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惹?我搖晃著酒杯走了過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嘈雜的後巷顯得格外清晰。
江野抬起頭,那雙狼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充滿了侵略。
「修車排隊。」
聲音沙啞,帶著一不耐煩。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濃烈的機油味混合著雄荷爾蒙的味道,直沖腦門。
我鬼迷心竅,出穿著紅底鞋的腳,用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
「修車多錢?」
江野愣了一下,似乎沒見過這麼大膽的人。
他拍開我的腳,眉頭鎖:「那是另外的價錢。」
我不怒反笑,從包裡出一張黑卡,夾在他沾滿油汙的領口。
指尖劃過他滾燙的鎖骨。
「修人呢?姐姐我有的是錢。」
「今晚我不想回家,陪我喝酒,這卡歸你。」
江野子一僵,耳眼可見地紅了。
他想裝狠,咬著牙說:「老子不賣。」
我收回手,轉走,語氣輕飄飄的:
「哦,那算了,本來還想給你投資個修車行呢。看來是個沒野心的。」
剛走出兩步,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拽住。
力道大得驚人,燙得我皮發麻。
江野眼底翻湧著我不懂的緒,像是忍,又像是。
他聲音暗啞,像是從腔裡出來的:
「姐姐,是你先招惹我的。別後悔。」
我勾一笑,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誰後悔誰是孫子。」
那一刻,我沒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這哪裡是小狼狗。
分明是頭蓄謀已久的狼。
4
那個瘋狂的夜晚,我像是要把前世今生的抑都釋放出來。
江野雖然看著野,但技生得像個愣頭青。
卻又兇猛得像頭不知疲倦的野。
那種純粹的力量撞,讓我徹底忘掉了丁群那個油膩男。
第二天醒來時,渾痠痛。
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床頭放著那張黑卡,還有一碗溫熱的小米粥。
我心裡劃過一異樣,但很快被理智下去。
年人的遊戲,走腎不走心。
我喝了粥,留下一筆「營養費」,瀟灑離開。
回到公司,我正準備理最後的接工作。
前臺突然傳來一陣。
「沈知意!你給我滾出來!」
「你個拋夫棄子、不孝順老人的毒婦!」
我皺眉走出辦公室,只見丁群扶著著大肚子的王翠芬,正站在公司大廳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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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芬坐在地上,手裡舉著橫幅,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黑心兒媳沈知意,霸佔家產,死婆婆!」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員工和路人。
還有幾個舉著手機正在直播的網紅,鏡頭都要懟到我臉上了。
丁群見我出來,立馬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
「知意,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媽只是想為我們沈家留個後,你不想生,媽媽苦,你竟然把家裡搬空,連口熱水都不給媽留。」
「你拿著我的錢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管媽的死活,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王翠芬配合地哭天搶地:
「哎喲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伺候兒媳婦十年,兒媳婦不肯生,我臨老了拼命懷個二胎,就被掃地出門。大家評評理啊,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輿論瞬間被引。
直播間裡的彈幕全是罵我的。
「這人太惡毒了吧?」
「婆婆六十歲為懷孕多不容易啊,居然還被趕出來?」
「這種人不配當人,人!」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可笑。
丁群這是想利用輿論我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
我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氣場全開。
「丁群,你還要點臉嗎?你是凈出戶還是我拿回應得的,離婚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至于你媽懷孕。」
我對著直播鏡頭,笑得諷刺: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前婆婆六十歲高齡,非要生二胎。生就生吧,還非要我這個前兒媳辭職養著。我不養,他們就要打我。」
「怎麼?你們丁家的種,要我沈知意來買單?我是你們家提款機啊?」
此話一齣,周圍的風向變了。
「臥槽?讓前兒媳養小叔子?這麼炸裂?」
「六十歲生二胎?這老太婆好啊。」
「這男的也是奇葩,飯吃啊。」
丁群臉一變,沒想到我會當眾揭穿。
王翠芬見勢不妙,眼神突然變得狠。
從地上爬起來,大吼一聲:
「你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
像個炮彈一樣向我沖過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本沒到。
王翠芬卻突然腳下一,整個人往旁邊的樓梯扶手上撞去。
「啊——」一聲慘。
順勢滾下了兩級臺階,捂著肚子,瞬間滲出一灘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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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丁群沖上去抱住王翠芬,眼眶通紅,指著我怒吼:
「沈知意!你為了不養弟弟,竟然推我媽!那是兩條人命啊!」
「殺了!沈知意殺了!」
閃燈瘋狂閃爍,快門聲像機關槍一樣。
直播間瞬間沸騰:「殺兇手!」「太惡毒了!」「必須判死刑!」
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5
網上罵聲一片,熱搜直接了。
#惡毒兒媳推倒六旬孕婆婆#的詞條後面跟了個深紅的「」。
我被帶去警局問話。
丁群一口咬定是我推的,還找了幾個所謂的「目擊證人」作偽證。
醫院裡,王翠芬雖然見了紅,但那孩子命大,竟然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