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雅琳被他嚇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阿澤,是你妹妹!”裘父終于忍不住低吼一聲。
裘寅澤眼皮都沒抬,語氣淡漠:“妹妹不尊重哥哥的太太,做哥哥的,難道沒資格管教一下?沒家教,那就出國自己獨立生活幾年,什麼都學會了。”
那句“沒家教,就出國自己獨立生活幾年”,如同一個響亮的耳,狠狠地扇在裘父臉上。
因為當年,十三歲的裘寅澤罵了夏白薇一句狐狸,裘父就是用這句一模一樣的話把他打發走的。
裘雅琳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對著寧哽咽道:“嫂、嫂子,對不起。”
夏白薇氣得臉發青,剛要發作,老爺子重重一頓柺杖:“好了,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道歉了就回去坐著!”
裘寅澤這才不再說話,彷彿剛才那場風波與他無關,繼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寧的手指。
寧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還在砰砰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一場鬧劇到此結束,而老爺子的壽宴才剛剛開始。
寧安靜地跟在裘寅澤後,像個小尾。
走到自助餐區,裘寅澤停下腳步,低頭看:“不?自己拿點東西吃。”
點點頭,確實有點了。
隨後,寧小心翼翼地夾了幾塊緻的小點心和一小份水果沙拉,找了個不太顯眼的角落,小口地吃著。
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垂下來,一小塊蛋糕要分幾口才能吃完。
正吃著,後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中年男聲:“裘先生,好久不見,您真是越來越有魄力了。”
寧聞聲回頭。
裘寅澤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唐先生。”
來人是唐志遠,旁邊跟著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兒唐薇薇。
唐薇薇的目一落到裘寅澤上,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眼睛頓時亮了,臉上飛起兩朵紅暈。完全沒想到傳說中的裘家掌權人竟然這麼年輕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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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目從裘寅澤上移開,落到旁邊的寧上。
這一看,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嫉妒。
目死死盯在寧纖細的脖頸上,那裡戴著一條設計極其巧的鑽石項鍊,碎鑽在燈下投出耀眼的火彩。
唐薇薇認得那條項鍊,是今年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三條,之前求了父親好久都沒買到。
氣得差點把後槽牙咬碎,憑什麼這個破產戶的兒能戴著它,再看裘寅澤那無可挑剔的側臉,唐薇薇心裡又酸又妒,懊惱得要命,這個寧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
唐志遠是老油條,先是對著寧寒暄:“寧,哦不,現在該裘太太了,你爸現在怎麼樣,住在哪家療養院?作為多年的老朋友,我一直想去探探。”
寧聽著這些虛假意的話,心裡像堵了塊石頭。
父親出事前,這個唐志遠可沒落井下石。
面無表,聲音清冷地打斷他:“謝謝唐總關心,我父親現在需要靜養,不方便被打擾。”
唐致遠了個釘子,臉上笑容不變,毫不覺得尷尬:“哦,這樣啊,理解理解,那隻能下次了。”
隨後,他話鋒一轉,立刻看向裘寅澤,著手道:“裘先生,關于我們之前談的那個專案回款問題,有些細節,想跟您再深流一下…”
裘寅澤眼皮都沒抬,直接拒絕:“專案的事,找我的助理安迪談,我現在不談生意。”
唐志遠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訕訕地應著。唐薇薇看著父親吃癟,又看到裘寅澤對寧明顯的維護,心裡更不是滋味。
寧剛才喝了不果,這會兒有點想去洗手間。
裘寅澤在被幾位叔伯輩圍著說話,小聲說:“我想去下洗手間。”
男人側過頭,低聲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寧點點頭,提著子穿過人群。
老宅的洗手間裝修得古古香,非常安靜。
剛走進去,就撞上了在對著鏡子補妝的裘雅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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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雅琳從鏡子裡看到,翻了個白眼,重重地哼了一聲:“真是晦氣,走到哪都能到你。”
隨後轉過,雙手抱,語氣尖酸刻薄,“別以為我哥今天護著你,你就得意了,你算什麼東西?一個破產戶的兒,裝什麼可憐清高。”
寧原本不想搭理,只想快點解決完出去。
但裘雅琳顯然不打算放過,堵在面前,聲音拔高:“怎麼不說話,心虛了?你除了會在我哥面前裝弱博同,還會什麼?”
寧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被寵壞的孩子。
眼神平靜,聲音依舊溫溫的:“裘雅琳,你說這些話,我會一字不差地告訴你哥。”
裘雅雯囂張的氣焰像是被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裘寅澤的威脅言猶在耳,但還是不服氣,梗著脖子,帶著一種報復的㊙️說道。
“你告訴他我也不怕,你以為我哥是真的喜歡你嗎?別做夢了,要不是因為佳奈姐姐在國外學舞蹈,傷心之下,他才不會隨便找個人結婚呢,你不過就是個替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