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都說兒子的沒辦法做手,況且已經耽誤這麼長時間,另外做手會有風險。
兒媳婦只是剛有考取醫科大學的想法,就準備給遠舟做手了?
難道說考醫科大學完全是為了遠舟?
但是本市的醫科大學在全國都有名,又怎麼可能會是這麼輕輕鬆鬆就能考上的。
當然了,他們沒有貶低兒媳婦的意思,是站在理智的角度考慮問題,這完全不可能的。
這些年他們軍區大院都沒出過幾個大學生,就算是考上的,也是普通的那種。
再就是,醫科大學是要連續上五六年才能“出師”,難道是要等五六年之後再做手?那豈不是耽誤的時間就更久了!
不管怎麼樣,兒媳婦心裡惦記遠舟,他們還是比較欣的。
他們一直都覺得兒媳婦嫁給兒子,是無奈之舉。
魏淑蘭想到這裡,眼眶不由的紅了紅,“明珠,你有這份心就夠了,手遠遠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隔行如隔山,學醫這條路難著呢。”
對別人來說的確是難的,對沈明珠來說輕輕鬆鬆。
短短時間,就有信心為國有名的外科醫生。
“嫂子,你是認真的?”厲婷婷緒有些激,“我哥真有重新站起來的可能?”
“有。”沈明珠很認真的點點頭,“別人不敢做這個手,我敢,到時候只要爹孃同意就行。”
魏淑蘭、厲家省:“……”
這件事的確是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希。
但是一方面又覺得不太可能,沒有兒媳婦說的這麼容易的。
“明珠,你要是想考大學的話我們都支援你,但我們還是希你能夠選自己喜歡的專業。”厲家省輕聲說著,“你自己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沈明珠:“我喜歡當醫生。”
“……”
天氣冷的時候,是厲家小飯店生意最好的時候,每天他們三人幾乎都忙到很晚才回來。
沈明珠提出要去店裡幫忙,魏淑蘭擺手拒絕,“店裡本就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又髒又的,你在家陪著遠舟就行。”
厲遠舟現在解決上廁所的難題,不需要別人再格外照顧。
他倆整天在家裡閒著也沒別的事做。
大眼瞪小眼的。
魏淑蘭不讓去,沈明珠乾脆帶著厲遠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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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遠舟自從傷之後就沒怎麼出過門,他不想看到外人異樣的眼。
可沈明珠想他出去,厲遠舟二話不說直接答應。
距離鎮上有段路程,沈明珠當然自己是蹬不三車的,花錢僱的人。
七八十年代最不缺的就是勞力,只要是有錢就能夠解決大部分的難題。
“呦,還真是稀罕,這年頭殘疾都能出門了。”
他們前腳剛出軍區大院,後腳直接上,剛打算去上班的牛淑芬。
現在基本上是全天沒有歇著的時候,只要睜開這倆眼就是幹!
家裡裡裡外外的家務活都是的,另外還要打工賺錢。
牛淑芬先前都沒過過這樣的苦日子,這會兒是恨了沈明珠。
沈明珠坐在三車側邊,抬手拍了拍“師傅”,“等會兒。”
厲遠舟看輕輕鬆鬆的跳下去,抬腳走到牛淑芬跟前,直接一掌甩過去,“我看你是早上的時候沒刷牙,滿噴糞!”
牛淑芬急了,“你這個小賤蹄子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沈明珠拳腳功夫自認為還是不錯的,牛淑芬不是對手。
老人打架無非就是抓頭髮抓臉,沈明珠都能夠完避開。
打架是用拳頭,要不然就是抬腳踹——
厲遠舟起初擔心會吃虧,然而看的久了發現,擔心全都是多餘的。
“哎呦,殺了,大家夥都快來瞧瞧,殺了!資本家大小姐是要殺了,這天底下到底還有沒有公理。”
牛淑芬眼看打不過就開始任意抹黑沈明珠,故意提資本家大小姐的份,好制造輿論。
沈明珠眼疾手快的抓起地上的土坷垃,直接塞到裡。
“閉上你這張臭!”
“咳咳”
瞧著周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沈明珠兀自紅了眼睛,“牛淑芬,我跟你兒子已經退婚了,從此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別忘了,當初可是你兒子最先對不起我的,我都沒說什麼,你看到我現在有好日子過,反倒是看我不順眼!”
沈明珠音調拔高,“不管你在這裡怎麼罵我都沒關係,但是你不能罵我男人。”
“遠舟是執行任務期間傷的,他沒有癱瘓,你在這裡任意辱罵軍職人員,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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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淑芬完全沒想到沈明珠會這樣說。
這下子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你聽錯了,我剛才可沒有罵厲團長,”
“不是你罵的,難不還是我罵的?”沈明珠質問,“我倒要去找領導問清楚,難道因公傷就要到這樣的不公平嗎?”
“牛淑芬,你不去管自己的兒子,你為難人家一個同志做什麼!”
“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兒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話讓我想起來了,牛淑芬當初好像就是未婚先孕嫁給高建國的。”
“哎呦,合著這是他們老高家的傳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