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著又補充道：“我已經讓安迪聯絡了德的幾位頂尖神經科教授，他們最快明天就能到港會診。”
寧在他懷裡點了點頭，悶悶地說了聲：“謝謝。”
裘寅澤了沒什麼的臉頰：“只要你乖乖的，我會盡全力救你爸爸。”
寧沒有心思去上課了，陳叔又幫請了幾天假。
早餐桌上，看著面前緻的早點，一點胃口都沒有，拿起勺子攪著碗裡的湯。
“吃點東西。”裘寅澤皺眉，強地往盤子裡放了一個黃包：“吃掉。”
寧搖搖頭，聲音有氣無力：“我喝點粥就好了。”
裘寅澤擰著眉看，但沒再強迫。
中午，車子駛療養院。
寧剛下車，就聽到一個帶著驚訝的男聲：“阿澤？你怎麼在這兒？”
迎面走來一個穿著黑襯衫，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後跟著助理。
寧認出這是裘寅澤的另一個發小，沈旭，家裡背景很深，自己開了家很大的娛樂公司，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上。
裘寅澤神淡淡：“看人，你呢？”
沈旭摘下墨鏡，聳聳肩：“我家老爺子在這兒療養呢。”
隨後眼神一轉，落在裘寅澤旁安靜站著的寧上，好奇地上下打量。
寧因為哭過，眼睛紅腫，臉蒼白，更顯得弱可憐，像朵被風雨打蔫了的小花。
沈旭笑著寒暄了幾句。
裘寅澤沒多聊，帶著寧徑直往病房樓走去。
沈旭站在原地，看著寧纖細單薄的背影，以及裘寅澤看似隨意卻一直虛扶在後的手，挑了挑眉，問邊的助理：“那位就是阿澤的太太？看著年紀小。”
助理立刻點頭：“是的，沈總，去年領的證，不過沒辦婚禮。”
“阿澤居然喜歡這種滴滴型的？”沈旭著下，有些玩味。
助理低聲回道：“外面都傳裘先生是為了報寧家當年的恩才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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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嗤笑一聲，重新戴上墨鏡：“報恩？呵，你們不了解他。阿澤不想做的事，有千百種方法報恩，本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著兩人消失的方向，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
寧跟在裘寅澤後，再次走進周教授的辦公室。
周教授看著報告，說的容和昨天差不多：衰竭，況不樂觀，風險極大。
裘寅澤沉聲問：“昨晚況怎麼樣？”
聽到這話，周教授抬眼，先是看了看寧，言又止。
寧知道周教授想讓迴避，但不想被矇在鼓裡，了眼角淚水，強撐著說：“周教授，您直說吧，我、我沒事的。”
裘寅澤手握住冰涼的小手，安地輕輕按了按。
寧能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這給了一微弱的勇氣。
周教授嘆了口氣，斟酌著開口：“凌晨三點多，寧先生又經歷了一次搶救，況才穩定下來。”
第21章 他太霸道了
停頓了一下，看著寧，“寧先生這種況，恕我直言，從醫學角度和目前狀態來看，恐怕最多只有半年時間了。他現在給人的覺，就像是民間常說的那種，沒有求生的意念了。”
“當初寧先生從高墜落，能保住命已是奇蹟，但部損極其嚴重。現在每天依靠昂貴的儀維持生命徵，對他來說，即使沒有意識，本也在承巨大的痛苦。”
寧覺周教授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地扎在心上，死死咬住下，直到嚐到味才鬆開。
爸爸很痛苦嗎？
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一廂願地希爸爸能活下來，卻從沒考慮過他是否願意這樣活著。
裘寅澤察覺到在抖，對後的保鏢使了個眼：“帶太太出去休息。”
寧想拒絕，但知道自己撐不住了。
隨後木然地被保鏢帶出辦公室，門在後關上，隔絕了裡面的談話聲。
走廊的長椅上，寧像一尊雕塑般坐著，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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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爸爸跳前最後對說的話：“，爸爸對不起你...”
那時候他眼裡全是絕和愧疚，這會兒明白了，爸爸是故意求死的。
半小時後，辦公室的門開了。
裘寅澤走出來，臉比平時更加冷峻，走到寧前面，拉起：“回去吧。”
寧機械地跟著他走了幾步，突然說：“我想吃楊枝甘。”
他沒多問，點點頭：“好。”
車子開到那家不起眼的街邊糖水鋪。
老闆娘看到寧，出慈祥的笑容：“寧來啦？”
眼睛隨即落在寧後氣質非凡的裘寅澤上，笑著問：“這位是男朋友吧？長得可真帥氣。”
“我們結婚了。”裘寅澤淡淡開口。
老闆娘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盛，真心實意地說：“結婚啦？那敢好啊，寧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能放心了。”
這話本是出于好意，卻還是刺中了寧最痛的地方，鼻腔忍不住酸起來，爸爸現在昏迷不醒，本什麼都不知道。
寧低下頭，吃著碗裡的糖水，甜味在裡卻泛著苦。
吃完離開後，裘寅澤的保鏢悄悄折返，將一張支票放在老闆娘面前。
“老闆娘，這是二十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