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中的人又高又帥，拎著書包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卻在走到校草的投票欄旁邊猛地頓住腳步。
修長的手指挲過其中一張照片，冷峻的臉突然勾起微笑。
從口袋掏出筆寫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將票投給了最中間的那人。
拍攝的人，等投票的慕清野走了，尖一聲衝了過去，然後我就在投票欄的最中間，看到了自己的臉。
拍攝的人大概是學生會的，竟然有鑰匙，視頻晃盪了幾下，最後停在了一張實名投票的紙條上。
紙條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龍飛舞的大字——慕清野。
看到最後的那一刻，我心臟砰砰直跳。
手不自覺地又往下了一下。
第一名程聲，第二名慕清野，最終結票時間是在中午十一點，我只比慕清野多了一票。
本來還有些跳的心一瞬間凍了冰塊。
特麼的，慕清野這狗賊絕對是為了噁心我！
短暫的心被丟之腦後。
往後的幾年裡，只剩糾纏。
而現在，安靜的心臟跳得紛，不著歸。
16
心臟隨著運，亦或者別的什麼。
頻率越來越快，期待見到他的心越來越迫切。
我大步流星，三步變兩步地衝進了慕清野的辦公室。
從小到大，我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種緒。
驕傲、膨脹、暗爽、酸。
復雜的程度甚至超過高考結束。
我突然好想好想見到他。
嘚瑟也好，居高臨下地說句：「慕清野你也有今天也好！」
總之，想見他。
也想告訴他。
你的心意，我都知曉了。
可當我推門進去時，卻見到了一個生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哭哭啼啼，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
他眉頭皺，一時間竟然沒有拽開。
開門聲響起，四目相對。
我清楚地聽到一向自持的慕清野，極其清晰地罵了句：「！」
生聽到聲音回頭，慕清野趁機一把將人拽開，三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紅著眼睛，激得連呼吸都急促了。
他說：「聲，我……」
他似乎想解釋，可種種都被我看在眼裡。
慕清野的開合了幾下，口急促地起伏，看我的眼神委屈得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這一切的細節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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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的思緒突然就開始發散，曾經總是不解的事，在這一刻都解開了。
以前出去玩，他總是看著我和別人打鬧，臭著臉，毒，即便不用回頭，也能覺他的目冷冽地落在抱我肩膀的手上。
原來，不是厭惡我，只是吃醋啊。
我笑。
眼神審判地從臉一路往下看，最後停在腰上。
手，扯了下單薄的眼皮，掀起。
意味深長道：「慕總，好像不太行啊？」
慕清野的一切張緒戛然而止，他怒極反笑，輕哼一聲。
「那程幫我治治？」
「親自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我沒理他，側頭繞過他的肩膀往後看那個生。
梨花帶雨，此刻正滿臉張地看著我們說話。
我翻了個白眼：「什麼眼？勾引他？」
「看清楚本爺的臉，要勾引也是勾引我這種人帥心善的，知道不？」
新來的小書眼睛眨了眨，臉突然就紅了，小聲地回了句：「嗯。」
慕清野瞬間炸了。
「滾！」
17
家裡的事，有慕清野幫忙，本質上已經穩定很多，等合作結束資金迴流，就可以平安度過此次危機。
圈子就那麼大，程家破產不了，得罪我的人就要好好想一想了。
我爸為了謝慕清野，特意在家裡設宴請他吃飯。
酒過三巡，我懶得聽他們說那些工作上的事，藉口上廁所，直接上了樓。
我遊戲裡剛被對面的打野打死，剛想罵人，就覺手上一空，手機已經被慕清野拿在了手裡。
一頓作猛如虎，直接殺穿三路，厲害得不行。
「我靠！牛啊慕哥。」
喝了不酒的他，面頰微紅，上帶著淡淡的酒味。
我想起，卻被他耍賴一般地手圈在了懷裡。
「去哪？」
他力氣有點大，以至于倒下時，我的後腦整個砸在了他的口，彈十足。
「給你倒杯水喝。」
他嗯了一聲，我等著他鬆手，可他毫無鬆手的意思。
「慕清野」
手機的遊戲畫面打得很激烈。
可後的人卻用下蹭了蹭我的肩頸，將我抱得更了。
直等到這一把的遊戲結束，他才隨手把手機往床上一丟，將我撲倒在。
「聲，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呦，這是想跟我要名分？
我笑，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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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是金主和金雀？」
臉頰被大手掐住，他面冷著，眼尾卻生氣地紅著。
執拗地開口：「不是！」
我眨了兩下單純的大眼睛，試探地問：「那就是死對頭了？」
「程聲！」
他黝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
「你非要裝傻我求你是嗎？」
我仰躺著，挑釁地挑了挑眉。
「那你求我啊。」
慕清野氣笑了。
滾燙的大手一路往下，單手掐住腰，子微起，一用力就把正面對著他的我直接翻了個，趴下去。
「臥槽！你特麼怪啊！力氣這麼大！」
我掙扎著，卻被他著不，像是一隻被翻過的烏。
滾燙的呼吸打在耳側，他冷笑一聲：「這就大了？你沒見過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