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尹鹿,以最快的速度衝向車子,自始至終,沒有看被他最的人砸在、不知生死的姜未一眼。
第七章
姜未的發小看著商晏清絕塵而去的車尾燈,氣得渾發抖,卻也只能先趕把重傷的姜未送往醫院。
再次在醫院醒來,邊只有護士。
“姜小姐,您醒了?幸好您朋友送來得及時……他們公司有急事,先回去了,說您醒了讓我們通知他們……”
“不用了。”姜未聲音嘶啞地打斷,“他們很忙,別打擾他們了。”
護士看著,眼神裡充滿了同:“可是您需要人照顧……”
“我一個人可以。”姜未閉上眼,將所有的脆弱關在眼底。
此後,是漫長而孤獨的養傷日子。
自己吃飯,自己換藥,一個人照顧自己。
出院那天,自己辦理了手續,回到了別墅。
開始收拾東西,把所有曾經滿懷意挑選、卻從未被商晏清正眼看過的禮、服、甚至買的所謂款品,統統丟進了垃圾桶。
就在拖著疲憊的,清理最後一批東西時,大門被開啟。
商晏清摟著尹鹿的腰走了進來。
他甚至沒有看正在丟東西的姜未一眼,直接對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鹿鹿最近需要靜養,在家裡住一段時間。把採最好的主臥收拾出來,所有用品都換新的,按照的喜好來。喜歡,床品要真的,窗簾要遮最好的,房間裡每天要換最新鮮的白玫瑰,吃的東西……”
他事無巨細地代著,語氣認真而專注。
姜未站在樓梯口,聽著這些話,心臟像是被泡在冰水裡。
想起自己第一次搬進這裡時,商晏清只是讓助理把帶到客房,冷冷一句“缺什麼找管家”。
原來,與不,真的如此明顯。
低著頭,想默默上樓。
“站住!”尹鹿突然住,紅著眼眶,指著上的子,“你為什麼要和晏清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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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未一愣,這才發現商晏清今天穿了一件深藍的襯衫,而自己上,是一件舊款的深藍連。
只是相近而已。
剛要開口,尹鹿已經不依不饒地鬧了起來:“晏清是我一個人的!除了我,誰也不能和他穿一樣的!你把它下來!現在立刻下來!”
姜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隻是巧合……”
“我不管!下來!”尹鹿尖著,撲進商晏清懷裡哭,“晏清!欺負我!”
商晏清臉一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旁邊的傭人道:“沒聽到鹿鹿的話嗎?幫把服了。”
“商晏清!你敢!”姜未驚恐地後退。
但那些傭人只聽商晏清的命令,立刻上前,不顧的掙扎和哭喊,暴地撕扯的子!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很快,姜未就被得只剩下,狼狽地站在大廳中央,承著所有傭人或同或鄙夷的目。
憤、屈辱、絕……幾乎將撕裂!
商晏清冰冷的聲音傳來:“以後注意點,不要和我穿相同的服,以免鹿鹿誤會傷心。否則,下次就不只是服這麼簡單了。”
姜未渾抖,幾乎是用爬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八章
接下來的幾天,姜未見識到了商晏清能寵一個人到什麼地步。
尹鹿說想吃空運的櫻花果凍,他就能讓人包下凌晨的國際航班專門運送;
尹鹿說晚上怕黑睡不著,他就能放下手頭所有工作,一整夜不睡地抱著哄;
尹鹿半夜說想看流星,他就能用私人飛機帶去最適合觀星的山頂;
家裡的傭人都在私下議論:“商總真是把尹小姐寵上天了……”
“是啊,從來沒見商總這樣過,跟換了個人似的……”
“看來這位才是真啊,之前那位……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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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未聽著這些議論,心如刀割,卻只能默默躲在自己的畫室裡。
這裡是唯一的避難所。
這天,尹鹿逛到了畫室,一眼就看中了牆上掛著的一幅油畫。
“這幅畫好看的,我要把它掛到我房間裡。”尹鹿指著那幅畫,語氣理所當然。
姜未立刻拒絕:“不行。這是我老師的作。”
尹鹿撇撇,開始撒:“哎呀,給我嘛~我真的很喜歡~”
“我說了,不行。”姜未態度堅決,“我不是商晏清,不會因為你撒就妥協。這幅畫,我不會給任何人。”
尹鹿見油鹽不進,頓時不高興了:“那我花錢買總行了吧?你開個價!”
“不賣。請你出去。”姜未冷下臉,準備離開畫室。
尹鹿氣急,手就去拉:“你憑什麼不給我!”
姜未下意識甩開的手,尹鹿卻像是沒站穩,驚呼一聲,猛地向後摔倒,額頭恰好撞在畫架的尖角上,瞬間破了個口子,滲出來。
“啊!好痛!”
就在這時,畫室門被推開,聽到靜的商晏清快步走了進來。
他先是掃了一眼屋的形,看到尹鹿額頭流坐在地上哭泣,而姜未站在一旁,臉瞬間沉如水。
他立刻上前扶起尹鹿,張地問:“鹿鹿,怎麼回事?”
尹鹿哭得梨花帶雨,指著姜未控訴:“晏清!你不是說這屋子裡的一切我都可以隨便要嗎?我看上那幅畫,不僅不給我,還推我!你看我的頭……好痛啊……你一定要給我出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