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錯了!錯了!
求漫天神佛能給一次重來的機會,要報仇!
要讓這對狗男盡世間萬千苦楚,再將他們的筋骨寸寸打斷,折磨致死!
“啊!”林知微最後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徹底沒了氣息。
趙遠舟被這一聲慘嚎嚇得跌坐在地,抖著出手指去探林知微的鼻息。
“死了……”趙遠舟大睜著雙眼喃喃。
“死了?”他不可置信的重復了一遍。
“死了!真的死了!”趙遠舟仰天大笑,笑得不上氣,笑得滿眼含淚。
他自由了!他終于自由了!
他可以娶文茵為平妻了……不!他要娶文茵為正室夫人!
文茵善解人意,寬和大度,絕不會阻止他納妾,娶文茵做他的夫人,正合適!
趙遠舟激地站起,將柳文茵擁進懷裡,瘋狂吻上了那雙。
而一旁床榻上,林知微死不瞑目,充滿紅的雙眼,牢牢盯著面前這對纏綿的男……
第2章 卑賤之人
天空炸響出幾道閃雷,轟轟隆隆,似要把暗沉的天際給震碎!
閃雷將黑暗的天空一分為二,自中間那道隙中迸發出刺眼亮。
芒大盛之時,天空突然扭曲了一瞬,接著又像什麼事都未發生般,重新歸于黑暗……
“小姐,小姐快醒醒,已經申時過半了,該去接林公子回府了。”
耳邊傳來悉的呼喚聲,林知微猛的大睜開雙眼,眼中的紅,將跪在榻邊的錦秋嚇了一跳。
“小……小姐是做噩夢了嗎?”
林知微顧不得聽錦秋說什麼,慌忙坐起,手向自己的肚子,到的只有平坦實的小腹。
“孩子?我的孩子呢?”林知微驚慌失措的抓住錦秋問。
錦秋一臉茫然,“小姐,你還未出嫁呢,哪有什麼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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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嫁?!我……怎麼可能?”林知微再次不可置信的上自己的腰,材確實同未懷孕、未出嫁前那般玲瓏纖細。
赤著腳下了床榻,奔向銅鏡前,鏡中映照出的是時的面龐。
因懷孕時整日進補,材早已發胖變形,下上也滿是贅,和時的秀容大相徑庭。
可眼下鏡中出現的,分明是時的模樣。
林知微抖著手上自己的面頰,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中滾滾而落。
難道……難道真的重生了……林知微這般想著,狠狠在自己手背上掐了一下。
很痛,不是在做夢!是真的重生了!林知微眼中含著熱淚,仰天大笑起來……
一旁的錦秋嚇得愣住了,怎麼小姐一覺醒來又哭又笑的,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是瘋了?要不去請個大夫來瞧瞧……
錦秋不安地躊躇片刻,正想出門吩咐人去喚大夫,房中卻忽然安靜了下來。
林知微用帕子一點點去臉上的淚,神冰冷的問:“趙遠舟和柳文茵呢?”
“小姐問趙公子和表小姐?”錦秋又愣了。
雖心中覺得小姐這話問得十分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趙公子在書院等著小姐你去接呢,表小姐跟著夫人出門赴宴,還未歸來。”
話音落下,見林知微呆坐在銅鏡前久久不語,錦秋有些焦急道:“小姐,眼下已到書院散學的時辰了,咱還是趕去接趙公子吧!”
“不去!”林知微斬釘截鐵的吐出兩個字,角流出一自嘲的冷笑。
遙想上一世,自己求著父親送趙遠舟去進鹿鳴書院讀書,那個書院的夫子,全是當今有名的大儒,無數勳貴子弟破頭都難進。
而父親是當朝太傅,同那幾位大儒更是至好友,送一個人進去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靠著父親的關係,不僅讓趙遠舟這個管事之子,了鹿鳴書院,這個太傅獨,還每日親力親為的接送他去書院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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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真是可笑!
林知微冷笑著向鏡中的自己,真想狠狠在自己臉上甩兩掌。
上輩子到底是中了什麼邪,竟然看上趙遠舟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小姐……咱真的不去嗎?”錦秋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詢問。
林知微收起有些猙獰的神,淡淡道:“不去,來為我梳妝。”
剛剛從榻上起,鬢髮略微凌的散落在肩頭,鏡中的柳眉如煙,明眸善睞,雖算不上絕,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好姿容。
錦秋拿起梳篦,輕輕為梳順髮,一雙巧手,不出片刻就為挽好了髮髻。
窗外忽然響起悶雷聲,驚的主僕二人同時瑟了一下子。
接著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的砸在窗臺上,敲擊著窗紙。
錦秋瞧了一眼外面瓢潑的雨勢,猶豫著出聲道:“小姐,下大雨了,咱不去接趙公子的話,他就只能淋雨回來了。”
林知微聽罷,角勾出一抹粲然的笑,緩緩開口:“正好,可以痛打落水狗!”
修德坊鹿鳴書院外,無數勳貴人家的馬車,冒著雨排排停靠,等待迎接自家主人。
趙遠舟抱著膀子,瑟瑟發抖的站在書院門庭下,不時長脖子向外瞧。
外面風雨加,涼風夾雜著水氣吹進袍子裡,凍的人骨頭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