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推,是自己沒站穩……”
“閉!”商晏清厲聲打斷,眼神冰冷駭人,“姜未,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
他對保鏢下令:“把那幅畫給我拿過來。”
“不要!”姜未撲過去想護住畫,卻被保鏢輕易推開。
兩個保鏢暴地去搶奪那幅畫,姜未死死抱著畫框不放手:“求求你們!不要!這是我老師唯一的……”
“刺啦——!”
爭奪中,畫布被猛地撕裂!從中間破開一個大口子!
姜未看著被毀掉的作,如同被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眼神空,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尹鹿也愣住了,隨即哭得更兇:“我的畫!好好的一幅畫……沒了……”
商晏清見哭,立刻心疼地哄道:“乖,別哭,一幅畫而已,我明天就去拍賣會給你買更好更貴的,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這一幅!一模一樣的!”尹鹿不依不饒,指著失魂落魄的姜未,“都是弄壞的!既然弄壞了我的畫,那就讓賠!我要在背上畫一幅一模一樣的!”
姜未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尹鹿。
商晏清蹙了蹙眉,但看著尹鹿哭紅的眼睛,最終還是妥協了:“好,都依你。”
“商晏清!你瘋了!”姜未尖著想要逃跑,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更讓恐懼的是,尹鹿讓人拿來的畫筆,竟然是一細長的銀針,而料,則是鮮紅的辣椒水!
“不!不要!商晏清!你不能這麼對我!”姜未絕地哭喊掙扎。
可商晏清只是冷漠地看著,對保鏢下令:“按住。讓鹿鹿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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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針尖刺破皮,帶著辣椒水的灼燒,一下下在背上劃開!
劇痛讓渾痙攣,慘出聲!
尹鹿卻畫得興致,彷彿在完一件偉大的藝品。
“看到了嗎?這就是不給我東西的下場!”尹鹿畫完最後一筆,得意地看著姜未背上那幅鮮淋漓、猙獰可怖的“畫”。
商晏清自始至終沒有看姜未一眼,只是摟住尹鹿,語氣寵溺:“這下解氣了吧?”
“嗯!解氣了!”尹鹿撒地靠在他懷裡。
“那……”商晏清低頭,吻了吻的發頂,聲音低沉曖昧,“是不是該讓我……洩洩火了?”
他一把將尹鹿打橫抱起,無視地上痛得幾乎昏厥的姜未,徑直朝樓上臥室走去。
約還能聽到尹鹿俏的笑聲和商晏清那聲從未聽過的、飽含慾的“寶寶,好乖……”
第九章
姜未痛得幾乎死去,最後是聞訊趕來的私人醫生及時給用了強效鎮痛和消炎藥,小心理了背上的傷口。
“幸好理得及時,用了最好的藥,不會留疤,但這段時間千萬不能水,要好好休養。”醫生叮囑道。
姜未趴在床上,眼淚早已流乾。
上的傷或許會好,但心裡的傷,早已腐爛化膿。
此後幾天,把自己徹底封閉在房間裡,像是躲在殼裡的蝸牛,不敢再出去面對那令人心碎的現實。
直到這天,樓下傳來巨大的喧鬧聲和音樂聲。
才想起,今天是尹鹿的生日。
商晏清在家裡為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
最終還是走了出去,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像一個局外人,看著樓下觥籌錯,看著那個男人是如何將他所有的溫和耐心,都給了那個作天作地的孩。
尹鹿一會兒嫌蛋糕不好看,一會兒怪客人看眼神不對,變著法子地作,而商晏清,無一例外,全部縱容寵溺,甚至親自蹲下給整理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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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小心看到了樓上的姜未,下意識了一聲:“商夫人……”
這一聲,瞬間點燃了尹鹿的怒火!
猛地摔了酒杯,哭著對商晏清喊:“商晏清,你說過!我雖然沒有和你領證,但你的是我!我才是你獨一無二的夫人!憑什麼還被夫人!”
商晏清立刻哄:“好了好了,乖,一個稱呼而已……”
“我不!你騙我!”尹鹿哭鬧不休,“除非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以後誰也不準夫人!還有!我要懲罰!”
“來人,往泳池裡倒滿一筐玻璃碎片,再讓去泳池裡把那些玻璃碎片全都給我撈上來!一片都不準剩!”
話落,立馬有保鏢看了一眼商晏清的眼,見他默許後,連忙跑上前,往泳池撒了一大筐碎玻璃,
全場譁然。
商晏清卻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對姜未命令道:“沒聽到鹿鹿的話?下去撈。”
姜未站在樓上,渾冰冷:“商晏清,你非要這樣辱我嗎?”
“辱?”商晏清冷笑,“需要我提醒你,你父母公司的生死,還在我一句話之間嗎?”
姜未如遭雷擊,臉瞬間慘白如紙!
他……他竟然用父母的心來威脅!
看著泳池裡閃爍的玻璃碎片,再看看商晏清那冰冷絕的眼神,姜未最後一希也徹底碎。
一步步走下樓梯,在所有人或同或看戲的目中,一步步走進冰冷的泳池。
鋒利的玻璃瞬間劃破的皮,鮮汩汩流出,染紅了周圍的池水。
每撈起一片碎片,手上就多一道傷口,鑽心的疼。
卻彷彿覺不到疼痛,只是機械地重復著作。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撈完了最後一片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