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認識你...你是言溪姐姐的媽媽。”
許多熬不過的夜晚,我都會抱著同樣痛苦的希希,輕輕哼著一首歌哄開心。
希希則會安靜下來,依賴的問我。
“言溪姐姐,這是什麼?好好聽。”
我告訴這是搖籃曲,是媽媽最唱給我的歌。
媽媽是世界上最我的人,會因為我傷愧疚,會竭盡全力給我想要的所有東西。
希希不知道什麼是媽媽,什麼是兒,畢竟在那間黑房子裡,我們都被做畜牲。
“等希希見到我媽媽,就明白了。”
希希在上媽媽的那瞬間,突然像找到家的,放鬆下來,不顧一切的撲進媽媽懷裡,哽咽著開口。
“言溪姐姐,我知道什麼是媽媽了。”
媽媽渾僵,不敢置信的看著爸爸,爸爸低下頭,嗓音沙啞。
“何言溪讓來找我,是兒。”
寬容一切的媽媽猛地推開懷裡的希希,皺起的眉頭間帶上一厭惡,和難以言喻的痛苦。
“...怎麼敢?是想回來看我死沒死嗎?”
媽媽聲音抖,對著無措的希希語無倫次。
“我難道還欠的嗎?為了男人走我的救命錢。”
“七年時間,就連你抓捕罪犯時,被人捅傷,在大街上等死,都對你不聞不問。”
“現在就連親生兒都不要了,何言溪,我竟然花了七年的時間才看惡毒的本質,當年就不該生下。”
我跪在媽媽前,不斷說著對不起,希希抱著書包狼狽的站在原地,也在道歉,我和的聲音重疊起來,彷彿我過希希的口,向媽媽訴說七年前沒機會說出口的懺悔。
爸爸擔心的替媽媽捂住口順氣,可就算他們怨我恨我到這種地步,也沒有拋下希希在門外不管,媽媽反而帶著希希去了浴室,替希希清理傷口。
在下希希服的瞬間,媽媽冰冷的眉眼染上錯愕和心疼,抖著手希希,小小的孩子上沒有一完好的皮,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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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言溪弄的?”
話語裡帶上滔天的憤怒,希希緩緩搖頭。
“言溪姐姐保護我。”
媽媽顯然不信,可不管再生氣,手上的作卻越發輕,直到要拿走希希髒兮兮的書包,希希突然尖起來。
“不能這個!只有何叔叔能這個書包。”
希希劇烈掙扎起來,溫水濺了媽媽一臉,媽媽趕安住希希,溫和的哄。
“希希別怕,我不這個書包,你是要把這個書包給何叔叔對不對,他就在門外,你親自給他吧。”
爸爸因為擔心一直守在門外,見希希再次乞求的把書包遞給他,他終于接過。
“何叔叔,只要開啟這個書包,姐姐妹妹們都能從黑房子裡走出來了。”
因為沾了水的緣故,爸爸到書包的第一瞬間,書包先在他手心暈開一灘水。
他不安的皺起眉,和擔憂的媽媽對視一眼,眼底的擔憂越發濃重。
爸爸抖著手拉開書包,一塊腐爛的人皮從裡面掉出來,上面有一塊紅的蝴蝶狀胎記,而我口也有這樣一個胎記。
媽媽捂住口呼吸急促,電話在這時響起。
爸爸機械的接聽電話,是陳叔嚴肅的聲音。
“定位到何言溪的位置了,在七年前我們追蹤大量人口失蹤案嫌疑人時,他最後消失的倉庫裡。”
第5章
4、
爸爸手裡的書包掉在地上。
那塊帶著蝴蝶胎記的皮,像一片枯葉,輕飄飄落在地磚上,卻砸出驚天地的聲響。
媽媽捂著口的手僵在半空,死死盯著那塊皮,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希希從浴室裡衝出來,看見地上的東西,突然安靜了。
蹲下,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塊皮,捧在手心裡,像捧著一朵即將凋謝的花。
“言溪姐姐說,”希希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把這個給何叔叔,何叔叔就能救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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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看著爸爸,那雙眼睛裡沒有孩子的天真,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
“說,何叔叔是警察,是英雄,一定能找到那個黑房子,把姐姐妹妹們都帶出來。”
爸爸的手機還在耳邊,陳叔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出來。
“老何?老何你聽見了嗎?定位顯示何言溪的手機信號最後出現在那裡,但那是七年前的舊案地點,我們當年搜過,什麼都沒有……”
“不,”爸爸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有。”
他看著希希手裡那塊皮,看著σσψ他口曾經屬于他兒一部分的印記。那塊胎記,他太悉了。
言溪出生時就有,紅,像只振翅飛的蝴蝶。
他笑著對虛弱的妻子說,兒註定要飛得很高很遠。
確實飛走了,以一種他從未想過的方式,墜了深淵。
“召集所有人,”爸爸對著電話說,每一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
“申請搜查令,封鎖七年前東郊廢棄的紡織廠倉庫。通知法醫、痕檢、打拐辦的同事,全部到場。”
他結束通話電話,蹲下,平視著希希:
“黑房子在哪裡?你還記得路嗎?”
希希用力點頭,又搖頭:“我記得怎麼從那裡逃出來,但是回去的路,很多岔口,很多山,我走了好久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