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怎麼都沒料想到。
他年近三十,卻竟然還是第一次。
在國外這些年,一個朋友都沒有往過。
「周庭安,你這些年,沒有談過嗎?」
我伏在枕上,任他給我清理。
周庭安垂著眼,手上作溫,但卻沒有看我,也沒有說話。
直到洗完澡出來。
他難得地拿了煙去臺。
我去找他時,他指間夾著煙,正看著深遠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麼。
「周庭安。」
我自后輕輕抱住了他的腰:「在想什麼?」
「在想你會負責,還是玩完穿上子就走人。」
我忍不住笑:「我有那麼壞?」
他回看著我,眼底卻蘊著淡淡的紅:「你有。」
「周庭安……」
我笑不出來了,眼眶酸脹難耐。
是啊,當年他出國時,我答應過他。
等他回來我就嫁給他。
可我喜歡上了傅寒洲。
又稀里糊涂地,和他有了那樣錯的一夜。
「周庭安。」
我抱住他:「我對你負責。」
「好。」
他抱得更,發了狠地吻住我:
「陳落初,既然說了負責,那你就要對我負責到底。」
13
在港城的第三十天。
傅寒洲還沒有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我懶得再等下去,直接起訴到了法院。
傅寒洲收到起訴書那天。
傅司晨的兒園老師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司晨媽媽,司晨這些天在學校上課的時候總是打瞌睡走神。」
「我看他神狀態不太好,人也瘦了點……」
我輕嘆:「謝老師,您還是聯系傅司晨的爸爸吧。」
「司晨媽媽,您方便來學校一下嗎?已經很久沒看到您接送司晨了……」
「抱歉,不太方便。」
「那好吧,打擾您了。」
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
「謝老師,司晨爸爸來接他的時候,您可以讓他留意一下,孩子是不是半夜躲著玩平板游戲了。」
傅司晨之前確實會裝睡,然后半夜玩游戲。
有一次被我抓到,我氣得摔了平板。
但沒多久,他過生日,就又收到了好幾個最新款的平板電腦。
也許是怕我再摔了,他倒是有所收斂,不敢半夜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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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走了,傅寒洲天天忙著公司和蘇荷的事。
哪還有力時間管他。
我雖然決定和傅寒洲離婚,也不打算要傅司晨。
可他終究還是我生的,我也不愿意看著他徹底廢了。
但,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一句。
14
傅寒洲從來沒覺得,管教孩子是這樣心累的一件事。
他聽了兒園老師的話,當晚特意半夜去了傅司晨的房間。
果然抓到了他玩游戲。
他一怒之下也摔了平板。
傅司晨當時玩得正嗨,氣急了竟然狠狠推了他一下。
直到這一刻,他好像才突然明白。
當初陳落初為什麼會那樣生氣失。
他又給傅司晨買了新平板的時候,陳落初又為什麼會氣得和他大吵一架。
他沒忍住,打了傅司晨一個耳。
傅司晨顯然嚇到了,哭了很久,一個人老老實實睡了。
但傅寒洲卻半點睡意都沒有。
他想到那晚宋書給陳落初打的那個電話。
其實一開始他是默認的,沒有阻止。
只是陳落初的話和態度,讓他瞬間然大怒。
因為一個蘇荷,就任胡鬧到這般地步。
簡直讓他焦頭爛額。
他知道只是拿離婚要挾他。
傅司晨又這樣疏于管教不聽話。
其實都是陳落初的手段。
就是想讓他知道的重要。
傅寒洲完了一支煙,拿了手機出來。
他是為了傅司晨才主給打電話的。
傅司晨是傅家的骨,但也是陳落初九死一生生下來的。
為人母,總不能不管自己的孩子。
可傅寒洲怎麼都沒想到。
他的所有聯絡方式,都被陳落初拉黑了。
就連閨的電話,如今也無法打通。
傅寒洲忍著怒氣,一路走到樓下。
夜風吹來,他仍是覺得滿腔的怒火消散不去。
陳落初想玩真的是吧?
行。
傅寒洲怒極反笑。
不是想離婚嗎?
那他全。
他現在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
當他真的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時,陳落初會是什麼表。
假戲真做了,弄假真了。
一定后悔莫及吧。
畢竟,當初那樣慕著他。
以至于蘇荷剛出國離開,立刻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又勾得他意迷,和有了那樣的一夜。
有了傅司晨,如愿了傅太太。
那麼這次,他一定會給陳落初一個最重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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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讓知道,什麼后悔莫及。
15
傅寒洲的律師打來電話時。
周庭安正不知疲倦地纏著我,要證明他并非外強中干。
「陳小姐,傅先生讓我通知您,后天在京辦離婚手續。」
律師的聲音冷漠而又客氣的傳來時。
我只覺得心口最后那塊大石,忽然就落了地。
「好,你轉告傅先生,我會按時回京辦理的。」
掛斷電話后,周庭安從后抱住了我。
「落初,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我卻搖了頭:「這是我和傅寒洲指間的事,我自己可以理妥當。」
周庭安滿眼都是不放心:「可是落初,我很擔心。」
我故意逗他:「你擔心什麼啊?怕我離不掉?」
周庭安忽然笑了笑,但那笑卻又帶著說不出的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