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過要我當你的狗的,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反悔也沒用,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玷汙了我的清白,你必須得負責!」
我:「hellip;hellip;」
這人也是奇怪。
哪家貴公子上趕著給人當狗的?
手機鈴聲響起,是陸昂。
「哥,你昨天為什麼沒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
「我發的訊息你也都沒有回,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正想說話。
韓觀年走進來。
他 190,可以整個罩住 180 的我。
「秦斂,你怎麼那麼久?」
磨蹭間,我的浴袍繫帶散開。
我冷冷瞥了韓觀年一眼。
他在故意挑釁電話對面的人。
陸昂果然語氣突變:「秦斂哥,你邊有別的狗了嗎?」
我挑了挑眉,連自己白月的聲音都聽不出嗎?
韓觀年的作越發放肆,敏之不起挑撥。
再進一步,就會暴。
我攥著手機一言不發。
眼尾逐漸染上緋紅,氣息紊。
「秦斂,我怎麼聽見了韓觀年的聲音?!」
陸昂的聲音徹底沉下去:「你在哪?你為什麼會和韓觀年在一起?」
4
我心中冷笑。
陸昂是在吃韓觀年的醋嗎?
畢竟陸昂向來大方,從來沒吃過我的醋。
之前有一次應酬,我意外被男模下藥。
不知怎的,傳到陸昂耳朵裡。
我正準備解釋。
陸昂就淡淡道:「秦斂哥,我沒資格吃醋,只要你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就行了hellip;hellip;」
我那時還褒獎他大方。
合著是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怎麼樣他都無所謂。
你我願的事變強人所難,如同吞了一隻蒼蠅般難。
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既然這段關係是由我開始的,那便也由我結束。
我眯了眯眼,通知他:「陸昂,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不等陸昂反應,我結束通話電話。
韓觀年興地搖著尾,立馬撲上來,叼住我的耳垂。
「無關要的人就別理了,今天可是我倆的大好日子。」
「秦斂,你試試我,我不比任何人差hellip;hellip;」
我沉默。
掀開浴袍,將韓觀年按跪下去。
「看清楚了?」
「韓觀年,我跟正常男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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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觀年呼吸明顯了一拍,一眨也不眨地看著。
「秦斂,秦斂,我以前怎麼沒發現hellip;hellip;」
「好厲害,像花一樣。」
我後脊背發麻,微微蹙起眉心,踢了他一腳。
「看夠了沒?」
韓觀年雙手住我的膝蓋,幾乎要往裡鑽。
真沒規矩。
我揪住他的髮大力往後拽,迫使他與我對視。
「韓觀年,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做我的狗?」
陸昂當初是因為資源和錢財低頭。
韓觀年卻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
這樣的人。
哪怕是見起意,也不會輕易任由我折辱。
更何況我這副畸形的軀,不是所有人都能接的。
令人意外的是,韓觀年不僅毫無退意。
反而像一條幾個月沒吃過的狗。
饞得紅了眼,結滾,咕嚕一下。
「秦斂hellip;hellip;」
「是單我一個人的,還是別人也能?」
我嗤笑:「只要你點頭,你就是嫡長狗hellip;hellip;」
5
韓觀年沒服侍過人。
技十分差,只會一味地用蠻力鑿。
我眼神失焦,咬住他肩膀訓了幾次,他也沒聽。
終于氣急敗壞,腳用力地蹬韓觀年的肩膀。
啞著嗓子訓誡:「再裝聽不懂人話,就沒有下次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誰都分得清。
韓觀年不不願地結束。
清理好重新抱我回床上,著我的手指把玩。
一切滿足後,睏倦侵襲。
偏偏韓觀年不肯讓我睡,扭扭地問:
「秦斂,我和陸昂,誰更討你歡心?」
我不想拿兩人作比較,忍著睏意哄韓觀年。
「別想那麼多,現在在我邊的人是你。」
韓觀年樂不可支,頂著一頭炸開的自然卷蹭我的脖子。
「我常年健,耐久力和持久度都是萬中挑一,而且hellip;hellip;」
「我告訴你,其實今天是我的第一次,我很守男德的。」
我:「?」
這倒是令我有些吃驚。
畢竟韓觀年不像缺伴的。
他滿臉嚴肅認真:「真的,你別不信,我一直堅信貞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要不是我和韓觀年並無深。
我都要懷疑他暗我,為我守如玉了。
瞎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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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被韓觀年麻木了,腦迴路也變了。
男人在床上什麼甜言語說不出來?
我不再探究,勒令:「閉,睡覺!」
6
韓觀年太過粘人。
逮著機會就將我往總統套房拖。
他剛開葷,太過重。
我疲于應付,睡眠不足。
好不容易等他出差。
我回去常住的大平層。
推門而。
陸昂在沙發上著煙,旁邊的菸灰缸裝滿了菸頭,滿眼紅。
「秦斂,你終于捨得回來了。」
我走近,沒看他一眼。
籤了張支票扔給他:「開個價,你隨便填hellip;hellip;」
陸昂撕掉支票,抓住我的手腕。
「秦斂,你什麼意思?」
我反手甩了他一掌,膛劇烈起伏。
「陸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的事,你暗中攔截了我幾個專案,我一清二楚,翅膀了,早就想單飛了吧?」
裝什麼深,演什麼害者?
之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代表我好糊弄。
陸昂眼底閃過一慌,沒想到我會私下調查他。
「哥,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想搶你的生意hellip;hellip;」
我等著陸昂解釋,可陸昂只是囁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