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才是夫妻。
“那就好。”陸懷征松了一口氣,拉住的手,“靜宜,我過幾天就向部隊申請幾天假期,我們一起回去看看爸媽。”
“……好。”
想到老家的爸媽,方靜宜沒有拒絕。
見答應,陸懷征安心不,正要繼續說時,方靜宜卻把手出。
陸懷征一愣,看了方靜宜一眼。
“不是部隊很忙嗎?你先去忙吧,晚上我們回家再談。”方靜宜說著,先一步轉離開。
只有這樣,才能藏起低落的緒。
哪怕心口撕扯著疼,哪怕陸懷征可能并不在意。
當方靜宜忙完手里的事,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回到家里,陸懷征已經睡下。
下意識幫他捻好被子,看著這張悉的俊臉,鼻尖止不住地泛酸。
在林茉謠還沒來前,他們曾是所有人都羨慕的一對。
可是,怎麼就再也回不去了呢?
方靜宜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拿出筆,在隨攜帶的日程表上,再次劃去一天。
只剩下20天了。
第二天,方靜宜醒來時,聞見了飯菜的香味。
心中疑,陸懷征可不怎麼做飯。
走出臥室,就見母親鄭月芳正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
鄭月芳一見,趕招呼道:“丫頭,快來!媽剛熬好的湯,趁熱喝!”
“媽,你怎麼來了。”方靜宜驚訝地走過去。
“這不,今早鎮里有人要來市里,媽尋思坐個順風車過來看看你。”
鄭月芳說著,給盛了一碗湯:“懷征出任務了,他說你昨天忙到很晚才回家,就沒你,讓我和你說一聲。”
方靜宜沉默,沒有接這個話,舀了一勺湯喝下。
當即,奇怪的苦味令皺著眉:“媽,這里面是啥呀?”
鄭月芳面神,小聲道:“這里面媽特意加了給你求來的生子方。”
方靜宜握勺子的手一頓,無奈道:“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要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Advertisement
鄭月芳顯然不贊同:“你這孩子,這怎麼就封建迷信了!”
“再說,你不趁年輕生個兒子,再過幾年,可怎麼拴住懷征的心吶,懷征這麼好的男人可不多,不知道有多狐子盯著呢!”
聽了母親的話,方靜宜只覺剛才下去的苦又涌上嚨。
如果陸懷征真的,又哪里需要什麼來拴住他的心。
如果陸懷征不,那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只會蹉跎了自己。
鄭月芳還在勸:“乖兒,你就聽媽的吧,你都快二十五了,沒個孩子,以后……”
方靜宜打斷了的話:“媽,我現在每天在院里都很忙,沒心思想這些。”
鄭月芳言又止,只催促快喝:“好了,不說這些了,趁熱喝。”
方靜宜拗不過母親,只能強忍著不適,將這一碗不知加了什麼配方的湯灌了下去。
突然,覺得一陣反胃,開始干嘔起來。
鄭月芬先是一驚,隨后滿是褶子的臉上出驚喜。
“靜宜,你這不會是懷了吧……”
第3章
方靜宜一頓,趕搖頭解釋:“媽!沒有的事兒!我是醫生,有沒有懷我能不知道嗎?”
而且,自從林茉謠來了以后,陸懷征總是早出晚歸。
和陸懷征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同房了。
聽這麼說,鄭月芳激的緒瞬間落了下去,嘆了一口氣。
“唉……行吧,你們小兩口的事,我一個老婆子就不瞎參和了。”
方靜宜看著母親殷切的模樣,心理很不是滋味。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爸媽開口,準備要離婚了……
才到下午,鄭月芳就念叨著要走,家里只有父親一人,不放心。
方靜宜送母親去車站時,順路在供銷社用糧票換了些柴米油鹽。
又用票換了些豬,遞給鄭月芳:“媽,這些你拿回去和爸一起吃。”
Advertisement
鄭月芳擺手拒絕,卻沒能推掉。
看著母親的車遠去,方靜宜才拎著剩余的東西回去。
一推開家門,就聽見陸懷征的聲音:“媽回去了?”
方靜宜下意識抬頭,見陸懷征從書房走出,詫異道:“你不是出任務去了嗎?”
“任務臨時取消了。”陸懷征停頓了一下,又說,“靜宜,媽想抱孫子,你是什麼想法?”
方靜宜一頓,避開了他的目。
“最近院里忙,以后再說吧。”說著,方靜宜提著東西進了廚房。
兩人之間陷一陣短暫的沉默。
陸懷征看著的背影,若有所思。
方靜宜最近不像從前說話了,他竟有些不習慣。
他收回視線,下軍大掛上,這才看到口袋里出一角的紅喜帖。
他拿出那張印著囍字的請帖給方靜宜看:“對了,下周小李結婚在鄉下擺了酒,你有空嗎?”
方靜宜看了一眼,恍惚間想起曾經和陸懷征的喜帖。
“嗯。”點了點頭,作為營長夫人,于于理,是該去的。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也算是相安無事地度過。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婚禮當天,農家小院里張燈結彩,院子里滿了人。
農村的宴席上,人多且雜。
方靜宜剛找到地方坐下,陸懷征向示意:“我是證婚人,就先過去了。”
說著,陸懷征就走向搭建好的簡易臺子,為這對新人念著證婚詞。
“歲月為鑒,愿你們永固,攜手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