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帶落下瞬間,所有人起鼓掌,傅宸深更是抱著鮮花上臺親吻佳人,其他人也紛紛起上前去贊揚和追捧江舒。
只有傅意歡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原地看著人來人往,最后又散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起走上舞臺。
看著走來,傅宸深下意識的擋在江舒面前,「你要生氣就沖我來,不要傷害。」
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眼底猶如一潭死水。
江舒朝傅意歡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隨后又拉了拉傅宸深的角,故作可憐道:「宸深,沒事的,畢竟是我不好,搶了的首席之位,跳了編的舞,生氣也是應該的。」
傅意歡搖了搖頭,「我沒生氣,我是來給你們送禮的。」
這句話,瞬間讓所有人都微微一震。
送禮?什麼禮?
「你們跟我來。」
丟下這句話,傅意歡便走出了會場大門。
就在他們出來的一瞬間,一束煙火沖上云霄,瞬間綻放,花瓣如雨,紛紛墜落。
一朵接著一朵的煙火點亮了天空。
傅宸深眼里閃過一錯愕,下一秒,就聽見傅意歡跟他說:「傅宸深,你還記得我為首席那天,你給我放了一場漫天煙花嗎,你說,愿我往后余生芒萬丈,自在如風,如今我把這場煙花還給你,祝你和嫂子,攜手終生,恩白頭。」
嫂子二字一出來,傅宸深瞳孔猛地一,下意識朝看去。
這是第一次當眾喊江舒為嫂子!
他心頭驟然一,剛要開口,傅意歡就已經轉離去,再不見蹤影。
第九章
婚禮前夕,傅家忙得不可開。
深夜,樓下燈火通明,傅母指揮著保姆搬婚禮所需的用品,裝飾著婚房。
樓上,傅意歡的房間里也微微亮著一盞燈。
坐在地毯上,一點點將傅宸深這些年來送的禮全都放進大箱子里。
小熊禮,是第一天來傅家時,傅宸深送給自己的見面禮。
那時因為害怕而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是傅宸深溜進的時間,拿著小熊給講睡前故事,還說小熊是哥哥的分,往后它會代替他守護著。
舞蹈鞋,是決定學跳舞那天,為了鼓勵,他拖人從國外定制了這雙鞋,說愿它伴在舞臺上閃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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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鞋,是十八歲生日那天,他親手為穿上,說小姑娘終于長大了,以后也要黏哥哥一輩子。
把這些禮一樣一樣的收起來,而后抱著這一堆箱子慢慢的走下樓梯。
夜深人靜,滿屋裝滿了喜慶的裝飾,每一都在無聲提醒著,這個家要迎來新的主人了。
傅意歡沒有再看眼前的布景,抱著箱子朝外面走去。
剛好與從江家回來的傅宸深撞了個正著,看著手上的大箱子,他心頭忽然一慌,開口道:「你這是去干什麼?」
「丟掉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傅意歡淡淡開口,說著就要繞過他朝大門走去。
「意歡!」
看著毫不留的背影,他心里莫名一,自從那件事后,便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能再跳舞,他以為會吵會鬧,但卻十分平靜,甚至平靜的令人恐慌。
傅意歡回頭看向他,下一秒,便聽見他道:「舒說希結婚的時候,你是伴娘。」
聞言,傅意歡神淡淡,禮貌的給出回應:「如今是嫂子,不是我閨,這種事,不適合我一個小輩去做,你們還是另找人吧。」
說完不再看他,一步步朝外面走去。
不是不合適,而是他們結婚那天,要離開了。
婚禮前一晚。
傅意歡捧著一個盒子,特地找到了傅父傅母。
「爸,媽。」看著眼前慈的兩張臉,微微紅了眼,「明天哥哥的婚禮,我不能參加了。」
「我親生爸媽給我訂的恰好是明天上午的飛機,明天我就要走了。」
傅父傅母對視一眼,紛紛詫異道:「怎麼這麼突然。」
傅意歡笑著搖了搖頭,從兜里拿出一沓厚厚的信封,遞給他們:「不突然,我早該走了。里面是這些年我攢下的錢,數額剛好夠。」
夠還這十五年里傅家在上花的錢。
傅父傅母見狀連連搖頭,要把錢塞給,「你這孩子……」
傅意歡卻堅決的推了回去,說了句請你們一定要收著,而后又跪在地上,鄭重而又用力的朝著二老,磕了三個響頭。
抬起頭來,眼底有著淚意,額上有些意。
「爸媽,謝你們這十五年來對意歡的關懷照顧,你們的養育之恩,我一輩子沒齒難忘,往后意歡不能常伴側,你們康健,福壽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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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
傅宸深本該去接親,可他卻遲遲沒,反而一直在傅意歡門口徘徊。
看著眼前閉的房間門,傅宸深的心驟然發疼,他總覺他不能走,要是走了,就會失去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哥,怎麼了?」
傅意歡推門而出,就看見傅宸深站在自己門口捂著口。
眼里的疏離和冷淡讓他的心又猛地跳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要不跟著我一起去接親吧?」
傅意歡一愣,跟著他去接親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