地看到宋聞璟搭帳篷的半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