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失落,“我以為他會等我,沒想到還是和你結婚了。”
側過頭,臉上帶著看似友善的笑意,看著寧:“和寅澤哥這樣的人結婚,一定很辛苦吧?他格很霸道的,領地意識特別強,他的東西,別人一下都不行。書房、帽間,甚至他慣用的杯子…都有忌。”
第18章 寅澤對我沒有忌
寧聽著,總算明白慕佳奈想幹什麼了。
無非是想宣告主權,暗示比自己更了解裘寅澤,更像自己人。
一悶氣堵在心口,但這次沒有退。
抬起頭,臉上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是嗎?這些我都沒遇到過,寅澤對我沒有這些忌,他的東西,我都可以。我們是夫妻,他的就是我的。”
慕佳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冷了下來,正要開口反駁。
“。”裘寅澤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他站在那裡,目落在寧上,“烤魚好了,過來吃。”
“嗯。”寧應了一聲,拿起巾乾腳。
穿好鞋站起,腳步微頓,看向臉難看的慕佳奈:“慕小姐,我對你們的過往不興趣,但現在,我才是他的太太,不是嗎?”
說完不再看慕佳奈,快步走向裘寅澤。
那一刻,寧心裡莫名地湧起小小的,揚眉吐氣的暗爽。
晚餐設在天燒烤區。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烤好的海鮮和類,香氣撲鼻。
寧剛坐下,裘寅澤就把一盤烤得金黃的魚推到面前。
這魚是下午親自釣上來的那條。
更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是,裘寅澤拿起筷子,開始仔細地剔除魚裡的細刺。
作不算特別練,但非常專注,把剔好刺的白魚,一塊塊夾到寧面前的小碟子裡。
周子揚和其他幾個朋友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眼神裡全是不可置信。
他們認識裘寅澤這麼多年,何曾見過這位眼高于頂的大爺,這麼耐心細緻地伺候過誰?更別提是挑魚刺這種瑣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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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周子揚忍不住低聲嘆,這簡直比他談幾十億大單還稀奇。
慕佳奈坐在對面,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勉強。
想起寧剛才那句可以他的任何東西,再看看眼前這一幕,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
裘寅澤甚至沒往這邊看一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邊那個看起來弱弱的小妻子上。
寧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尤其是看到慕佳奈那副表,臉頰燒了起來。
小聲對裘寅澤說:“別、別挑了,我自己來就行。”
裘寅澤頭也沒抬,繼續著手上的作,語氣無波瀾:“怎麼了?我為我太太服務,不行嗎?”
這話一齣,桌上又是一陣輕微的吸氣聲。周子揚誇張地捂住口,做出一副被酸到的表,其他人也是表各異,但看向寧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瞭然。
片刻,寧鼓起勇氣,夾了一塊魚放到裘寅澤碗裡,輕聲道:“你也吃。”
裘寅澤愣了一下,隨即角微揚,夾起那塊魚放進裡。
這個細微的表變化被在場所有人捕捉到了,包括臉越來越沉的慕佳奈。
……
回半山別墅的路上。
窗外是璀璨的港島夜景,寧靠在椅背上,心裡卻惦記著另一件事。
隨後,瞄了一眼旁閉目養神的男人。
裘寅澤側臉的線條在昏暗線下凌厲冷峻,鼻樑高,薄微抿。
寧鼓起勇氣,聲音輕輕的,帶著點試探:“那個...你之前說,釣到魚就答應我一個要求還作數嗎?”
聽到這話,裘寅澤緩緩睜開眼,深邃的眼眸轉向,興味挑眉:“嗯,想要什麼?”
寧的心跳快了幾分,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是請求允許去療養院看看爸爸?還是最想要的,回學校繼續上課?
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後者。
“我想回去上學了。”
裘寅澤沒立即回答,安靜地看著。
那眼神帶著點點探究,讓寧心裡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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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次的教訓,生怕他不答應,急忙補充保證:“我會很乖的,不會跑,也不會、不會和別人有說有笑的。”
聽到這句保證,裘寅澤眼底那點緒的冷意才消散了,似乎滿意了。
出手,了順的發頂,作帶著一難得的縱容:“可以。”
寧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裡,甚至湧上一點小小的雀躍。
努力下角想上揚的衝,小聲說了句:“謝謝。”
回到別墅,寧率先上樓了,後的裘寅澤下西裝外套遞給陳叔,隨口吩咐:“讓廚房煮碗解膩湯,太太晚上吃了不烤。”
“是,先生。”陳叔應聲去了。
等洗完澡下樓,陳叔已經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從廚房出來,放在餐廳桌上。
“太太,先生特意吩咐給您煮的解膩湯,怕您晚上積食,明天胃不舒服。”陳叔笑眯眯地說。
寧怔住,隨即走過去坐下。
湯是清淡的蔬菜湯,飄著幾片綠的葉子,聞起來很清爽。
拿起勺子,慢條斯理地喝著,溫熱的湯水胃裡,確實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