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晟每次回來都會給他一個大驚喜,不是罰跪就是吃鞭子,這次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最近也沒幹嘛啊……”,時亭洲說話時底氣略有不足。
“沒幹嘛?”,時晟冷冷看著他,眼神彷彿要將他穿,他拉開椅子徑直坐下來,抖了抖上的灰塵,“和姜家的訂婚宴準備什麼時候辦。”
時亭洲頓時就慌了,“什麼訂婚宴?”
“姜雨煙,還要我多說嗎?”
沒想到姜雨煙找到時晟這裡,時亭洲沒想好應對措施,一時傻在那了。
“我不會娶的。”
時亭洲語氣堅決,這幾天被姜雨煙纏得本來就煩,和結婚不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那孩子你準備怎麼辦。”
“我會讓打掉的。”
“亭洲,你不是小孩子了,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時晟看著那張與亡妻八分像的臉龐,終究還是沒忍心斥責。
“爸,那個姜雨煙就不是什麼好人,你讓我娶不就是給我添嘛。”
“是你自己給自己添。”
時晟語氣一沉,“我說過你要是願意我可以上姜家提親,你轉頭把人家妹妹搞懷孕了。”
“我這不是……”,時亭洲找不到理由給自己辯解了,頓時沒了聲。
“我馬上聯絡姜家,訂婚宴就定在下個月一號,不大辦了,時家丟不起這個人。”
“你好好反思一下。”,說罷,時晟背著手走出房門。
姜家這個事風格他很不喜歡,不過他必須讓時亭洲長點記。
時晟一走,他一揮手將桌上的東西全都丟到了地上,屋一直響起哐當聲,玻璃渣散落一地。
姜家。
姜宏宇接到電話時正在公司和合作商約見。
“姜總,我們已經有心儀的公司了,明天就籤合同了。”對面的人笑了笑。
“我們可以降點,我知道相比南氏集團我們沒什麼優勢,但價格上我可以低一些。”,姜宏宇努力爭求。
做這行最重要的是質量,他們可是吃回頭客的,降了點,質量上必然會差些,哪怕口頭保證了,誰又能知道他們有沒有工減料,負責人一口回絕。
“不必了。”
叮鈴鈴。
姜宏宇接起電話,本就煩躁,還得裝孫子。
接起電話看到陌生號碼,語氣不耐煩,“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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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面的話,他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好好好,不大辦也沒關係。”他語氣近乎諂“司令再見。”
難怪這幾天來了這麼多人送禮,姜宏宇恍然大悟。這樣不大辦也沒關係,只要有了姜雨煙有了時亭洲未婚妻這個名號,肚子裡還揣了個仔,他們姜家躋豪門只是時間問題。
電話一掛,姜宏宇也不管什麼合作商不合作商的了。
拿起手機給姜雨煙打了好幾個電話沒人接,乾脆開車回家了,這個好消息他得趕讓家裡人知道。
一到家他直奔二樓,敲了敲姜雨煙的房門。
“煙煙!煙煙,快開門。”
過了一小段時間,姜雨煙才不耐煩的開啟房門,屋昏暗,的手機還停留在和時亭洲的聊天頁面,綠照在臉上“幹什麼呀。”
姜宏宇沒有在意不耐煩的態度,語氣格外興“時家同意訂婚了。”
時亭洲都沒回過訊息,姜雨煙狐疑道,“真的嗎?”
“爸還能騙你不?剛剛時司令打過來的電話,你看。”姜宏宇將通話記錄遞給看。
“真的啊,那太好了。”姜雨煙拍了拍手。
姜雨煙試探開口,“爸,我們是不是差不多得開始準備嫁妝了。”
“是差不多了。”
“嫁妝是不是得多備點?”
時亭洲本來就不理,如果彩禮這方面還低,以後在時家可怎麼活。
“確實是得多備點。”道理姜宏宇都懂,猶豫了會,他小心道,但是……最近公司出了點狀況,手頭沒有那麼多資金。”
聞言,姜雨煙有些急了,“公司怎麼會有問題?前幾天不是還有這麼多人上門送東西。”
姜雨煙不懂經商,在眼中有人來家裡送東西就代表公司發展好。
說起這個姜宏宇就發愁,他了頭上禿禿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南家一直搶我們的生意。”
偏偏南氏集團的財力各方面都強于他們,合作商只要有腦子都不會再和他們合作了。
“但這訂婚宴都快到了,婚期也就近了,嫁妝也得早點準備吧。”
“爸知道,等有錢了立馬給你存嫁妝,這不是最近手頭了些,拿不出太多了。”
姜雨煙眼珠子一轉,閃過一,“爸,我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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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上次那個建材陳總不是誇過姜冉好看,讓姜冉嫁給他怎麼樣,這樣的彩禮錢我就可以拿來做嫁妝了。”
陳建易是當地富商,黑白兩道都沾點,對人出手極大方。
至于缺點嘛……打人,之前就打s過一個,鬧得大的,花錢擺平了,只不過也沒什麼人敢跟他了。
上次陳建易提了一,姜雨煙一直記在心上,這個陳總大腹便便,姜冉要是嫁給他,也就沒什麼好日子過了,很滿意。
“不會聽我們話的。”這點自知之明姜宏宇還是有的。
“這還不簡單,我們把錢收了,以陳總的勢力,讓姜冉乖乖聽話不是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