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強忍著對蛇的不適,盯著一群森蚺看了片刻,臉上佈滿了疑。
“乖寶,你怎麼認出是它的?”
滿滿乖巧道:“,滿滿看它臉認出來的呀。”
老夫人更加不解了,“可它們不都長一樣嗎?”
“不一樣啊。”
滿滿給老夫人解釋,“它們就跟人一樣,都長著不同的臉,一看就知道誰是誰啦。”
老夫人又仔細的看了照片好一會,還是看不出這群森蚺有什麼不同。
“媽,這是滿滿的本事,您就別拿自己的盲區對的專業了。”
封墨羽走過來道:“您就是再對著照片看一百年,這群森蚺估計都是相同的。”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能認出它們來一樣。”
“媽,這個我還真的能認出來。”
封墨羽好歹是專業的攝影師,擅長捕捉臉上微表的不同,他也許認不出相同的臉,但還是能過微表來辨認的。
帶滿滿救他的森蚺追了他那麼久,他要是認不出它來才怪。
老夫人當他是在吹牛,帶著滿滿往旁邊挪了挪,“你要這麼厲害的話,你來認一認。”
封墨羽過去坐下,當場給他媽指出了那條追他很久的森蚺,“媽,這條是滿滿跟你說救我的森蚺吧?”
老夫人眼裡的訝異閃過,但還是道:“你肯定是剛剛看到滿滿給我指了。”
“行,那我再認別的。”
封墨羽也不跟老夫人爭辯,觀察了照片裡的黑豹一番,指著其中一隻道:“這個是馱著我出沼澤林的。”
他不指馱著滿滿和大哥的黑豹,是因為它長得最高最大比較好認。
老夫人垂眸看滿滿,“乖寶,你三叔叔說的對嗎?”
滿滿點了點小腦袋。
老夫人這才信了自家老三沒有胡說,好奇道:“老三,你怎麼看出來的?難道你也有滿滿認的本事?”
“媽,我這倒沒有,不過是過它們的微表認出不同罷了。”
封墨羽指著兩隻黑豹,“你看這兩隻的表,是不是不相同?”
老夫人盯著他指的黑豹看了會,眉頭下意識皺了一團,語氣充滿了狐疑,“老三,它們的表……不都一樣嗎?”
兩隻黑豹的臉上都是,真的很難看出不同來,也不知道老三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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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怎麼會一樣呢,不管是人還是,大家表都是不同的,要不然拍出的照片哪裡會富多彩。”
事關自己的攝影專業,封墨羽可就有話跟他媽說了,“您得學會慢慢觀察啊,不要上來就說的表一模一樣,您這是把它們當固化的機械了。”
老夫人這下急了,抬手挽起袖子,“老三,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我笨看不出來嗎?”
“你現在翅膀了,就以為能說你媽我了是吧?”
就是認不出的不同來怎麼了?是人,有必要去觀察這些嗎?
封墨羽有點頭疼了,“媽,您能不能每次贏不了我,就拿長輩的份我?”
“我還就拿了你能怎麼樣?我是你媽我說的就是有道理。”
老夫人乾脆不講理了,“你個兔崽子,學了幾年的攝影,在這跟我擺譜頭頭是道。”
“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你,我看你就是皮,都忘了自己幾斤幾兩重。”
手靈活的擰上了封墨羽的耳朵,疼的他哇哇,“媽,疼!您輕點!”
滿滿在旁邊看的著急,替三叔叔說話,“,您消消氣,三叔叔絕對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噠。”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老夫人藉著這次的生氣,數落起封墨羽去雨林裡的遇險,“他別去雨林冒險,他偏偏不聽非要堅持去拍什麼魚,結果影子沒見著倒是讓自己差點葬到鱷魚的肚子裡。”
“他就是故意要氣死我,他好在外面逍遙自在,我看我也不用他氣了,乾脆現在去高樓上跳下來,這樣能省事很多。”
滿滿嚇得雙手抱住了的大,眼裡含著淚花道:“,滿滿不要你跳🏢,你不要死。”
“三叔叔,你快跟道歉呀,說你以後再也不敢去雨林啦。”
想讓三叔叔哄哄,別真把氣出什麼好歹來。
封墨羽哪裡不知道他媽是想藉此秋後算賬,不過也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才氣這樣的。
“媽,對不起,我錯了,您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他腆著笑臉哄人,“你要是不答應,我可就吃不好睡不好了。”
“我一傷都還沒有好,您捨得我這樣啊?”
老夫人被他沒臉沒皮哄的半點脾氣都沒了,抬手點了點封墨羽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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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蛋玩意就知道對我用這招。”
封墨羽笑道:“可媽不就是這套嗎?”
老夫人沒有否認,確實是吃這套。
緩了語氣道: “老三,以後別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攝影了嗎?”
“我和你爸都接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你要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估計也活不了多久的。”
每個孩子都是他們的心頭寶,不管誰出事對他們都是很大的打擊。
封墨羽想了想,答應道:“好。”
這次差點沒命,也讓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了。
老夫人開心了,“那你回公司幫你大哥的忙吧?”
“媽,不要,我還是喜歡攝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