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一眼,反手拉黑。
既然撕破了臉,那就得速戰速決。
我直接來了我的律師團隊。
這十年,為了丁家的生意,我手裡握著不核心資源和丁群稅稅的把柄。
本來是留著保命的,現在正好用來送他上路。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律師殺回了丁氏集團。
丁群正坐在老闆椅上,跟小書調。
見到我,他眉頭一皺:「你還真敢來?想通了?」
我把新的離婚協議和一疊厚厚的證據拍在他面前。
「簽字,轉賬。否則,這些東西明天就會出現在稅務局和監察委的桌子上。」
丁群拿起來看了兩眼,臉瞬間煞白。
「沈知意!你竟然我?」
「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靠在辦公桌上,把玩著剛做的甲。
「夫妻一場,我不想做得太絕。三千萬現金,加上城南那套別墅,還有我名下的所有車。立刻,馬上。」
丁群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他想發火,但他不敢。
這些證據一旦曝,他不僅要破產,還得進去踩紉機。
「好,沈知意,你夠狠。錢給你,房子給你,滾!」
他抖著手簽了字,讓財務轉賬。
看著銀行卡里到賬的一串零,我心裡那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有了這筆錢,我就是豪門。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立刻聯係了全城最貴的搬家公司。
我帶著幾十個搬運工,浩浩地回到了別墅。
王翠芬正躺在沙發上哼哼唧唧,使喚保姆給剝葡萄。
看到這陣仗,嚇了一跳。
「沈知意,你帶這麼多人幹什麼?想造反啊?」
我指揮著工人:「這個真皮沙發,搬走。」
「墻上那幅齊白石的畫,摘下來。那個古董花瓶,小心點,幾十萬呢。」
王翠芬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我大罵:
「這是我家!作死啊,你憑什麼搬?」
我把離婚證和房產證復印件甩在臉上。
「看清楚了,這房子現在歸我。離婚協議寫得清清楚楚,帶不走的裝歸丁群,能帶走的裝全是我的。」
「就連這地毯,也是我的。」
王翠芬氣得渾發抖,捂著肚子裝疼。
「哎喲,我的肚子……殺了啊!兒媳婦要殺婆婆了!」
我冷眼看著演戲。
Advertisement
「別裝了,剛才跳起來罵人的時候中氣足的。您這是老蚌生珠,醫學奇跡,建議直接送去切片研究,別在這瓷。」
工人們作麻利,不到兩小時,別墅被搬得像遭了賊。
連窗簾我都讓人拆下來帶走了。
臨走前,我看到院子裡那條我養了五年的金「旺財」。
「旺財,走,跟媽過好日子去。」
旺財搖著尾跳上了我的車。
王翠芬傻眼了,指著空的客廳,只有四面大白墻。
「你……你連個板凳都不留?」
我降下車窗,戴上墨鏡。
「留了,馬桶我沒拆,算我仁義。」
「畢竟您年紀大了,隨地大小便不好。」
說完,我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留下王翠芬在尾氣中凌。
丁群晚上帶著孕吐藥回家,一進門差點以為走錯地方。
迴音都出來了。
他給我打電話,咆哮道:「沈知意!你把家裡搬空了我們睡哪?」
我坐在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喝著紅酒。
「睡地板啊,接地氣,對胎兒好。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你的副卡我停了,以後別想花我一分錢。」
「還有,你媽以前幹的那些極品事,我都發到家族群了,大家正樂呵呢。」
結束通話電話,我反手關機。
世界清靜了。
看著窗外的夜景,我舉杯。
敬自由,敬有錢。
3
離婚證到手,賬戶餘額八位數。
我只覺得空氣都是甜的,連霧霾都著一清新的金錢味。
第二天,我就去做了全套的醫和造型。
原本為了裝賢惠而留的黑長直,被我染了渣大波浪。
那些為了方便幹家務買的寬鬆 T 恤,統統扔進垃圾桶。
換上吊帶紅,踩上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
看著鏡子裡那個風萬種、眼如的人,我嘆前世真是瞎了狗眼。
這麼好的條件,居然去給丁家當保姆?
晚上,閨宋苗組局慶祝我恢復單。
「姐妹,帶你去個好地方,洗洗你上的老人味。」
神神地把我帶到了城郊的一個地下賽車場。
這裡是富二代和玩咖的聚集地,荷爾蒙棚。
轟鳴的引擎聲,震耳聾的音樂,讓我沉寂了十年的開始沸騰。
宋苗指著舞池裡的男男:「看上哪個跟姐說,今晚全場趙公子買單……哦不,沈富婆買單。」
Advertisement
我抿了一口酒,目卻被後巷的一抹影吸引了。
那裡停著一輛改裝到一半的機車。
一個穿著黑背心的男人正在修車。
他背對著我,脊背寬闊,線條隨著作起伏,汗水順著脊柱流進腰。
充滿了野和力量。
似乎應到我的視線,男人轉過。
我呼吸一滯。
好一張又野又的臉。
眉骨高,眼窩深邃,眼神像荒原上的孤狼,帶著一狠勁和不馴。
只是那一沾滿機油的服,顯得有些落魄。
宋苗湊過來:「那是江野,這兒最好的修車工,聽說是個落魄富二代,為了還債在這打黑工。」
「不過這人子野,不好惹,之前有個富婆想包養他,被他罵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