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初,你不會知道,當年聽說你和傅寒洲在一起時,我的心里有多難。」
「但我永遠不會你,強迫你。」
「你是自由的。」
「那晚我說讓你對我負責,其實你也不用當真。」
「就算你不對我負責,也沒有關系的。」
我轉過抱住他,仰起臉輕輕吻了他。
「可是周庭安。」
「這些天和你在一起好開心。」
「還有剛才,你讓我很舒服。」
我輕咬了咬他的下:「我會對你負責的,等我回來。」
周庭安那雙總是溫潤沉靜的眼,一瞬間像是滿天星子跌落其中了。
「陳落初!」
他翻將我在床上,沉沉醇厚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還可以讓你更舒服……」
「那是不是,這一輩子,你都會舍不得離開我?」
我忍不住想笑,可整個人卻被他撞得幾乎散架。
眼角洇出生理的淚,一層水汽暈染:「周庭安……」
他低了頭,細細碎碎地吻我。
那種強悍的力道,漸漸又變和風細雨一般的廝磨。
我被磨得不住,嗚嗚咽咽地哭了出來:「周庭安,好難……」
「是難……還是舒服,落初,告訴我。」
他似乎也忍到了極致,小臂上繃。
額上的汗一顆一顆砸落在我口。
我終是不住,哭著搖頭:「是舒服,舒服的……」
「落初,舒服了,就早點回來。」
最后的意識離時,我覺到周庭安很溫地吻了吻我的眉心。
「我在香港等你,落初。」
16
回京那天,我直接去了律師那里。
只是剛下車,就看到了傅寒洲和蘇荷。
蘇荷滿臉的歡喜,到最后甚至喜極而泣了。
然后傅寒洲就滿臉心疼地輕輕抱了。
幾個律師站在一邊,都很識趣地背過了去。
我知道,蘇荷的離婚司應該是塵埃落定了。
所以傅寒洲也迫不及待地要和我辦完離婚手續恢復單了。
好的。
蘇荷開心,傅寒洲開心,傅司晨也開心。
而我,還有周庭安,又舒服又開心。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十全十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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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實在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可我這剛一笑,就被蘇荷看到了。
瞬間就不高興了。
拉著傅寒洲的袖,不知說了什麼。
傅寒洲回頭看向我,眼神冷漠疏離到了極致。
「陳落初,你笑什麼?」
蘇荷眼睛紅紅的,小兔子一樣躲在傅寒洲后。
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蘇小姐離婚了很開心,我也要離婚了,也很開心,不行嗎?」
傅寒洲噎了一下。
眼底的寒氣好像更重了一些。
蘇荷忙又拽著他袖:「寒洲,你和陳小姐有話好好說,千萬別生氣。」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傅先生,手續盡快辦理吧。」
「陳落初,我有沒有提醒過你,做任何事都要適可而止。」
我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離婚手續如果辦妥,你就和傅家再無瓜葛了。」
「還有傅司晨,我永遠不會再讓你見他一面。」
聽到這句話,其實我心底還是難免有些悵惘的。
人可以一瞬間想通。
但相連的羈絆,卻也不是一瞬間就能徹底放下的。
但我首先是個獨立的個,然后才是傅司晨的媽媽。
我相信漫長時間的療愈后,那一天總會到來。
「傅先生,其實,如果我要和你打司,爭取探視權,是絕對可以勝算的。」
「但我現在,并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些事上面了。」
「我和傅司晨母子緣分淺薄,彼此相看兩相厭,不見就不見吧。」
我不知為什麼,這些話說完后。
傅寒洲沒有如釋重負的開心,卻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有些失態。
「陳落初,你還真是心狠。」
「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心狠冷的母親。」
「司晨不喜歡你,我從前還不理解,但我現在明白了。」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
他說完,轉就上車離開了。
甚至連蘇荷還沒有上車都沒注意到。
我并不在意他的這些說辭。
因為我早已連他這個人都不在意了。
17
離婚手續辦理到最后一項程序時。
傅寒洲這樣殺伐果斷的人,莫名變得黏黏糊糊起來。
「陳落初,最后這項字還沒簽,如果,你現在認錯……」
「認什麼錯?」
我毫不猶豫簽完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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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紙張推到傅寒洲面前。
「不夠包容小三的錯?」
「還是嚴格管教孩子的錯?」
也許是我的態度徹底氣到了傅寒洲。
他臉鐵青,拿起筆簽了字。
「陳落初,你后悔也沒用。」
「就算你哭著回來求我,我也不會對你心了。」
我站起,特別認真仔細地將所有文件都妥帖收好。
「傅先生,傅司晨本不壞,以后嚴加管教還是不會走歪路的。」
「你是他的親生父親,相信你會盡到這份職責的。」
「不用你心,傅司晨將來會是傅家最優秀的繼承人。」
我笑了笑:「但愿如此,自然最好不過。」
18
我是回香港的。
比我和周庭安約定的時間提前了一天。
當時周庭安正在酒店的自助餐廳用餐。
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我故意裝作緒低落的樣子:「周庭安……」
「落初,你怎麼了?」
「我可能,不能按照約定時間回香港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很短的幾秒鐘。
「是不是遇到什麼意外了?我現在訂機票,別著急,等我過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