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堆起笑容,看向裘寅澤:“阿澤,二嬸有個事想麻煩你。我有個表侄,剛從國外唸完書回來,人很聰明能幹的。你看能不能在集團裡給安排個管理崗位鍛鍊鍛鍊?也不用太高,部門副經理就行。”
飯桌上頓時安靜了不,連寧都下意識地停下了筷子,張地看向裘寅澤。
能覺到二嬸笑容下的急切和理所當然。
裘寅澤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落在二嬸臉上,語氣疏離:“二嬸,集團總部的人事任命,您應該直接跟我二叔商量。”
張榆的笑容僵了一下,看向自己丈夫。
裘郃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總部那邊不歸我管。”
裘寅澤這才放下茶杯,看向二嬸,眼神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力:“既然二叔管不了,那就讓按照正常流程,向集團人力資源部遞簡歷。另外,”
頓了一下,聲音清晰,“是哪所大學畢業?學什麼專業?在校期間或者實習期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專案就?管理崗位,尤其是集團總部的管理崗,不是擺花瓶的地方。”
第24章 你是我的太太,其他的不重要
張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掛不住:“阿澤,話不能這麼說,都是自家人,能力可以慢慢培養嘛,何必搞這些條條框框?給個機會鍛鍊一下不就好了。”
裘寅澤角勾起諷刺的弧度,聲音更冷了:“二嬸,就是因為以前太多人抱著自家人的想法,才讓裘氏部積了那麼多不幹實事,會指手畫腳的廢,留下一堆爛攤子等著收拾。”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連帶著主位的老爺子表也微妙了一下。
因為誰都知道,在裘寅澤接手集團之前,裘振邦沒往家裡公司塞夏白薇娘家的親戚,那些人能力參差不齊,捅了不簍子。
裘寅澤接手後的第一把火,就是大刀闊斧地清理了所有帶關係。
斜對面的裘振邦聽著這些話,臉都變得變得鐵青,但沒敢掀桌發脾氣。
飯桌上的氣氛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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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榆氣得臉都白了,也不敢真的跟裘寅澤頂撞。
寧一直安靜地坐在裘寅澤邊,小口吃著碗裡的食,努力降低存在。
裘寅澤那些拒絕張瑜的話,既冷酷又準。
抬眼看了看男人冷峻的側臉,心裡有些發怵。
這個男人在商場上,果然是像傳聞中那樣,鐵無,六親不認。
但同時又覺得,他說的那些話,關于利益風險,關于任人唯賢,好像...也沒什麼錯。
只是方式太直接,太不留面了。
……
晚飯後,寧坐在客廳裡,老管家在給詳細講解過幾天去寶蓮禪寺祈福的流程。
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餘總是不自覺地瞟向花園方向,裘寅澤站在那裡菸,同時打著電話,眉頭鎖,似乎是在訓斥電話那頭的人。
就在這時,看到慕佳奈的影出現在花園小徑上,在朝著裘寅澤走去。
對此,寧的心倏地一,手指下意識地攥了沙發扶手。
“太太?”老管家注意到的走神,疑地喚了一聲。
“啊,抱歉。”寧收回視線,勉強笑了笑,“您繼續說。”
花園中,裘寅澤剛結束一通不愉快的電話,煩躁地掐滅了指間的煙。
他剛準備再點一支,慕佳奈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寅澤哥,”慕佳奈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懷念,“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經常在這個花園裡玩捉迷藏,你總是能找到我藏的地方。”
裘寅澤彷彿沒聽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面無表地拿出打火機,點燃了新一支煙,深吸一口,嫋嫋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廓。
慕佳奈咬了咬下,想起父親說過的話,說寅澤哥娶寧只是為了報恩,和寧家那個特殊專案。
于是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知道,你娶是因為報恩,還有…為了寧家以前那個專項技,對嗎?”
邊說觀察著裘寅澤的神,試圖找出一點破綻,“我爸爸說,裘氏很需要那個專項,其實我們家也有類似的技儲備,我爸一直很期待能和裘氏深度合作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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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佳奈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裘寅澤突然轉過頭,戾的目像刀子一樣落在臉上。
這一幕,恰好被打算去找裘寅澤的寧聽到了。
站在走廊影,臉瞬間變得蒼白。
專項?原來如此,一直以為裘寅澤娶只是出于同和一時興起,沒想到還有利益關係。
不敢再聽了,寧轉快步回到客廳,腳步有些踉蹌。
花園裡,裘寅澤掐滅煙,聲音冷得像冰:“誰告訴你我娶寧是為了那點專項的?”
慕佳奈臉一變,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明明、明明以前我給你打電話,你都會接的,為什麼你...”
那句“為什麼不等我”卡在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裘寅澤笑了,那笑容帶著明顯的嘲諷:“以前你給我打電話,有聽我說過一句話嗎?”
慕佳奈愣住了。
仔細回想,確實那些年每個月打去的越洋電話,電話那頭永遠只有一個人的聲音在訴說,從未聽到過裘寅澤的任何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