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同窗一個個坐上馬車被接走,而他們太傅府的馬車卻遲遲未到。
“這林知微到底怎麼回事!死路上了嗎?”趙遠舟凍的面發青,抖著低聲咒罵。
“呦!趙公子怎麼還在這兒啊?難不沒人來接你?”
從書院走出一著晴山麒麟紋長袍的年人,斜眼看向趙遠舟,如玉的面龐上,帶著幾分不屑和嘲諷。
見到來人,趙遠舟的臉更差了。
這個徐瑾之,仗著自己出文國公府,在書院經常聯合那些勳貴子弟,對他冷嘲熱諷。
不就是命好投了個好胎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都是一些狗仗人勢之輩。
趙遠舟腹誹著,站直子爭辯:“怎麼可能沒人來接我,只是下了雨,路上耽擱了,一會兒就到。”
“是嗎?本還想著順路捎趙公子一程呢,倒是可惜了。”徐瑾之角勾出一抹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可惜什麼?”趙遠舟蹙眉問,他可不相信徐瑾之會那般好心。
徐瑾之沒再搭理他,接過府中小廝遞過來的雨傘,邁步向馬車走去。
穩坐車中後,嘆息一聲,呢喃道:“可惜知微瞧上你這個卑賤之人。”
文國公府的馬車疾馳著衝進雨幕,鹿鳴書院門口,其他府上的馬車也陸陸續續離開。
天越來越暗,直到漆黑如墨,趙遠舟也沒等來接他的馬車。
他快氣瘋了,攥拳頭狠狠在眼前的柱子上捶了兩拳,最後咒罵著衝進大雨中,狼狽的在雨地裡狂奔。
雨水瞬間打溼了他的衫,順著他的額頭向眼睛裡流,讓他幾乎看不清前路,腳下一個趔趄撲倒在泥坑裡,口中噴濺了滿腥臭汙水。
他忍不住乾嘔兩聲,吐出口中汙水,憤怒地咬牙站起。
等回了府上,看他怎麼教訓林知微,敢不來接他,他會讓知道,惹他生氣的後果有多嚴重!
第3章 跪下道歉
夜籠罩,雨勢未歇,翠微居燭火明滅搖曳。
林知微坐在桌旁,捧著碗暖乎乎的鯽魚湯,小口小口的喝著,眼睛直愣愣地有些出神。
“小姐在裡面嗎?”院中傳來一名婦人的詢問。
Advertisement
不多時,就聽見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向著房快速走來。
“咣噹!”翠微居的門被推開,一位材的婦人,面不善的步進門。
“誒呦~小姐今日怎麼沒去鹿鳴書院接遠舟啊!”婦人皺著臉,半是質問半是責怪的道。
來者正是趙遠舟的親孃——吳喜香。
吳喜香丈夫在林府做管事,吳喜香也得了府中油水最大的差,採買。
看上穿著綢緞,腕子上帶著兩個沉甸甸的大金鐲,就知平日在林府撈的油水不。
上輩子是傻,屁顛屁顛的拿著母親送的金銀首飾,孝敬吳喜香,而吳喜香還對橫挑鼻子豎挑眼,將貶低的一無是。
如今嘛……貪了太傅府多東西,就讓全部吐出來!
“林知微,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吳喜香氣沖沖的話語,打斷了林知微的思緒。
抬眼見吳喜香已走至桌前,厚的手掌在桌子上拍的啪啪響,就差指著的鼻子罵了。
錦秋看不過去,皺著眉呵斥:“吳媽媽,你怎敢直喚小姐名諱?”
“喚小姐名諱怎麼了?取名不就是讓人的嗎?你說對吧!小姐!”吳喜香說著,低頭向林知微湊過來。
林知微眉心一擰,冒著熱氣的鯽魚湯,揚手潑到那張泛著油的圓盤臉上。
“啊!”吳喜香如殺豬般的慘嚎一聲,捂著臉癱坐在地,扯著嗓子嘶喊:“林知微,你竟敢拿熱湯潑我!”
“錦秋,上去掌!打到知錯為止!”林知微面冰寒的吩咐罷,不慌不忙的再次盛了碗魚湯,小口喝著。
錦秋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角流出一喜,轉著腕子,向吳喜香走去。
走近後,一把揪住吳喜香的頭髮,狠狠朝臉上扇去。
這個吳喜香,早就看不慣了!
區區一個下人,經常在們小姐面前吆五喝六,各種拿喬。
以前小姐因著趙公子,對吳喜香格外寬容,今日雖不知為何讓手打,不過,真暢快呀!
Advertisement
錦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掌也甩的越來越狠,手好像不知道疼一般,連環扇。
扇的吳喜香口鼻出,話都說不出來,有好幾次想開口認錯,都讓錦秋把認錯的話打回了肚子。
林知微放下碗,眼中帶著驚奇和笑意看向錦秋。
還不知道錦秋打人竟然這麼厲害,上輩子脾氣好,對誰都和氣,錦秋在邊真是埋沒了。
這邊錦秋正打的暢快,忽然一道溼淋淋的狼狽影衝進了房,將主僕二人都嚇了一跳。
錦秋手上的作停頓了一瞬,吳喜香抓住機會,立刻嘶喊出聲:“小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直喚小姐名諱了。”
“娘?!”趙遠舟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瞪大眼睛向癱坐在地,臉腫豬頭的婦人。
吳喜香聽見兒子的聲音立刻轉過頭,接著像看到救星般,委屈的嚎啕大哭。
“兒啊!你要為娘做主啊,林知微無法無天,讓丫鬟把娘給打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