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臟怦怦直跳，既害怕又委屈，眼眶慢慢紅了。
“他是誰？”裘寅澤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班、班長...”寧小聲回答，“我們只是在討論小組課題，真的沒有什麼。”
裘寅澤嗤笑一聲，沒有接話。
車子駛上半山公路，速度越來越快。
寧害怕地攥安全帶，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腔。
“所以你為什麼不接電話？故意給我甩臉子？”裘寅澤又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寧這才想起手機一直靜音放在口袋裡：“不是的，我、我調了靜音，沒聽到。”
跑車剛在別墅前停穩，裘寅澤就一把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拽著寧的手腕往外走。
他步子邁得很大，寧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疼...”寧小聲氣，纖細的手腕在他掌心裡發紅。下意識想掙，卻被攥得更。
裘寅澤頭也不回，冷聲道：“閉。”
進了主臥，他甩上門，終于鬆開手。
寧踉蹌了一下才站穩，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睛裡打轉。
他低頭看著梨花帶雨的模樣，眉頭鎖：“哭什麼，我還沒把你怎麼樣。”
低著頭，不敢看他，手背胡著眼淚，細弱的肩膀微微抖。
寧這副逆來順又委屈至極的樣子，反而更激起了裘寅澤心頭的邪火。
近一步，他高大的影籠罩著，帶著強大的迫：“寧，看來你是真沒看清自己的份。”
寧被他迫人的氣勢得後退一步，脊背抵在了牆壁上。
裘寅澤看著淚水漣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被男人冷漠的眼神看得心頭髮，腦子裡一片混，過了幾秒，才小聲囁嚅道：“夫、夫妻。”
“呵。”裘寅澤勾諷笑，眼神更冷了，“原來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關係，那在學校，你和那個男的靠那麼近，有說有笑，是什麼意思？喜歡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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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嗯”尾音上揚，危險氣息急驟上升。
聽到他再次提起柯韋，寧心裡抑的委屈和被冤枉的憤怒終于衝破了恐懼。
抬起頭，含著淚的眼睛直視著他：“這次我只是去幫忙，只是在聊課題，什麼都沒有發生，你為什麼總是這樣？為什麼這麼霸道，連我和別人正常說話都不行。”
“我霸道？”裘寅澤的怒火瞬間燎原。
手住的下，迫使仰頭看著自己，眼神冰冷，
“那份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不準和異有任何接，看來你是不太識字，需要我找人重新教你認認字？”
聽到協議二字，寧的淚眼滯住了一瞬。
所有的委屈，難過，甚至是那一點點微弱的反抗，都被這兩個字擊得碎。
算什麼？只是一個用三年時間和自由換父親活命的協議妻子，存在的意義，就是扮演一個不給他惹任何麻煩的裘太太。
裘寅澤看著眼中剛剛燃起的瞬間熄滅，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把摟進懷裡，像周子揚那家夥胡扯的那樣，哄哄。
但一想到最近頻頻的不聽話，那點微弱的念頭隨即被更強烈的掌控了下去。
“既然是協議，”裘寅澤起心腸，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你就給我老老實實遵守，否則我不介意提前終止協議，你爸爸的醫療費，我一分都不會再付。”
“不要。”寧聽到這話，臉上盡失，用盡全力抓住裘寅澤的手腕，“我聽話，我以後一定聽話，不要停了我爸爸的醫療費。”
那是父親活下去的唯一希。
裘寅澤垂眸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小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下心頭那異樣，他冷聲道：“口頭上說的沒用，我要看你的實際行。”
“什、什麼實際行？”寧茫然又恐懼地看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這陣子好好在家待著，”裘寅澤轉往門外走，“哪都不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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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裘寅澤已經摔門而去。
厚重的關門聲震得渾一。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寧慢慢蜷起來，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窗外的過紗簾照進來，落在上，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意。
想起剛才裘寅澤提到協議時冷漠的表，還有說要停掉父親醫療費那毫無波的語氣。
心臟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疼得不過氣。
可是能怎麼辦？父親還躺在醫院裡，每天的醫療費都是天文數字。
除了依附裘寅澤，已經別無選擇。
……
寧被止去學校了，理由是讓在家好好反省，接了這個安排，沒有爭辯。
第二天中午，下樓吃午飯。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緻的菜餚，剛坐下，陳叔就走了過來。
“太太，先生昨晚飛去倫敦理急事務了。”陳叔頓了一下，指了指客廳沙發，“先生臨走前，給您留了個禮。”
腳步一頓，嗯了聲，掃了眼那個昂貴的包，隨即移開了，臉上沒什麼表。
裘寅澤總是這樣，上次足，他送了一整套珠寶首飾，知道不戴那些華麗的飾品，這次就換了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