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老公死後，
婆婆大罵是我把兒教這樣，
裡不停咒罵，讓我去死。
我看著婆婆離去的背影冷笑。
沒和林有有住在一起過。
不知道林有有有多麼難伺候。
經期帶的丟，
如果我不洗，那就是囤貨一週。
梳頭掉落的頭髮永遠不管不顧，
有用沒用的化妝品擺滿了整個洗手檯。
有些沒合上蓋的面霜裡還爬進了飛蟲，混進了臟東西。
外賣吃完飯盒被丟棄在房間門口。
渾濁的水滲到地板。
我發了火，才清理一次，
有次不小心把剩下的螺螄湯倒到了樓下鄰居的臺。
還跟鄰居對罵了起來。
為這事兒，
我專門跟樓下賠禮道歉，還付了幾百塊的清潔費。
老公安我，「媽不是故意的，年紀大了老糊塗了，你別生氣。」
我搖搖頭。
角勾起笑容。
婆婆在公公去世沒多久就再嫁了。
現在和繼公公一家子住在一起。
也該讓婆婆知道這個當寶貝的孫是個什麼樣子了。
林有有在那邊待了2個週末，
婆婆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張曉芳你怎麼教你兒的，有有怎麼變得這麼自私自利沒教養？！」
我挖了挖耳朵，淡淡地說：「媽之前是你說要養有有的，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
在手機那頭傳出含碼量高的言語之前，
我果斷結束通話了通話。
幾個小時之後，老公從外面回來。
和我說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
林有差點把那邊整個家翻了個底朝天。
那邊的媳婦懷孕了，林有有卻把電視機的音量開到了最大。
喝醉了，穿著暴的睡在客廳裡晃，正好遇見了繼公公的親兒子。
本來是該避嫌，偏偏湊上去，拉著男人陪喝酒。
對著男人又是親又是抱。
被他半夜起來喝水的媳婦看見。
人大吵一頓，當場掄了林有有一掌。
林有有也不是吃素的。
本來心裡就又氣，在家裡被我得死死的，
人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被推了一把，摔倒在地上。
當場羊水就破了。
繼公公發了好大的火，對著林有有和婆婆讓們兩人都給他滾出去。
兒媳婦肚子裡的是他千盼萬盼的男胎，
要是有什麼事非得跟算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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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氣壞了，也嚇壞了，
在打給我，被我懟了一句後，只能委委屈屈地打給老公。
林有有是自己回來的，
大搖大擺。
屁一撅就坐在了沙發上。
胡翻找著客廳玻璃桌上，原本擺放的零食籃子，
皺起眉，「媽，你怎麼沒買我喜歡的零食？」
8
我沒理，而是讓老公去洗手吃飯。
「媽，我問你話呢！」
老公看了我一眼，繼續低頭吃飯。
林有有怒氣沖沖地從客廳跑到餐桌。
看見只有2個菜，一個湯，眉頭皺得更了。
但也許是肚子得不行，
拿了碗筷，就嘟嘟囔囔地坐下來吃飯，
一邊吃，一邊用筷子在菜碟裡攪弄。
我拿起筷子打在的拿筷子的手指上。
「啊——」
林有有慘了一聲，「媽，好好吃飯你幹嘛呢？」
我把面前的菜碟全部端到我和老公面前。
眼皮子掀了掀，
「我不是你媽，這不是給你做的，吃什麼？」
「憑什麼呀？」林有有用力一甩筷子，臉拉了下來，「你現在為什麼這麼狠心，我可是你們的親生兒啊！」
我嚥下最後一口飯，
「我說過了，以後想吃生活費或者自己做，我是你媽不是你家保姆。」
「還有，是你自己說以後不給我養老，不認我這個媽。」
「這不公平！」林有有發出尖，「誰家兒要生活費給親媽，你比後媽還不如！」
開始掉眼淚，
「你們生而不養，你們太缺德！」
「啪——」
老公的筷子狠狠地拍在飯桌上。
幾乎指著林有有鼻子罵：
「你媽為了懷你吃了多苦你知道嗎？做那個試管，針就打了幾千枚，你出生時還難產，差點活活把你媽給疼死，你媽卻把你當寶貝疙瘩，打不得罵不得。」
「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當初我就該把你悶死算了！」
他氣得面漲紅，
老公一向脾氣好，
我第一次見他這麼生氣。
林有有臉青白錯，氣得咬牙切齒：
「張曉芳你待親生兒會有報應的！」
「以後你病了，別想著我在床前盡孝！」
「啪——」
我一掌甩在林有有的臉上。
林有有角被我扇裂開來，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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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著，眼眸帶著憤恨死死地盯著我，
一字一頓：
「好好好，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我媽，我永遠不會認你！」
摔門的聲音驚了左鄰右捨。
樓道不人探頭探腦，竊竊私語。
林有有紅著眼睛，見狀哭訴起來：
「大家評評理，我還在讀大學，我媽不僅把我生活費砍半，還讓我寒暑假回家住生活費。」
「現在連飯都不做我的，讓我自己解決，還把我房間裡的東西全扔出來。」
眼珠子咕溜溜地轉，得意地朝後瞥了我一眼。
「有有不是阿姨說你，你媽這樣都是因為你寒了的心啊，我們都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不就要個幾千塊上萬的，誰家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