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以後要我兒趙公子!遠舟哥哥也是你配的?”
月盈著子,急忙應道:“我……我記下了……”
次日一早,趙遠舟用罷早膳,坐在房中左等右等,也沒等來林知微。
以往林知微都是天剛亮就來尋他,還著臉陪他一起用早膳,那個時候他只嫌煩,如今人不來了,他心裡反而慌不安起來。
眼看去書院的時辰近,趙遠舟焦急萬分,只好自己找馬伕套了輛馬車,乘著向書院去。
到書院下了馬車,連聲叮囑馬伕申時末來接他。知道林知微還在生他的氣,他可不會再傻傻等著林知微來接。
辰時過半,林知微昏昏沉沉的從榻上坐起了。
昨晚一睡就開始做噩夢,夢到前世難產致死的痛苦景象,滿頭冷汗的驚醒後,整晚都不敢閉眼。
直到天矇矇亮,才支撐不住眼皮,再次睡去。這次雖未做噩夢,但也睡的不甚安穩。
“錦秋,錦秋!”林知微嗓音沙啞的張口喚。
錦秋從外面推門進來,行至桌邊倒了杯茶,平穩端著走到了榻前。
林知微手接過,一口氣喝乾了茶水,沙啞的嗓子得到些許滋潤。
“錦秋,備些熱水,我洗個澡。”
昨晚出了不冷汗,渾都有種不適的黏膩。
錦秋得了吩咐,立刻出門準備。
待熱水備好,林知微躺靠在浴桶,舒服的喟嘆一聲。
錦秋拿著浸了水的帕子,為輕的洗著,張口說起今早從下人口中聽到的傳聞。
“小姐,那個月盈的丫鬟,趙管事原本給單獨安排了一間屋子住,但今早又搬回了下人房。”
“對外說是之前上起了疹子,怕傳染給旁人,趙管事才安排單獨住的。小姐,您信嗎?”
林知微彎輕笑出聲,“不過是些掩人耳目的話罷了。”
想來是昨日扇了趙遠舟兩掌,他便以為自己那些苟且事被發現了,這才慌忙將人趕回了下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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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林知微心底暗罵一句,面平靜的問:“趙遠舟今日去書院了嗎?”
“去了。”錦秋回。
“怎麼去的?”
“自己乘著馬車去的。”
林知微面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個管事之子,誰允許他乘坐府中馬車的?”
“小姐……這……”錦秋無言以對。
“待會兒吩咐下去,府中馬車以後不許趙遠舟乘坐!”林知微板著臉說罷,起出了浴桶。
錦秋邊為著上的水珠,邊點頭回:“知道了,小姐。”
穿戴整齊之後,又慢悠悠的用了個早膳,林知微撥著髮髻上垂下的珍珠流蘇,邁步出了房門。
瞧了眼半空中明的日,懶洋洋道:“錦秋,小姐我丟了一隻翡翠鐲子,去帶十個護衛過來,跟著我去西小院走一趟。”
“小姐,您何時丟的鐲子?”錦秋驚訝的問。
林知微意味深長的過去,“昨晚,吳媽媽來翠微居時。”
錦秋眼睛一瞪,恍然大悟!
西小院是趙管事一家住的地方,小姐這是要去找趙管事一家的麻煩了。
明白過來後,錦秋滿臉喜,馬不停蹄的去尋府上的護衛首領季臨。
護衛們都住在外院東南角的一院落裡,錦秋進到院中時,瞧見季臨正坐在廊下,拿著雪白的帕子刀。
錦秋快步上前同他講明來意,季臨凌厲的眉峰微蹙,起挽了個刀花,將閃著寒的刀,一把刀鞘,默不作聲地轉離開。
季首領本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府中下人都知道,錦秋也不在意他有沒有回話,就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
片刻後,季臨帶出十個高壯的護衛走到錦秋面前,錦秋滿意地點點頭,帶著人向翠微居去。
翠微居院,紫藤花開得正好,林知微駐足在花架下,欣賞著花團錦簇的景,聽見有腳步聲停在翠微居外面,側回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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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們都站在門外等待,錦秋只帶著季臨走了進來。
一陣清風吹進翠微居院中,紫藤花瓣如雪花般撲簌簌飄落,落到林知微的發頂,肩頭。
穿著一月白,笑容嫣然的拂去了肩頭花瓣,邁步走向二人。
季臨瞳孔驀然一,立刻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驚豔之,鼻尖嗅到逐漸靠近的清雅幽香,氣息也略顯紊了幾分。
“小姐,護衛都已帶來了。”錦秋開口稟報。
林知微點了點頭,目落到季臨上。“季首領,待會兒到了西小院,可要帶你手下的人搜仔細些。”
季臨拱手行禮道:“謹遵小姐之命!”
未再多耽擱,一行人氣勢洶洶地,向西小院而去。
到了小院門口,不待林知微吩咐,季臨上去一腳就踹開了院門,接著帶手下衝進小院,各自分散開進房搜查。
趙管事出府辦事去了,不在院中,只有吳喜香在臥房酣睡,眼看日上三竿了,還未起。
踹門的響聲把吳喜香驟然驚醒,茫然從榻上坐起,還未弄清怎麼回事,就見兩個護衛走進了的臥房。
吳喜香嚇得擁被子驚聲尖,刺耳的聲音似要把屋頂掀翻。
兩個護衛皺眉捂耳朵,向後退了幾步,大聲喊道:“快點穿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