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腕錶:“回家吧,設計師拿了幾條子過來,你回去試試。”
車子調頭,駛向半山的方向。
寧角的笑意慢慢收斂,想到即將要面對裘家人,心又微微提了起來。
維港的風被拋在後,車窗隔絕了外面的璀璨,車廂恢復了安靜。
……
剛進別墅玄關門,陳叔迎了上來。
“先生太太回來了,設計師送來的禮服一小時前送到帽間了,您要不要上去試試?”
寧點點頭,輕聲應了句“知道了”,便徑直走向樓梯。走得快,毫沒注意到後那道高大的影也跟了上來。
推開帽間的門,裡面寬敞明亮。
一眼就看到旁邊獨立的架上,整齊地掛著五條子。
全是淺係的,白、香檳金、珍珠白、淡藕荷,霧霾藍。
寧嘆了口氣,果然,裘寅澤連都限定好了。
走近了想仔細看看款式,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在後響起:“試給我看。”
寧嚇了一跳,聞聲回頭。
裘寅澤不知何時進來的,姿態放鬆地坐在落地鏡前的單人沙發裡,長隨意疊。
“你、你不是應該在書房嗎?”寧有些意外。按照他一貫工作狂的作風,這個時間他通常都在理檔案。
裘寅澤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看看自己太太試禮服,不行?”
說完目掃過那排子,“開始吧。”
寧想傭人上來幫忙,裘寅澤卻直接開口制止:“不用人了,我來。”
看著他,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才“哦”了一聲。
挑了一件看起來相對簡單的細吊帶款式,拿著走進了旁邊的換間。
還好這些禮服設計不算特別繁復,自己也能穿。
寧換好走出來。第一件是抹長,襯得皮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瓷。
裘寅澤的表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神在上停留的時間略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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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是斜肩款,出圓潤小巧的肩頭和緻的鎖骨。
裘寅澤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
第三件是掛脖設計,後背開得稍低,勾勒出纖細優的背部線條。寧有點不自在,微微側過。
第四件是經典的V領長,優雅大方。
最後一件是細吊帶短款禮服。
細細的肩帶掛在寧纖瘦的肩上,襬只到大中部,完地展現了勻稱修長的雙和玲瓏有致的曲線。
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又從鏡子裡瞄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
裘寅澤的目沉沉地落在上,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從後抱住了。
第8章 你穿什麼都好看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耳後。
“穿什麼都好看。”他難得夸人,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
心跳了一拍,一種被認可的喜悅悄悄蔓延開來,忍不住仰頭看他:“真的嗎?”
“嗯。”裘寅澤的鼻尖蹭了蹭的耳廓,隨即在耳邊說了句什麼。
寧的臉瞬間紅,拎著襬就要逃,卻被一把拉回。
“等會兒。”裘寅澤手臂一,輕易地就把拉了回來。
他一手環著的腰,另隻手抬起的下,低頭就吻了上去。
吻很強勢,起初有些暴,但很快就變得纏綿。
寧腦子有點發懵,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氣。兩人糾纏著,不知怎麼就倒在了沙發上。
綢禮服皺一團,裘寅澤的手掌順著的腰線遊走,最後十指相扣。
他們的婚戒在燈下閃著微,金屬的涼意著彼此的無名指。
裘寅澤的拇指一下下地挲著的戒指,像是在確認什麼。
寧迷迷糊糊地想,這個平日裡冷漠自持的男人,此刻眼中翻湧的緒,竟有些看不懂。
帽間的燈溫地籠罩著兩人疊的影,落地鏡裡,香檳的禮服襬從沙發邊緣垂落,輕輕晃著。
……
次日,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的後背上佈滿了曖昧的吻痕,從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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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懊惱地看向旁邊好整以暇的男人。
“你故意的。”小聲控訴,這讓怎麼穿那些漂亮的背禮服?
裘寅澤眼尾上挑,沒否認:“嗯,不好看麼?”
寧又又氣,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最後,設計師又臨時送來了一條保守的方領長袖長,香檳,雖然質地和剪裁依然頂級,但把裹得嚴嚴實實。
有點小失落,但看著男人滿意的眼神,也只能認了。
今天是裘家老爺子83歲大壽。
港城裘家是真正的百年世家,關係網龐大復雜。
寧聽陳叔講過一些裘寅澤的過往:他母親在他13歲那年因病去世,同年,他父親就迫不及待地把外面的人,也就是現在的繼母娶進了門,還生了個兒。
裘寅澤13歲就被送去了國,直到25歲才回來接手風雨飄搖的裘氏集團,是靠著自己把家業撐了起來,甚至更上一層樓。
車子開進佔地幾十畝的裘家老宅,是一座氣派的中式庭院。
賓客如雲,香鬢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