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離婚以后,我迫不及待和劃清關系。
我娶了年輕漂亮的友,買了喜歡很久的越野車。
那些糟糕了的日子終于一去不復返。
我覺得,我活過來了。
1
領離婚證那天,我特地穿了方夏給我買的那套西裝。
方夏原本是要跟著來的。
我沒同意。
我拿不穩韓霜的子。
韓霜是我的妻子。
準確來說,離婚證上蓋了鋼以后,就是前妻了。
「那你不準多看一眼,我會吃醋的。」
方夏故意扯著我的領帶。
嗔的樣子,讓我再一次肯定,和韓霜離婚將會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一次決定。
韓霜太沉悶了。
就連在床上,都讓我有些提不起興趣。
不像方夏,年輕,激,懂我。
「好。」
「我答應你。」
我刮了刮方夏的鼻子,心大好。
所以早早地來到民政局門口等,等著迎接我新的人生。
韓霜比我們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
還是一如既往的單調。
哪怕掉工作服,也是灰白黑的乏味。
「我已經取好號了,走吧。」
取號單在我手心里,一遍又一遍。
有些張,有些激。
韓霜點頭。
走在我的前面,什麼話都沒說。
一直到工作人員把離婚證分別遞到我們兩個人的手里,我才狠狠松了口氣。
「你的東西記得早點搬出去。」
「我們以后就別聯系了。」
2
韓霜走得急。
沒說什麼時候把東西從家里搬走。
我打車回了家。
車子給了韓霜,房子給了我。
財產分配上,邊朋友都說多多是我占了便宜。
這種說法我不認可。
談離婚那天,我讓有什麼要求可以盡管提。
在我能接的范圍里,都可以商量。
但我沒想到韓霜只是掃了一眼就在協議上簽了字,甚至當天就跟著我去辦理了離婚登記。
離婚登記是我預約好的。
雖然我沒抱著一次就能談妥的想法。
推開家門。
冷氣撲過來讓我一陣發。
窗戶開著,綠植被凍得低了頭,又萎又枯。
我環視了一圈,家里的東西好像都在,又好像了些什麼。
我檢查了書房的保險柜。
我為數不多的幾件收藏品都還在,結婚以后給韓霜買的幾條金項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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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書柜上那些關于法律的書籍好像了幾本。
我找了個箱子,把韓霜喜歡的書都扔了進去。
我又去了臥室。
韓霜的服好像也了幾件,剩下的我一起裝到了箱子里。
都收拾好,我給韓霜打過去電話。
還是和從前一樣。
機械的聲一直提醒著,機主暫時無法接通。
我索來了閃送,直接送到韓霜的單位。
3
我接方夏一起去 4S 店試駕時,閃送的小哥給我打來電話。
「祝先生,這邊收貨人拒收了。」
「您看我是給您送回去還是怎麼理啊。」
小哥有些為難。
我剛想說話,方夏就把手機搶了過去。
「不要就扔了。」
「不讓自己搬走已經很客氣了。」
方夏不高興。
我悻悻地沒再吱聲,所以在買車時依著方夏的要求加配了不東西。
方夏喜歡車,我也喜歡。
「提車那天,我們直接自駕游,好好慶祝一下。」
我點頭附和。
這輛車是我喜歡了很久很久的。
第一次提出要換車,韓霜問也沒問就拒絕了。
不贊我買越野車。
「油耗又高,又不實用,一定要買的話就買電車吧。」
在韓霜眼里,實用是第一要務。
但方夏不是。
支持我所有的決定,也和我有共同的好和興趣。
方夏是行派。
當天晚上就規劃好了自駕游的路線。
我洗完澡出來時,剛好關上電腦。
「老公。」
「周末我爸媽喊我們回家吃飯。」
方夏從來不喊我老公。
哪怕在床上興致最高時,也拒絕這樣的稱呼。
說只有我和韓霜離婚了,和我才算得上是真正在一起。
就比如現在。
我把方夏攬進懷里,又激,又興。
毫不夸張地說,如果想要星星,我都會想辦法摘給。
4
我和方夏的初識,始于一場營。
那是一個周末。
朋友約我和韓霜一起去參加戶外活。
韓霜總是掃興,說要加班整理卷宗。
好在不去,但也不攔著我。
所以那一次,我認識了格活潑的方夏。
或許是久旱逢甘,又或許是遇到真正的。
方夏的笑容幾乎是瞬間擊中我。
走到哪里,哪里就充滿活力。
那天之后,我的腦海里全是方夏笑起來的樣子,兩個深深的酒窩,彎月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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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留了彼此的聯系方式,偶爾閑聊幾句。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方夏槍走火。
卻不自覺地被方夏新奇的想法和熱所吸引。
的世界五彩斑斕,和韓霜完全是兩個類型。
像是一粒石子砸進平靜的湖水里,在我的心里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之后的每一個周末,我都會和方夏一起結伴出游。
韓霜從來不問。
只會叮囑我路上注意安全。
的人和的職業一樣,沉悶又無趣。
方夏卻總是滿眼羨慕地夸贊著:「可是姐姐是法呢!好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