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呢？”裘寅澤下西裝外套遞給迎上來的陳叔，眼睛掃向空的客廳。
陳叔接過外套，恭敬地回答：“太太說今天學校有課，一早就出門了。”
裘寅澤腳步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他記憶力極好，對寧的課程表瞭如指掌，今天明明是週末，本沒有課。
而且格向，在學校也沒參加任何社團活。
“真說去學校？”裘寅澤聲音冷了幾分。
陳叔點頭：“是的先生，太太是這麼說的。”
“手機給我。”
陳叔連忙遞上裘寅澤的私人手機。
他點開一個特殊，螢幕上顯示出一個小紅點，確實停留在中文大學校園。
看到這個，他繃的下頜線稍微放鬆了些，眼底的霾散去些許。
“備車。”裘寅澤收起手機，轉往樓上走，“我洗個澡就去接。”
浴室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男人壯的。
裘寅澤閉著眼睛，水珠順著他的腹落。
昨晚的怒氣已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的擔憂。
那個膽小如兔的小人，居然學會撒謊了，還是說...是在躲他？
想到這裡，他關掉水龍頭，扯過浴巾隨意了溼漉漉的頭髮。
鏡子裡映出他稜角分明的臉，水珠順著他的鎖骨往下。
走進帽間，他快速換上乾淨的襯衫和西裝，邊係袖釦邊往樓下走。
“先生，車準備好了。”陳叔站在門口。
裘寅澤點點頭，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
他倒要看看，那個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小妻子，今天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
寧站在活大廳的後排，手裡捧著一沓讀書會的宣傳單。
裡面的空氣有些悶熱，額前的碎髮已經微微汗溼了，在白皙的臉頰上。
讀書會進行中，現在只需要幫忙維持下秩序就好。
“寧，辛苦你了。”柯韋走過來，遞給一瓶礦泉水。
他是係裡的風雲人，長相，格開朗，和誰都能打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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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接過水，小聲道謝。
“你平時太安靜了，應該多參加些活。”柯韋笑著說，“不僅能認識新朋友，還能加志願分，省得期末的時候像大一那樣，絞盡腦去做好事。”
寧聽到這話，忍不住抿笑了。
確實大一那年，為了湊夠志願分，甚至跑去和校園保潔阿姨搶著掃地，把阿姨弄得哭笑不得。
“你還記得啊。”聲音輕，帶著點不好意思。
“當然記得，當時全班都傳遍了。”柯韋眨眨眼，“說文學係有個漂亮生搶著掃廁所。”
兩人聊著聊著，話題從志願分轉到了下週要的小組課題。
寧漸漸放鬆下來，臉上浮現出自然的笑容，只是沒注意到，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已經震了好幾次，螢幕上顯示著五個未接來電，全都來自裘寅澤。
裘寅澤剛踏活大樓，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的小妻子在和一個年輕男生靠得很近，兩人有說有笑，寧臉上那種放鬆自然的笑容，是他從未在家裡見過的。
裘寅澤站在門口，眼神冷了下來，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幾個路過的生忍不住看他，又被他冰冷的表嚇得趕走開。
看著那個男生快要搭在寧肩頭上的手，他的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
但他沒有當場發作，而是轉離開了大樓，邊走邊撥通了電話。
十分鐘後，係院長急匆匆地走進活大廳，在人群中找到了寧。
“寧同學，”院長低聲音，“你快看看手機，裘先生找你找得很急。”
寧一愣，趕掏出手機。
當看到螢幕上五個未接來電，的臉刷地一下白了，手指竟在微微發抖。
“裘先生在外面等你。”院長了額頭的汗。
柯韋注意到寧難看的臉，關切地問：“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寧搖搖頭，匆忙收拾好自己的包：“我、我得先走了。”
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明顯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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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活大樓，一眼就看到了那輛悉的蘭博基尼。
車窗半開，裘寅澤坐在駕駛座菸，完的側臉線條繃著，連個眼神都沒給。
第12章 除了依附，別無選擇
寧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站在車窗外，聲音極其輕微：“寅澤，你怎麼來了？”
裘寅澤這才轉過頭，漆黑的眼睛裡像是結了一層冰。
冷笑一聲：“我不能來？是我打擾你們了？”
“不是的，你誤會了…”寧急急地想要解釋，
“上車。”裘寅澤卻抬手打斷，“別讓我說第二遍。”
咬著下，乖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剛係好安全帶，裘寅澤就一腳油門，跑車轟鳴著衝了出去。
寧被慣甩在座椅上，手指抓住安全帶。
柯韋追出來時，只看到黑跑車絕塵而去的背影。他站在原地，困地撓了撓頭。
車氣窒息。
裘寅澤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只手搭在車窗上，指間的煙已經快燃到盡頭。
他抿著，下頜線繃得死死的，周散發著駭人的寒意。
寧瞄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從未見過裘寅澤這個樣子，不是那種冰冷的怒氣，而是一種危險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