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問大壯要來資源後,我就和他並肩靠在床頭看。
還是那部。
沒了其他人的鬼,覺就突然有點不一樣起來。
不是指電影觀後。
而是……
季淮庭的呼吸聲,他的溫,更明顯了。
等電影播放了沒一會兒,我點了暫停,把手機一扔。
季淮庭支起一點子看我,眸子漆黑。
「不看了?」
我煩躁地翹了個二郎。
「嗯,沒意思,你上樓吧,我要洗澡睡覺了。」
季淮庭往下掃了一眼。
「好。」
他慢吞吞地起:「段執,那我真走了?」
「……」
我暗罵一聲,直接把他又按回床上,指著他帶笑的臉。
氣急敗壞。
「季淮庭,裝哈,你自己也擱這兒激了吧。」
「嗯。」
「嗯個線,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現在這麼冷漠了嗎?」
「那我幫你。」
季淮庭把手搭在我腰上,輕了。
我習慣。
「不是,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多想。」
季淮庭「哦」了一聲:「那就是不用幫?」
「你他麼!」
看我惱極了,季淮庭也不逗我了:「幫你,只幫你。」
然後,被子一翻,把我倆蓋住……
等我窩在被子裡進賢者時刻之際,季淮庭掉我額頭上的汗。
又看了看我泛紅的手心。
「段執,你爸媽快回來了,我先上樓了。」
「滾,不送。」
我懶洋洋地豎了個中指。
卻被了。
季淮庭走後,我又躺了一會兒才去洗澡。
大概是今天的洗澡水溫度太高了,我總覺臉還是燙燙的。
什麼病啊?
以前不是臉皮厚的嗎,怎麼今天我就這樣?
我猛了把臉,想把這份神經質忘掉。
結果當晚,我就夢見了季淮庭。
9
那真是一個無比荒誕的夢。
我竟然夢到我和季淮庭互幫互助完,他蹭我鼻子,完事我倆親了。
倆男的!
舌吻!
夢裡的我被親到哭!
我倆還是穿一條子的兄弟!
這對嗎?!
這合理嗎?!
醒來的我,頂著鳥窩頭坐在床上,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也因為這個夢,搞得我今天和季淮庭出門買年貨,全程都很不自在。
因為看到他就想到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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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罵罵咧咧,可中途卻沒忍住掃了好幾眼季淮庭的。
他是那種長得很惹眼很頂的帥哥,五就沒有長得不好的。
以前桀驁張揚,比我還能鬧騰,脾氣沒比我好多。
這種乖戾的格把那群妹子們迷得不要不要的。
現在因為耳朵的問題變得高冷了,氣質使然,整個人的值都上升了一個等級。
用妹子們的話說,高冷慾風。
但這種人的是什麼覺?
「段執,在看什麼?」
季淮庭把一袋糖放進購車後,垂眼看我。
我狼狽地收回視線,支支吾吾:「沒、沒看啥,前面有試吃麵包的,我去看看哈。」
「我跟你去。」
「哦。」
他不聲地了自己有些乾燥的瓣,跟著我來到試吃麵包的地方。
牙籤用完了,店員用夾子在我手心放了一小塊讓我嚐嚐。
我低頭吃完,覺得好,就又給季淮庭要了一小塊。
「真不錯,你嚐嚐,好吃就買點。」
說著,我就想把手心的麵包放到他手裡。
但手腕卻被他抓住。
「不用。」
在我狐疑的視線裡,他彎腰,低頭。
就著我的手,把那塊小麵包吃了……
超市裡,劉德華的歌喜慶洋溢,相當洗腦。
而我的手心,上一張溫潤的。
怦。
怦怦。
心跳急促,一鍋粥。
10
那天逛完超市後,我整個人就陷了一種莫名緒裡。
也不知道是什麼況。
反正一看到季淮庭,心跳就異常。
讓我下意識想躲著他。
他大概也察覺到了我的抗拒,臉越發冷淡和低落。
而且在他年前最後一次耳朵復檢時,我都藉口沒去。
季淮庭站在我家門口,垂眸看著我。
「段執,你說要陪我的。」
我心虛不已。
「那什麼,我得幫我媽玻璃,實在沒空,你自己去吧,咱倆老這麼黏著也不行。」
「……知道了。」
他轉就自己走了,面沉冷。
而這一走,我倆自此就陷了莫名的冷戰。
他不再下樓來我家找我,也不會發消息讓我上樓找他。
我更是狼狽地躲著他。
生怕一想到他或者看到他,腦子就全是那種奇奇怪怪的緒。
總之,明明就是上下樓的距離,是一禮拜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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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一天能聊一堆的微信介面,也停滯了。
也不知道他那次耳朵檢查的結果怎麼樣,有沒有好轉一點。
想問,又不敢問。
這種冷戰很快被大壯他們先察覺。
畢竟我倆已經很久沒有同時出現了,總是季淮庭來我不來,我來季淮庭消失。
大壯好奇:「小段,你惹季哥了?是不是又趁人家沒戴助聽說壞話讓他猜,還是從背後故意嚇他了?」
我懨懨道:「我沒有啊。」
我心疼他的耳朵都來不及。
「那到底怎麼了?」
我抓耳撓腮,愁容滿面。
「唉,我說不清,別問了,去不去喝酒,我請客。」
于是我就拉著一堆人去喝酒解悶,越喝越悶,功把自己灌醉。
大壯中途走了,臨走時拜託一個新認識的哥們送我這個醉鬼回家。
新哥們負責,一路把我送到樓下。
恍恍惚惚間,我把他認了季淮庭。
直接拽住他的領口惡狠狠地質問:「你幹嘛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