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完茶水,林知微吩咐錦秋放開柳文茵。
柳文茵一得自由,立刻用手去嘔嚨,想要催吐,可試了幾次都沒有吐出來。
急得淚流滿面,眼中滿是惶恐。
孫媽媽取蜂回來,瞧見房中凌的場面,嚇得直接蹲坐在地。
林知微一步步走向孫媽媽,居高臨下地問:“孫媽媽,方才表妹想嚐嚐雪頂尖的滋味,我就全給喝了,不知那茶裡放了什麼,竟讓表妹如此驚恐失態?”
“那……那茶裡……”孫媽媽囁嚅著,不敢代。
“行,你不說,我就告到王氏那兒去,告你這個老刁奴竟敢往茶水中投毒,意圖謀害太傅之,你猜柳家會不會保你?”
林知微放完狠話,直接邁步向外走去。
孫媽媽被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急忙攔下林知微的腳步。
“林大小姐別告,老奴說!老奴說!茶水裡沒有投毒,裡面放的是……是合歡散……”
“合歡散?”林知微蹙眉喃喃。
雖然從前並未聽過這個藥,但僅從藥名來看,這個藥的作用已不言而喻了。
林知微冷笑一聲,向林文茵,只見面紅,眼神已陷迷離。
“這……這都是大小姐迫老奴做的,不然給老奴天大的膽子,老奴也不敢謀害太傅之呀!”
“既如此,那就讓表妹好好這合歡散吧!錦秋,我們走!”
林知微步出了房門,從破舊禿的小院出來,順著抄手遊廊路過垂花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柳府。
坐上馬車後,錦秋掩著,小聲問:“小姐,表姑娘吃了那藥會怎樣?”
林知微無奈地笑笑,點了點的額頭道:“小姑娘家家,別瞎打聽!”
“小姐,您不也是小姑娘嘛~”錦秋撅著反駁。
太傅府的馬車從柳府門前離去,漸行漸遠。而柳府西北角小院中,柳文茵衫不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Advertisement
上如火燒般的燥熱,讓不停扯著襟,出大片雪白。
合歡散催生出的慾,將的理智一點點蠶食,令瘋狂想要找個男人歡好。
拉開院門,發的子幾站立不住,扶著牆,向前艱難挪著步子。
前方不遠,那道通往馬廄的小木門忽然拉開,四肢壯的馬伕彎腰走了出來。
抬頭瞧見柳文茵衫不整,馬伕嚇了一跳,急忙背過去咽了口唾沫。
“大……大小姐,小的……小的什麼都沒看到。”馬伕笨拙舌地為自己辯解著,猝不及防間,一抹帶著馨香的,上他的後背。
柳文茵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摟住馬伕的腰,不願放手。
臉龐在那寬闊又帶著些汗臭味的後背上,不停地,口微張,發出細碎勾人的。
馬伕渾僵,一無名之火從小腹燃燒而起。
“幫幫我……幫幫我……”柳文茵失控呢喃著,蹭到馬伕前,脖頸高高仰起,潤的紅,上了馬伕乾裂泛紫的厚。
的人在懷,馬伕被勾的徹底失去理智,攬起人的細腰衝進馬廄,抱到自己平日歇息的茅草屋。
進屋後,迫不及待地撕了衫,將人在只鋪了一張破席的木床上,顛鸞倒起來。
馬廄裡,馬兒打著響鼻來回踱步,聽著小草房中不停傳出的木床吱吱聲,以及子的,煩躁地大聲嘶鳴。
暮四合,馬廄逐漸趨于平靜,這份平靜未曾持續多久,就讓一聲驚打破,接著是清脆的掌聲。
“大膽賤奴!竟敢輕薄于我!”柳文茵一手攥著襟,一手在馬伕臉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印。
“大小姐饒命!”馬伕連服也顧不得穿,赤地跪地求饒。
“是……是大小姐您非要纏著小的,讓小的幫您,小的只是依您的吩咐行事,大小姐您不能翻臉不認人呀!”
Advertisement
“你……你……”柳文茵氣得直翻白眼,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最後憤恨咬了咬牙,厲聲威脅:“此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一句都不準出去!不然……不然我讓父親了你的皮!”
“小的絕對不會出去的,請大小姐放心。”馬伕口中連聲保證,額頭在地上磕的砰砰響。
柳文茵冷哼一聲,上前把人踹開,快步出了房門。
回到自己院中,柳文茵把全仔仔細細地洗一遍,之後在浴桶中,放聲大哭了一陣。
心對林知微的妒恨達到了頂峰!
林知微出比好,父母比好,都比強!
如今還讓了此等侮辱。
不會善罷甘休的,絕不會!
從浴桶中出來,穿好服,柳文茵開始思索如何報復林知微。
仔細回想上一世經歷過的事,尋找能對林知微下手的機會。
忽然眼底一亮,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狠笑意。
上一世,永安城曾出了件大事。
興和三年,一名來無影去無蹤的採花賊,在七夕當日,禍害了承宣伯府的大小姐。
之後,又接連糟蹋了好幾名達顯貴家的兒,害者無一不是年輕貌,份尊貴。
害員聯名上奏皇帝,天子大怒,下令三日必須抓到兇手。
刑部和巡城司同時出,翻遍了整座永安城,最終才抓捕這名採花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