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等我過去的時候，我媽和我爸正扭打在一起。
「我給你帶孩子，你居然在外面和別的人搞在一起，你這是出軌，你對得起我嗎？你和你兒子一樣是個白眼狼。」
我媽邊打邊罵，隨後被我爸一把揪住頭髮扯開。
「你算什麼東西，當初和你結婚我就後悔，沒想到你控制那麼強，你哪是找伴，你那分明就是養狗。」
「那你也不應該出軌，你對得起我嗎！」我媽嘶吼著，紅著眼，流著淚，看上去確實可憐。
但我卻無法可憐一分。
我爸甩開的手，神冷漠，「什麼出不出軌，我們早就離婚了，那天你本人親自拿著戶口本和我去領的離婚證，你忘了嗎！現在又來問我做什麼，別告訴我，你後悔了。」
「那我也不可能復婚的，不是你想怎麼就怎麼，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多大的人了，就你這樣還教養孩子，你不把他折磨死就不錯了。」
我爸還知道我在我媽手裡會到怎樣的對待，可他依舊這麼多年沒有管過我。
他和我媽一樣，虛偽噁心。
有一次我兩天沒吃飯，得不行，就去找我爸，結果他就給了我半個素包子，還讓我不要貪吃，轉頭就告訴我媽。
不僅沒吃飽，又多了兩天。
永遠都忘不掉，我媽高高在上的樣子，說我貪吃，說我就是死鬼投胎，可我幾乎從沒真正地吃飽過。
後來我在小號朋友圈裡才發現，我媽曾經發過，「吃飽了都翻臉不認人，何況是人呢，只有讓孩子常年保持飢，才能讓他知道是誰給他吃喝，讓他記住這份養育的恩。」
所以，明知道，什麼都知道，只不過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訓出一條完全屈服的狗。
我爸和我媽還在這邊吵鬧，聚集了一大波圍觀群眾。
他倆分別一言一語，尤其我媽，說出了很多為了控制我的話。
「你知不知道，為了把你兒子教得聽話，我從來沒給他吃飽過，我親眼看到他到去吃鄰居家的狗飯，我這麼辛苦，你居然敢在外面找人！」
「他同學一個月生活費都要一千塊，我只給他一百塊，就為了讓他懂得恩，你兒子被我教得多好，會為了兩三百的報名費給我磕頭，要是你，你能教出這麼聽話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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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全部都知道，知道這些對我多麼差勁，只不過想把我馴養出來後，變炫耀的資本。
「沒想到居然這麼惡毒，小孩子正是長的時候，居然沒讓他吃飽過，這還是親媽？」
「我兒子再怎麼調皮，我從來沒有到這樣，太恐怖了。」
「這還是養孩子嗎？這不就是養狗。」
「別侮辱了狗，我家的狗都比這孩子生活得好。」
眾人的指責，讓我媽瞬間如夢初醒，反應過來，想解釋，卻看到我失的眼神時，愣在原地。
「小浩，你聽媽媽解釋，媽都是有苦衷的，現在你爸都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你不能離開我。」
期待地詢問我，試圖挽留。
可我的心早就被傷得千瘡百孔，不會再為蒼白的道歉停留。
8.
回家後，我媽還想用生活費、學費啥的綁架我，可我看的眼神除了失，就沒有其他緒。
而也不可能真的控制我了。在街上和我爸打鬧時說的話，都被人拍了下來，居委會那邊懷疑有的傾向，隔三差五就上門來訪問。
一開始我媽還能應付，問的問題多了，我媽直接招架不住了。
想用治大法控制我，可三天兩頭就上門的訪問，一看我面黃瘦，就要帶我媽去喝茶，一下子我媽就慌了。
「我教育我自家的孩子，憑什麼抓我？我又沒有犯錯，我對他很好的，我很他的。」
不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思維的限制，總覺得我是生的，就算把我弄死，那也沒錯。
當居委會那邊的人好好給科普後，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不可以待，加上沒事就去喝茶，我媽直接招架不住了。
但習慣了高高在上，向我低頭，實在太難了。
在小號更新著：「我兒子最近有些失控，可能得太了，沒事的，這麼多年，他不可能真的離我的掌控。」
看上去勝券在握，但言語中我看出了的心慌。
既然如此，那我再為這場鬧劇添一把火。
當下一次的探訪來到時，我媽得意地告訴那些人：「我對我兒子很好的，最近他都胖了。」
可檢查的人發現我上幾淤青，開始對我媽批評。
「你又打罵孩子了是吧？你這人怎麼那麼倔，都說了幾次，不要待孩子，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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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直接傻眼了。
「不可能，我就沒他。」
但是的所作所為，本沒人相信，百口莫辯的樣子，像極了我曾經孤立無援。大概我現在的冷眼旁觀，也是的視角吧。
見到沒有人相信，將目轉到我這邊，眼底出震驚。
「為什麼不澄清？我可是你媽！我都沒有你，你為什麼要撒謊？」
驚慌無助，希我開口緩解的困境，可我一言不發，只冷冷地注視著，像之前冷漠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