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前一晚,我醉酒強吻了死對頭。
怕被報復,躲了三年。
聽說他了朋友我才敢回國。
不料回國當晚就被他堵在家裡:「玩完就扔?這筆賬是不是該算算了?」
「你,你想怎麼算?」
他單手扯掉領帶:「償。」
讓一個男人償?
1
聽到沈傲朋友的訊息,我激得差點哭出來。
三年了,我終于可以回國了。
火鍋、燒烤、麻辣燙,俺老豬想死你們了。
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點外賣,激下單五分鐘後,門鈴響了。
好傢伙,國送餐速度已經這麼快了嗎?
我小跑過去開門。
門開啟後,我傻眼了。
沒有看錯的話,眼前這條傻狗是沈傲?
我他媽舟車勞頓了一天,回到家屁還沒坐熱,他就殺過來了。
不是說他正跟朋友濃意,本沒心思追殺我嗎?到底是哪裡走了風聲?
就沈傲那個睚眥必報的格,我當初親了他一口,現在還不得十倍還回來?
我的第一反應是關門,誰知我剛握上門把手,他一隻腳已經踏了進來,四目相對,我心虛地躲開他的目。
「不讓進?」
「不方便。」
「哪裡不方便?」
我隨口胡謅:「我朋友不喜歡我大半夜跟男人見面。」
「朋友?」沈傲盯著我,眼底的寒意慢慢升起,「什麼時候的?」
「半年前。」
沈傲沉默了一會兒。
就在我以為他相信了的時候,他突然笑了,那表就像是我有朋友是件很好笑的事。
我覺拳頭在發,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如果不是我理虧在先,今天高低跟他幹一架,看看誰該管誰爸爸?
「你笑個錘子?」我咬著後槽牙,憤憤不平。
沈傲沒理,繞開我往裡走,門路得像回家。
三年不見,臉皮這麼厚了?
以前不是高冷得要死,多說兩句話跟要他命一樣。
「我剛回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明天?」沈傲冷笑了一聲,「明天我還能見到你?逃跑慣犯。」
這……
我他媽……
算他說對了。
看見沒有,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
沈傲環顧了一圈,視線落在了我剛剛開啟的行李箱上。他的表很復雜,手臂上的青筋甚至凸了起來,就像是聯想到了什麼讓他臉紅心跳的畫面?
Advertisement
我疑地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行李箱裡赫然擺著幾條沒有整理的。
「你,保護私不會?」平時能言善辯的沈傲看見死對頭的,居然結了。
幾條而已,對他來說衝擊力這麼大?
「沈大爺,我在自己家還不能把拿出來?怎麼,羨慕我比你大?」
「再大以後也用不上。」沈傲小聲嘀咕。
我直覺他在罵我,跟上去詢問:「你說什麼?」
「林敘。」沈傲突然回頭,我來不及剎住腳步,整個人撞了上去,還好死不死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結果他氣得臉發紅,那兇惡的眼神彷彿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三年前被強吻就算了,現在又被佔便宜,我是沈傲我心態也崩了。
畢竟他反接,上學那會兒我不小心到了他的手,他立馬出嫌棄的表,然後跑到水龍頭下洗了又洗,好像我是什麼病毒一樣。
害得我無端遭同學的猜測和白眼,見到他只能繞道走,生怕又到他什麼地方。
終于我忍不了了,出國前一晚,藉著酒勁,抓起角落裡的沈傲二話不說吻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用消毒洗?
我至今還記得沈傲當時的表有多無措,像只驚的小白兔,眼神卻不容侵犯地看著我。
「林敘,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不就是用來親的?」
「我是男人。」
「巧了,我也是,再吵親死你。」
沈傲閉了,我變本加厲。
2
第二天睡醒我後悔了,在雷點上蹦迪的覺固然爽,可那是沈傲啊!
高冷、從容、正經,最關鍵的是他有仇必報,得罪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于是我躲了三年,直到聽說他了朋友才敢回國。
可惜我還是太天真了,有朋友跟找我報仇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絡。
「為什麼親我?」沈傲發出靈魂拷問。
我被問得猝不及防,不自覺地發抖,我發誓絕對不是因為害怕。
我用手隔開與沈傲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腦子轉得慢。
我咬咬牙示弱,大丈夫能屈能:「沈傲,不管是這次還是三年前那次,我都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跟你道歉,或者補償你。」
Advertisement
沈傲一把將我拽了回來,眼神逐漸狠:「補償?玩完就扔,還扔了三年,你覺得我會就這麼算了?」
是的,他不會,學生時代惹他的人,要麼轉校,要麼一傷來找他道歉。
當初他在班主任辦公室裡,看我爸時兇狠的眼神,現在還歷歷在目,以及衝我吼的那句:「林敘,為什麼不解釋?被人打的滋味很爽?你他媽狂?」
我大概能想到自己的下場有多慘,還好我爸出差了要半個月才回來,不然免不了一場腥風雨。
我想不通的是,他為什麼用「扔」這個字,弄得我像是拋棄他的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