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和蘇荷因誤會分手。
陳落初再次出現在他邊時,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很難說清,那晚酒后是真的意外。
還是他也有些心。
婚后這五年,他們夫妻生活算是十分和諧了。
直到蘇荷出現。
這幾個月,他確實有些冷落。
但不管怎樣,陳落初也不能隨便提離婚。
所以,他還是決定給一點教訓。
傭人再次打來了電話:「傅先生,太太這會兒了車,說要搬出去。」
傅寒洲默不作聲地點了支煙。
又垂眸盯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好一會兒才冷聲道:「讓走,告訴,出去一步,就別想再回來了。」
6
我提前一個小時去接了傅司晨。
又買了他想要的所有玩。
所有他想吃而我不允許他吃的垃圾食品。
傅司晨看起來卻并不太高興。
他皺著小臉,不屑地開口:
「是不是知道爸爸要娶蘇荷阿姨,你害怕了?」
「現在想起來討好我,晚了。」
他將玩一樣一樣摔在地上,又踩了踩。
食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得意洋洋看著我:「你只要敢打我,我立刻告訴爸爸。」
我看著他那張和傅寒洲一模一樣的臉。
心底真的半點的不舍都沒有了。
「傅司晨。」
我最后一次了他的臉。
「以后我不會再煩你了。」
「我們今天……就徹底告別吧,以后,再也不要見面了。」
「什麼意思?」
傅司晨有些怔愣,下意識想要拉我。
可我避開了,又對他笑了笑。
「意思就是……我不要你了呀。」
傅司晨徹底愣住了。
片刻后,他眼底好似閃過了一抹委屈。
可接著,卻又狠狠瞪了我一眼,「誰稀罕你要,蘇荷阿姨比你好一百倍。」
「嗯,那你讓當你媽媽吧。」
我無所謂地挑挑眉:「傅司晨,祝你好運。」
7
訂的機票是去港城的。
我和學生時代最好的閨,開開心心地玩了半個月。
直到傅寒洲的電話打到閨那里。
「陳落初,司晨病了,鬧著要找你。」
我想了想,心平氣和道:「換季時候小孩子生病很正常。」
「傅家有家庭醫生,也有私人醫院,他們會好好治療照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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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洲什麼都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閨有點心疼地問我:「落初,你真的連孩子都不要了嗎?」
知道我在傅司晨上花費了多的心。
我點點頭:「嗯,不要了。」
「那……傅寒洲,你還喜歡他嗎?」
從前,只要聽到傅寒洲這個名字,我的心臟就會忍不住地狂跳。
而如今,卻半點波瀾都沒了。
「不喜歡了。」
「是真的,不喜歡了。」
閨忍不住歡呼了一聲:「落初,必須要慶祝,就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8
我和傅寒洲的第一次,就是源于酒作祟。
只是那時候,我是清醒的,喝醉的人是傅寒洲。
而這次,我喝得爛醉。
面前的男人卻始終清醒克制。
甚至扶著我的時候,都是紳士手。
閨踟躕許久,才走過來。
「周庭安,能不能拜托你送落初回去?」
周庭安沒有應聲,扶著幾乎癱的我在沙發上坐好。
「司機留給你們,我自己開車回去。」
「周庭安……你真的不管落初了嗎?」
周庭安目淡淡:「五年前我說過的,的事,和我再無瓜葛了。」
我忽然就無聲地笑了。
是啊,當初傅寒洲酒醉強要了我。
周庭安執意要報警。
可我腦上頭,最終還是選擇了嫁給他。
周庭安是我的竹馬,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因為和傅寒洲的這件事,他對我失頂,就此徹底斷了聯系。
我沒想過今晚會遇到他。
這些年聽說他一直在國外,從未回來過。
誰知我們會在港城的酒吧遇上。
我掩住心底的難堪,小聲喊閨。
「嵐嵐,讓他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周庭安沒說話,轉大步離開了。
可當閨扶著我走出酒吧時。
他的賓利就開著雙閃停在路邊。
周庭安靠在車上煙,旁散落了一地煙頭。
「陳落初。」
他笑了笑,那笑卻又帶著說不出的苦。
「我上輩子一定欠你的。」
9
他把我扶上了車。
又安排了司機送閨回去。
車子到我住的酒店樓下時。
周庭安停好車,解開安全帶。
然后傾過,住我的下頜就吻了下來。
我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也許是酒的刺激讓我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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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抱住他的脖子,迎合了他的親吻。
「陳落初。」
「嗯?」
周庭安的吻漸漸加深。
他的手指穿過我的長發,扣我的后腦迫我迎合向他。
快要無法息時,他才結束這個深吻。
低了頭,額頭與我的相抵:「想要嗎?」
我猛地想到了一個月前收到的那段聊天記錄截圖。
是傅寒洲發給蘇荷的。
「想要你,想和你再做一次。」
那時候,我顧念著傅司晨,陷深深的痛苦糾結中。
可現在,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我直接仰臉吻住他,勾了他的脖子。
「周庭安,我們做吧。」
可周庭安卻握住我的肩,輕推開了我。
浮沉的線里,他英俊的眉眼無比的認真,專注。
「陳落初,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周庭安垂眸笑了笑,握著我肩膀的手指,微收。
「做了,你就要對我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