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鬧脾氣。”
溫雪轉收拾出國的證件。
“我已經聯絡好了國外的大學,等傷養得差不多就。只想安安靜靜讀書,不想摻和這些熱鬧。”
“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們相認嗎?是因為之前我們糊塗,對你做了那些錯事,你就徹底記恨上我們了。”
溫母哽咽,上前一步想去拉溫雪的手,卻在看到兒下意識繃的肩膀時停住了作。
溫雪垂著眼,沒有說話。
不是記恨,只是早已不敢再輕易付真心。
當初藏起份扮醜,還是逃不過被裴時衍利用。
更何況這次回來也不是為了豪門千金的尊榮,只是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份擺裴時衍和溫亦晴。
沒有溫家做後盾,以裴時衍的偏執和溫亦晴的瘋狂,他們本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夠了被當棋子,隨意踐踏的日子。
溫母看著沉默不語的樣子,像是已經下定決心。
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撲進聞聲趕來的溫父懷裡,“老溫,你聽聽,咱們的兒怎麼就這麼狠心。我們都知道錯了,想彌補,可連一個讓我們贖罪的機會都不給。”
溫父拍著妻子的後背安,目過虛掩的門,落在床沿上那個單薄的影上,眉頭鎖。
“別著急,也許事沒有那麼簡單。”
“什麼不簡單,就是恨我們!”
溫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當初我們把抱回來的時候,渾是傷,頭還了針,問發生什麼也不肯說。現在連宴會都不願去......”
“正是因為一傷回來,我才覺得不對勁。”
溫父的眼神沉了下來。
“咱們找到的時候,明明在和裴時衍往,怎麼會被欺負的那麼慘,這裡面一定有。”
他當機立斷,拿起手機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立刻去查溫雪最近一個月的行蹤,越詳細越好。重點查為什麼會傷,還有和裴時衍之間發生了什麼。半小時,我要看到結果。”
Advertisement
特助的效率極高,不到二十分鍾,一份詳盡的檔案就傳到了溫父的手機上。
從溫雪被汙衊頂罪拘留,到在拘留所裡被人霸凌、被鐵鏽剪刀扎傷搶救。
還有溫亦晴綁架至廢棄倉庫施暴。
16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溫家夫婦的心上。
溫母看著報告上附的拘留所監控截圖,畫面裡兒被幾個人按在地上搶飯,單薄的子一團卻死死咬著牙不肯求饒,的眼淚瞬間決堤,捂著幾乎哭暈過去。
“我的孩子,到底了多苦啊。”
溫父眼眶通紅,平日裡沉穩的聲音此刻帶著難以抑的怒火。
他吩咐下去。
“立刻帶人去醫院,把溫亦晴給我回家。”
沒過多久,溫亦晴被人強行帶回家。
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看到客廳裡端坐的溫母,下意識就想撲過去。
“媽,你們只顧著親生兒,難道一點都不管我了嗎......”
可還沒等靠近沙發,溫父冰冷的目就讓的腳步生生頓在原地。
溫母別過臉,聲音裡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
“別我媽,我擔不起。”
把剛剛收到的檔案甩在地上。
紙張散落一地,每一頁都清晰的展現在溫亦晴眼前。
臉上的瞬間褪盡,踉蹌著後退一步,聲音抖得不樣子。
“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沒有......”
“沒有?”
“綁架小雪到廢棄倉庫,車禍後顛倒黑白,讓替你頂罪,還買通拘留所的人霸凌,這些事,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得溫亦晴渾抖。
看著溫父溫母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終于撐不住那副可憐的偽裝,眼淚洶湧而出,歇斯底里的辯解。
“我只是怕,怕和我搶時衍!時衍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撲跪在地上,死死攥著溫母的襬,“你們從小把我養在邊,我以為自己就是溫家的小姐,我和時衍青梅竹馬,本來就該在一起。可一回來,你們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上,時衍也開始對上心,我能怎麼辦,我不做點什麼,就什麼都沒有了!”
Advertisement
溫母用力甩開的手,眼神裡滿是失。
“我們把你養這麼大,教你的是是非對錯,不是讓你用盡心機去害人,小雪是我們的親生兒,我們補償天經地義,可這從來不是你傷害的理由!”
溫亦晴瘋狂地笑起來,眼神怨毒。
“你們就是有了親生兒就不要我了,我本來可以安安穩穩做溫家小姐,嫁給時衍,都是毀了我的一切,當初在倉庫裡,我就應該一子打死,省得現在礙眼!”
“啪——”
一聲脆響,溫父氣得渾發抖,揚手給了一掌。
這一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溫亦晴被打得偏過頭,角瞬間滲出。
“我們怎麼會教出你這樣蛇蠍心腸的東西。”
溫父的聲音裡滿是痛心,“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溫家人。你名下所有溫家給的財產,我們會全部收回。保鏢,現在就把拖出去,以後不準再踏近溫家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