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解釋,甚至本不在意溫雪說了什麼。
“放開!” 溫雪拼命掙扎,膝蓋頂向他的腹部,“裴時衍你清醒點!我不是你發洩的工!”
可無論說什麼,裴時衍都和沒聽到一樣。
上的服越來越,隨著他的手逐漸向下,乾的痛和極致的厭惡瞬間席捲了溫雪。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想起他對溫亦晴的珍視,想起他把自己當棋子的算計,所有的忍在這一刻徹底發。
目掃過床頭,溫雪猛地抄起旁邊的玻璃花瓶,用盡全力氣朝著裴時衍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脆響,花瓶碎裂,水花四濺。
裴時衍的作瞬間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溫雪,額角的鮮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服上,綻開一朵朵刺目的紅。
幾秒鐘後,他的晃了晃,雙眼一閉,重重倒下。
溫雪大口著氣,撐著虛弱的坐起,按下了床頭的呼鈴,聲音冷靜得可怕。
“302病房,病人傷昏迷了。”
掛了電話,沒再看裴時衍一眼,踉蹌著下床,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上。
夜 微涼,吹在臉上讓更加清醒。
坐在街邊的長椅,拿出手機找到溫家發來的聯繫方式,編輯了一條簡訊。
【我在錦繡路1802,過來接我。】
6
溫雪沒等到車。
剛放下手機就被人從後面迷暈,意識陷黑暗。
再睜眼,是在一個廢棄倉庫,溫亦晴正一臉怨毒盯著。
“賤人。”
扯著角笑了笑,眼神像是要將生吞活剝。。
溫雪心頭警鈴大作,了想跑,發現手腳被綁的死死的。
“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清理你這個賤人!”
溫亦晴嗓音拔高,“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故意接近時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就是想賴上他嗎。”
“他中了藥,本來該是我的機會,憑什麼便宜了你!”
“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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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看著扭曲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知道此刻只會吃虧,“我和裴時衍什麼都沒做,是他——。”
“閉!”
溫亦晴像是被踩了尾的貓,“時衍那樣的男人怎麼會你這種毀容的醜東西!”
本不聽溫雪的辯解,抄起木,掂量了兩下就朝著溫雪狠狠砸了過來。
一聲悶響,木重重落在溫雪的腹部,劇痛讓渾一僵,冷汗瞬間浸了單薄的衫。
還沒等緩過勁,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賤人!”
“敢跟我搶!”
溫亦晴一邊打一邊嘶吼,臉上濺到溫雪咳出來的點,卻笑得越發癲狂。
溫雪四肢彈不得,只能任由木落下。
肋骨像是被打斷了幾,尖銳的疼痛順著神經蔓延全,頭一陣腥甜,一口鮮猛地噴了出來,染紅了前的地面。
視線開始模糊,越來越沉,意識在清醒與昏迷的邊緣反覆拉扯。
就在溫雪快要徹底失去意識時,溫亦晴突然停了手,扔掉沾的木,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的頭髮,生生將的頭拽了起來。
溫亦晴湊到耳邊,寒得像毒蛇的信子,“既然你這麼喜歡勾引人,那我就送你去個好地方,城郊的橋下全是乞丐,看看他們能不能滿足你。”
拖著半死不活的溫雪上車,一腳踩下油門。
溫雪強扯著去開車門,溫亦晴察覺到的作,突然探過來,手去抓的頭髮,“想跑回去告狀嗎,不可能!”
兩人在狹小的後座扭打起來,溫雪拼盡全力反抗,膝蓋狠狠頂向溫亦晴的腰腹。
溫亦晴吃痛驚呼,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偏。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接著一聲巨響,汽車狠狠撞上了前方突然衝出的一個小影。
溫亦晴臉慘白地看著車窗外的景象,不控制地抖起來。
“不......不是我......”猛地轉頭看向溫雪,“是你!是你剛才推我,才讓我撞了人!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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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住戶被聲響驚,紛紛開燈探出頭來,有人已經拿出手機報警。
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由遠及近,現場混一片。
和溫亦晴被帶到警局。
沒過多久,頭上還纏著繃帶的裴時衍來了。
溫亦晴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朝他撲過去。
“時衍,你可算來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撞的人,是溫雪!”
攥著他的袖哭得渾發抖,指著角落裡臉慘白的溫雪。
“當時在車裡跟我搶方向盤,我沒拉住,車子才會失控......就是故意的,想讓我坐牢。”
裴時衍的目越過溫亦晴,落在溫雪上。
穿著沾染汙的病號服,整個人虛弱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我沒有搶方向盤。”
溫雪的聲音乾沙啞,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肋骨的劇痛,“是開車時手抓我頭髮,才會偏方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調出來一看就知道。”
溫亦晴驚慌地攥他的袖。
可裴時衍卻只是象徵地拍了拍的後背。
“別哭了,我知道了。”
他的視線不敢與溫雪對視,側臉線條繃得的,像是在承著巨大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