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
明裡暗裡,告訴。
他可以負責任。
比如,結婚。
只要願意。
“周叔叔,真不用。”門後,終于傳來景棠的聲音。
聽著很弱又膽戰心驚。
怕他怕的要死呢!
周濯楠不傻,十幾年的上位掌權經驗,他能分辨出小姑娘是真怕他。
可是,他真有那麼可怕嗎?
他還在高三那年。
輔導過和甜甜二次函式和拋線的知識點。
難道嫌棄他老嗎?
或許如此。
這讓周濯楠在心裡一陣嘆息,不想對表現出太咄咄人的姿態。
沉默一會說:“好。”
“我給你留一張卡,算是昨晚的補償。”
周濯楠從皮夾拿出一張黑卡,放到桌上。
他就先走了。
等套房的門咣一聲關上。
躲在衛生間的景棠這才趴在洗手池邊,開始捂著臉大口大口地氣。
完了,完了,完了。
真的睡了閨的爸爸。
要死了。
不行,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裡。
周叔叔應該也不是嚼舌喜歡散播這種事的男人。
所以,這件事。
就當一個忌,藏起來好了。
景棠在心掙扎著努力安好自己,手機響了,是閨周芸甜的電話。
一大早醒來就想問問昨晚和陸續川的戰況。
“寶貝,醒了嗎?”周芸甜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往別墅樓下走。
昨晚,爸爸好像沒有回家?
明明說昨天要回家的。
結果還是沒回來?
難道昨晚公司加班太晚,就去別的地方睡了?
那行。
周芸甜走到樓梯最後一個臺階,往餐廳看一眼,確實沒有爸爸的影子。
看來,又誆了。
“醒,醒了。”景棠直起,心慌意地匆忙回。
“怎麼樣?拿下你家續川了嗎?”周芸甜笑嘻嘻八卦起來:“嘿嘿,他那方面活如何?”
“我看他瘦的,不知道會不會不太行?”
周芸甜和從小就是好閨。
這種私,兩人經常分。
可是今天,完全沒有勇氣分。
一來,睡的不是陸續川,二來,和陸續川分手了。
“甜甜,我和陸續川分手了,就在昨晚。”景棠吸口氣,說:“喬霜霜昨晚回國了,他拋下我,去找了,然後他們睡了。”
臥槽!居然和喬霜霜這個賤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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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死渣男!
髒東西。
不乾淨了。
放著家棠棠大人不要,竟然要一個在國外玩的飛起,回國假裝清純白蓮花乖乖的喬霜霜。
真是噁心。
想吐。
虧還以為他這三年又是給棠棠負擔學費又是呵護,是真家棠棠?
結果!
這麼渣,這麼爛。
“寶貝,你別難過,你現在在哪裡?我來安你。”周芸甜在心裡咒罵一百遍陸續川以後生兒子沒屁眼。
腳底生膿瘡。
咒罵結束,怕景棠想不開,趕要來找:“你把定位發我?”
“你在家裡嗎?”
“還是在外面?昨晚你和他分手,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原本,昨晚約陸續川獻的事,想陪著。
景棠不讓來。
怕人多,尷尬,不好意思。
就在家等訊息了。
結果?
這個死賤男,竟然劈。
“我住——昨晚我訂的酒店,錢訂了,不能浪費。”景棠不敢說在爸爸常住的套房。
“我馬上回學校,你別接我了。”
周芸甜不放心:“寶貝,真不用我接嗎?”
“你別難過啊!你昨晚跟他分了也好,咱們及時止損。”
景棠嗯:“昨晚已經難過了,我現在好多了。”
“就像你說的,及時止損。”
“我們學校見。”
周芸甜:“好的寶貝。”
“千萬別難過。”
“以後我給你介紹更好的男人。”
景棠勉強笑一下:“謝謝。”
“學校見。”
結束通話電話,景棠剛放下手機,叮一聲,支付寶到賬五十萬!
景棠拿起手機看一眼。
是周芸甜轉給的。
景棠連忙扶額,果然閨對最好。
這麼好的閨。
怎麼可以睡爸爸?
景棠點了接收後,馬上給轉回去了,併發資訊:【甜甜,我沒事。】
【錢別給我啦,再給我,我不跟你做好閨。】
發完這條簡訊,景棠又到微信介面。
找到陸續川的號,從昨晚離開到現在,他一條微信都沒給發。
或許,現在還在喬霜霜的溫鄉。
景棠看著他那張,還是喜歡的小鹿斑比的頭像。
突然有點作嘔。
一個男人怎麼可以既要又要呢?
明明心裡藏著喬霜霜。
卻能來追。
景棠忽然覺得這三年,其實是在他邊充當了喬霜霜的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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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景棠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
下一秒。
就趴在水池邊乾嘔起來。
嘔到裡都是酸水味道。
才給陸續川發去正式的分手簡訊:【陸續川,我們分手吧,大二開始到大四的學費,我會還給你。】
其實,大二的學費,本來已經申請了助學金。
陸續川幫去退掉了,還擅自做主幫繳費了。
沒辦法再重新申請,只能給他打了欠條。
其實,這三年的青春陪伴,完全可以抹掉這筆學費欠款。
就當青春餵狗的損失費。
但是不想這樣。
拿了他的那點小錢,會讓覺得噁心。
發完分手簡訊,景棠這才去浴缸洗澡,不過按下淋浴的時候,溫熱的水流落在白的皮上。
才驚覺昨晚周濯楠對有多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