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毫不客氣的話一說完,趙遠舟和吳喜香同時變了神。
吳喜香氣得語氣急促道:“你……我們一家在林府勤勤懇懇十多年,豈是你說趕走就趕走的!你可別忘了,我夫君對太傅可是有恩在的,小姐想要趕我們,太傅大人定不會同意,小姐難不還能越過太傅大人去?”
聽自己親孃提到恩一事,趙遠舟心中的慌平息了些,眉目間多出幾分神氣之。
他爹對太傅大人的恩,府中人盡皆知,林知微若敢將他們一家趕出去,他們就把此事鬧得,全永安城人盡皆知!
到時林府的脊樑骨,只怕都要讓人爛,就不信林知微不怕。
“父親最看中規矩,即便趙明曾對父親有恩,父親也不會縱容你們一家不顧尊卑,在林府橫行霸道!”林知微依舊面冰寒,未顯一容。
這恩一事,聽父親提起過,父親早年喜歡遊歷四方,在遊歷路上,遇見攔路劫道的山賊,將他渾財洗劫一空不說,還想挾他為人質,榨取更多銀錢。
趙遠舟的父親趙明,當時還不是府中管事,只是個跟在父親後的小廝而已,是他主站出來當了這個人質,才讓父親得以。
父親是個重重義之人,回去後,立刻籌備了銀錢,將趙明從山賊手中撈了出來。
之後更是提拔趙明為府中管事,一直厚待于他。
即便是趙明曾對父親有恩,在林知微看來,父親也還的差不多了。
若換別人,未必會拿千兩白銀,去救一個小廝。
這些年,趙明一家仗著曾對父親有恩,就在下人之中橫行霸道,將自己當林府的半個主子。
他們的所作所為,若讓父親得知,定不會輕易饒恕。
趙遠舟見林知微油鹽不進,心底剛生出的幾分底氣,也散盡了。
角出一討好的笑,聲道:“微微,我娘是把你當一家人,才直喚你名諱的,絕對不是不顧尊卑,再說了,咱倆不早晚都要一家人麼?”
“閉!”林知微怒聲喝止,皮疙瘩瞬間起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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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趙遠舟這麼親暱的,都會臉紅心跳,如今是怎麼聽怎麼噁心。
看到趙遠舟袍上滴落的汙水,弄的翠微居地上滿是汙濁,眼中的嫌惡之更甚,張口冷斥道:“滾出翠微居!”
“還有,以後不許再隨意喚我名諱!”
“微微,你……”趙遠舟強著怒氣,想再哄騙幾句,瞧見林知微凌厲來的目,瞬間住了。
看來林知微是真生他氣了,到底是為何?
今早送他去書院時還對他很親暱,難不,是他夜裡去找月盈廝混的事兒,被林知微知道了?
趙遠舟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瞧林知微,拉著自己親孃,兩人頂著兩張腫臉,狼狽地離開了翠微居。
回去的路上,吳喜香時而咒罵林知微,時而又埋怨兒子不給自己出頭,搞得趙遠舟心煩意,對著他娘怒聲大吼:“你快閉吧!惹了林知微,我們能討到什麼好!說不定,已經知道我和月盈的事了……”
“你和月盈?”吳喜香怔了怔,接著眉豎起,破口大罵:“月盈那個賤人又勾引你了是不是?明日就讓你爹發賣了!”
“娘,你可小點聲吧!”趙遠舟慌忙捂住他娘的,在娘耳邊低聲道:“等會兒我去問問月盈,若真是洩了出去,自然不能輕饒了!”
第5章 暗中苟且
那晦氣的母子二人走後,林知微吩咐下人將翠微居打掃乾淨,又對守門的下人告誡了一番,以後沒有的允許,不能隨意放人進翠微居。
錦秋瞧著林知微的舉,覺得小姐自從今日午睡醒來,就和從前大不相同了,好似換了個人一般。
難不,小姐是真的不喜歡那個趙遠舟了?
若真如此,那可太好了!
早就看那個趙遠舟不像什麼好人,曾經還聽下人們私底下談論過,趙遠舟同府的一個丫鬟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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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秋,錦秋?”
錦秋想事過于神,以至于林知微喚了兩遍,才猛然回過神來。
“啊?小姐喚我何事?”錦秋急忙開口。
林知微淺笑著,點了點的額頭,“想什麼呢?那麼神?”
“嗯……我……那個……小姐是真的不喜歡趙遠舟了嗎?”錦秋吞吞吐吐的問。
林知微面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盯著錦秋的雙眼,鄭重其事的開口:“從前,是我眼盲心瞎,如今我已認清他了,對他再無男之間的喜,他于我來說,僅僅只是咱們府中的一個下人而已。”
“小姐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錦秋喜得差點跳起來,上也不再有所顧忌。
“那個趙遠舟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奴婢聽下人們談論過,趙遠舟同府上一個丫鬟有……”
“有什麼?”見錦秋面尷尬的止住了話頭,林知微好奇的追問。
“那我說了,小姐您可不能傷心啊!”錦秋小心翼翼的盯著林知微的臉,怕還對那趙遠舟留有餘。
林知微已猜出是什麼事了,面上神並未有所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