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宇看著幾秒,最終遵循心底裡的,還是說了出來,他不知道為什麼,對特別有傾訴。
“我和舒檸從小一起長大,在我母親去世那段時間裡,都是陪在我邊,很好。”
“人真的很好,與現在是完全不同的。”魏澤宇看到自己說很好時,龍迎雪角的笑意更深了,不得不再次強調。
“可以說那段時間如果沒有,我不會走出來的那麼快,整天在我邊打轉,還帶著養的小寵圍在我邊,就像一個小太一樣溫暖著我。”
“但這一切直到魏文傑的出現就開始慢慢的變了,覺得魏文傑可憐,就常常把他帶在我們邊,吃的玩的都顧著他。”
“剛開始我雖然不喜,但我知道這正是因為善良,見不得別人孤零零的,所以我可以忍,可是隨著我們長大,我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魏文傑就像一個口香糖,粘著,魂不散,舒檸會為了他拋下我們的紀念日,會為了他,不管生病臥床的我。”
“一切都因為他可憐。”
現在說起這些,魏澤宇心裡仍然會覺到痛,他不明白自己對舒檸那麼的好,為什麼自己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你還想繼續跟在一起嗎?”龍迎雪突然冒出這話,反問魏澤宇。
魏澤宇搖頭,“不了,之前鬧了那麼多次分手,我都沒答應,但這次我決定還是分開的好,放過,也放過我自己。”
哪知龍迎雪聽到他這話,不安他,反而自顧自的笑了出來。
“好,那你可以把你給的那些附屬卡停了。”
魏澤宇一怔,下意識問道,“你怎麼知道?”
剛開口就反應過來,調查過自己,“我也是傻了,你都知道我況,用我的卡,你肯定一清二楚。”
“行,我現在就讓人把那些卡都停了。”
既然決定要分開,就分開的徹底些吧。
龍迎雪等他打好電話,才笑如花的繼續開口,“澤宇,你記憶裡的舒小姐果真是完,不過——”
“你怎麼就能確定當初接近你不是聽從他們舒家的指使。”
“不可能!”
魏澤宇語氣激,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看到周圍人都在看他,才反應過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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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舒檸那麼小,就算是舒家的指使,也不可能做的那麼完,我是能打心底裡到對我的好。”
“小時候是多麼的單純,我都是看在眼裡的。”
嗤。
龍迎雪搖晃著喝水的杯子笑如花,“澤宇,你反應那麼大幹什麼,你是不敢相信嗎,還是不敢面對。”
“我讓人去調查,可不是單純的調查你,舒家我也調查了呢。”
“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龍迎雪說到一半對他賣了個關子,就這麼看著他的反應。
魏澤宇只好著頭皮問道,“你調查出什麼了?”
龍迎雪把背靠在椅子上,紅微張,慢悠悠的說道,“舒家在搬來帝都之前,只是一個小企業,而搬來帝都後,做了你們魏家的鄰居,藉著你們魏家的東風一路扶搖直上。”
“哦,對了,他們在搬來帝都選址時,不惜去借高利貸也要買下你們家旁邊的房子,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還有舒檸,你口中的舒檸跟調查裡的舒檸可不是同一個人,在A市時,在兒園裡瞎了同學的眼睛,還讓自家司機撞殘了與不合的同學…………後來出了好多錢才把這些事下。”
“這樣的人,你覺得會是你心中的小太?”
聽完的話,魏澤宇靠坐在椅子上,全都萌生了一濃濃的挫敗。
“這……不……可能……”
仍然覺得不可置信,囔囔道,“這些事我怎麼都沒有聽說過。”
正好這時服務員把菜上了,龍迎雪胃口很好,邊吃邊跟他說,“因為這些事都被下了呀。”
“魏文傑母親與舒檸母親是大學同學呢,你說這巧不巧。”
啪。
筷子落地的聲音響起。
魏澤宇猛得抬頭,“這可不能開玩笑。”
龍迎雪知道了他這是想通了中間的聯絡,給他豎了豎大拇指。
“腦袋不錯,一點就通了呢。”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再去查一遍,當然,是借用乾爹這邊的人,你邊和你們魏家的人都是群廢。”
魏澤宇立馬拿起手機,給龍誠發消息,發好後呆呆的坐在位置上。
龍迎雪起給他碗裡舀了一勺湯,“別想那麼多了,快吃飯,菜都要冷了。”
“反正結果就那樣,你現在提前知道了,也只是掉兩滴狗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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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澤宇:………這安人也不是這麼個安法。
還有,這話說的,一個小高中生反而教訓他起來了。
兩人回到家時,香嬸看到蔫了吧唧的魏澤宇,眉頭一挑,把手裡的瓜子放下,立馬迎了上來。
“哎呦喂,我的大爺,這是怎麼了,咋的哭喪著臉?”
龍迎雪把手中的糕點遞給香嬸,“香嬸,這是我給你帶的,這家果然好吃,下次咱們一起去買。”
香嬸立馬被糕點轉移了注意力,“那好,雪小姐,我下次再帶你去逛逛有一家的下午茶,味道也是槓槓滴。”
龍迎雪回以微笑,等要上樓時,魏澤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