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你媽是寵著你,現在是開悟了。」
「做子的多要有人孝心吧,去年你媽扭傷了腳,你一句想吃家裡的菜,就給你送到學校宿捨,就這樣你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的!」
在鄰居一句句的指責中,
林有有的臉青紅錯,並且越來越黑。
最後在眾人聲討中狼狽地揹包離開。
就在我以為不再作妖時,
2個月後的某天晚上,林有有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
【顧阿姨溫善良就像母親一樣溫暖。】
配圖是三個人用餐的照片。
包括林有有,的顧阿姨以及我的老公。
9
我皺起眉。
給小姑打了個電話,問有沒有看見林有有朋友圈發的照片。
小姑很快回了資訊,
「沒有啊,我已經2個月沒刷到的朋友圈了。」
還給我看了朋友圈的截圖。
果然一片空白。
我挑了挑眉。
之前聽年輕人說過,
朋友圈可以設置僅幾個特定的人可見,
林有有這張朋友圈照片應該是設定了僅我可見。
口中的顧阿姨,我也認識。
名顧眉。
是老公的國中同學。
也是小時候和我住在一個大院的鄰居。
人長得清清秀秀的,
就是品行不好,
從小到大我喜歡的東西都會橫一腳。
明知道我老公已經和我結婚,還多次發曖昧資訊。
後來看我老公對實在沒意思,才轉頭結了婚。
不過,聽說前段時間,剛剛離婚。
想到這裡,我深吸口氣。
真是冤孽,
自己的親生兒串著外人來撬墻角。
我打了個電話給老公。
響了很久對面才接起來。
接電話的人確是林有有。
背景聲音像是在某個高檔餐廳的鋼琴伴奏。
「張曉芳,我要給自己找個新媽。」
「顧阿姨是我們學校的教授,和你不一樣,人家是高知分子,識相點你別耽誤我爸。」
我剛要說話,通話傳來忙音很快被結束通話。
15分鐘後,我來到餐廳門口。
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3人。
顧眉將切好的牛排遞給林有有,
林有有則含笑接過,隨後拿起手機發了條朋友圈。
老公坐在他們的中間,眉眼間有些不耐煩。
但顧眉舉著紅酒杯向他敬酒時,他還是禮節地拿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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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我的出現,讓林有有臉僵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我會來。
「老婆你別誤會,顧眉最近研究的專案正好和我們公司部分有對接,所以我——」
顧眉笑了笑,打斷他的話:「曉芳,我怕你像之前那樣誤會我,所以我也了你兒來,你不會介意我沒你吧。」
「怎麼會。」
我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隨後把目落在有些坐立不安的老公上,
「老公你忘記啦,你胃不舒服不能喝酒我來告訴你一聲。」
老公眉頭舒展,眼裡閃過,
「一點小事,你打個電話就行。」
我搖搖頭,「電話給你打了,但被你兒掛了。」
老公的臉立馬沉了下來,「林有有你拿了我的手機對嗎?」
「不好意思,這頓飯我可能吃不了了。」
他站起拉住我,轉要離開。
「爸,」
林有有提高音量,「顧老師還在這裡呢。」
老公轉過頭,定定地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最後一次林有有,再有下一次你別喊我爸。」
老公抓著我的手往外走,
我餘瞥見林有有快要哭出來的表,
以及顧眉冰冷的神。
就在我以為林有有又要大鬧一場的時候,
突然從學校回家,
「媽,過幾天學校我有個演講比賽,你能和爸一起來嗎?」
10
我在賬本上劃下最後一筆合上,並不理。
林有有見狀,咬著角,
雙手開始搖晃我的胳膊,「媽,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的不對,你原諒我好嗎?」
一雙眸子卻古溜溜的轉,
顯然是憋著什麼壞水。
求了一天,
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我終于答應。
林有有演講比賽當天,
我和老公被安排在前幾排。
作為代表兒的演講非常功。
老公臉上浮現欣的笑容,好似在說兒變了。
就在最後快要結束的時候,林有有突然再次走上演講臺。
開始講述起了自己原生家庭的陣痛。
以及我是怎麼長期待,
「我的生活費一分錢要掰兩半用,衛生巾要買散裝的……寒暑假回家讓我房租,他們不讓我上桌吃飯,只因為我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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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泣不聲。
臺下竊竊私語越來越多,而老公的臉越來越黑。
我心依舊平靜。
林有有繼續說:
「眼淚拌飯是家常便飯,藤條掃帚是管控我的工。」
「我的媽媽只想要一個聽話的提線木偶,能在垂垂老矣的時候給養老送終就行,完全不在乎我的。」
「和所有的中式家長一樣想要控制自己的孩子,按照的意志形式,可是我也是個人,也會有痛苦,悲傷的一面……」
林有有聲並茂。
臺下的觀眾,包括老師,人看我們的眼神不對了。
顧眉紅了眼眶,哽咽的聲音響起:
「張曉芳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對孩子,有有這孩子有潛力,你不能支撐,但不能拖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