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府中侍衛首領季臨後,柳文茵鬆了口氣,而趙遠舟則是額頭直冒冷汗。
“季……季首領這是做何?”趙遠舟壯著膽子問話之時,又有五個護衛從一旁的花叢中起走了出來,把兩人團團圍住。
柳文茵毫不慌,反而覺得此事鬧得越大越好,這樣就不怕趙遠舟不娶。
季臨冷冷盯了趙遠舟一眼,並未回答他的問話,張口對手下吩咐:“將他們二人押去正院!”
四個護衛上前押住二人,一行人向正院去。
路過翠微居時,季臨頓住腳步,向翠微居閉的院門,沉思了片刻,邁步走上前去,叩響了門。
林知微剛洗漱完躺上榻,聽見叩門聲響起,便從榻上坐起,等著守門丫鬟進來回稟。
不出多久,房門響,守門丫鬟走了進來。
“大小姐,季首領在外求見,說有重要之事稟報。”
因著白日裡季臨在西小院的表現,林知微對此人存有幾分好,于是就披了件外袍,起向院中走去。
“大小姐。”季臨瞧見來人連忙拱手行禮。
“季首領這個時辰來,有何重要之事?”林知微攏了攏上的外袍,直接出聲相問。
聲音落下後,院中陷一陣靜默,林知微蹙眉不解地向季臨。
季臨眸底微沉,抿的薄張開言道:“府中護衛巡邏時,在後院假山發現趙遠舟和表小姐柳文茵,二人躲藏于假山石中,行不軌之事。”
“他們如今在哪兒?”林知微急忙追問,心巨大的欣喜,讓差點狂笑出聲。
沒想到啊,竟然無需費力,這對狗男就自行捆綁到了一起,這下可以同時報復兩個人了,不必再多去分神。
難不重生後,連老天都在幫著?不然一切怎會如此順利?
“他們二人已被押去正院。”季臨抬眼從林知微面上快速掠過,覺得大小姐好像不怎麼傷心,倒是顯得有些……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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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首領稍候片刻,待會兒我同你一起去正院。”林知微說罷轉回房,喚錦秋為更,只將穿戴整齊,顧不得再去梳髮髻,快步出了房門。
可不能錯過這一場好戲!
跟著季首領快步前往正院,方一過垂花門,就聽見正房中傳出清脆的掌聲,兩人腳步同時一滯,目向正房瞧去。
“茵兒,你怎可做出這般敗壞門風之事!”
林知微聽見母親痛心疾首的話語,連忙加快腳步走進正房。
父親沉著臉坐在上首,母親眼眶泛紅,柳眉倒豎,立在柳文茵前,柳文茵仰頭捂著臉,故作委屈的淚水滾落而下。
“姨母,此事並非茵兒有意為之,一切都是誤會造的。”
柳文茵正解釋著,聽見後傳來靜,一回頭看到林知微,眼神中閃過幾分毒,立刻手指過去。
“姨母,我會去假山,都是因為表姐。”
林母不可置信地向剛進門的兒,隨即面蒼白,咬牙訓斥:“茵兒,你胡說什麼!自己犯下錯事,怎還敢將你表姐扯進來。”
林知微冷冷盯了柳文茵一眼,目又從趙遠舟低垂的頭顱上瞥過,緩步走到母親邊,攙住母親手臂。
趙遠舟抬頭心虛的瞧了林知微一眼,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如何辯解,只好不甘心地再次垂下頭。
“母親別氣壞了子。”林知微拍著母親的背,小聲安著。
“表妹和趙遠舟的荒唐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此事與兒無關,母親莫要擔憂。”
林母輕嘆口氣,神稍稍緩和了些。
侄做出敗壞門風之事,對來說已是晴天霹靂,若再把親生兒牽扯進來,那真是要的命啊!
只是緩下來的這口氣,還未持續多久,就又聽見柳文茵出聲辯解。
“若不是表姐將趙公子送的那盒糕點給我,我也不會去假山,表姐還敢說此事與你無關?”
柳文茵拿出帕子著淚,悲傷弱地哭訴,有心把自己扮害者,博取姨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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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可曾說過,要在出嫁時,給一份厚的嫁妝,眼下可不能讓姨母因此事惱了,從而不給嫁妝。
林知微聽完柳文茵的話,面上泛起冷笑,還當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是想靠那盒破糕點攀咬。
“表妹,那盒糕點我本是要扔掉的,是你覺得可惜,自己要了過去,如今怎還怪在我上?”
“表姐可知,那糕點盒子裡,有趙公子寫給你的信?”
“糕點我連線都沒接,自然是不知有信一事。”
“那信是趙公子寫給表姐的,約表姐去花園假山相會,因不忍讓趙公子在那兒久等,我便想去告訴趙公子,表姐不會去了,讓他早點離開,誰知……趙公子竟將我錯認表姐……同我行了親之事……”
柳文茵說罷,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哭得是悲痛萬分,肝腸寸斷。
林知微則噁心的差點吐出來,兩個噁心玩意兒,自己做了苟且之事,還想將扯進去,真是厚無恥!
“季首領,你去表小姐房裡,將信和糕點都找到,帶過來!”林知微寒聲對季臨吩咐。
季臨沉默的一拱手,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