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嬸聲音越說越小,龍迎雪放下剪刀,把花瓶擺正,眼裡滿是溫,“這幾天跟香嬸學習,我這花技是越來越好了呢。”
香嬸湊到邊,滿臉八卦,“雪小姐,你快跟我個底,爺是不是真的舒檸小姐斷了?”
看一副求賢若的表,龍迎雪來了趣,戲謔道,“澤宇分手了,你怎麼這麼開心,就跟你分手似的。”
香嬸撇,“那舒檸小姐心不好,總是仗著爺為非作歹,來這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上次還把小左的手燙傷了,還讓老劉重新炒了無數的菜,還與那個私生子關係切,一點都不考慮我們爺的。”
聽著說的話,龍迎雪表靈,“舒小姐那麼對你們,你們沒跟澤宇說嗎?”
香嬸這下不止撇了,白眼都要翻上天,“說過那麼一兩次,但爺是個眼盲心瞎的,說我們對人家有偏見。”
“小姐也經常不在家,所以沒用,只要來一次,家裡的人都要一層皮。”
“如果這次要真是分了,我一定要去寺廟還願去,這簡直就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
“那你可以去還願了,他們已經分了”,龍迎雪直接給來了個定心丸,“我就在旁邊看著的,不會再和好了。”
“真的嗎?!”香嬸猛的起,“那我這就去通知其他人~”
第7章去魏澤宇公司
瞬間把魏澤宇關在書房這件事拋之腦後,腳步輕快的走到其他人面前,遠遠都還能聽到他們的談聲。
“小左啊,老劉啊………特大喜事!”
“爺分手了,真分了,咱們快去買些桃葉來掃晦氣,把那個姓舒的東西全丟出去,還有…………”
龍迎雪搖了搖頭,笑眯眯的繼續低頭擺弄鮮花。
等晚上,魏澤宇的不行,下樓找東西時,就發現香嬸幾人竟然買了一大堆東西,放在桌子上吃著,人手一杯茶,一看就快樂的不行,連龍迎雪手裡都拿著杯茶,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魏澤宇:…………人與人之間的悲傷果然不相通。
不知是誰先看到他,了聲爺,頓時聲音都安靜了下來。
香嬸面尷尬的先開了個口,“爺,你怎麼下來了?”
魏澤宇沒說話,視線反而朝後桌子上的東西掃了掃,“你們這小日子過得還真是舒坦。”
Advertisement
香嬸扭道,“哎,我忘記告訴你了,今天是……是老劉過生日,我們就想著給他慶祝一下。”
扭頭對著後面的一個中年男人眉弄眼,“你說是不是啊老劉。”
老劉立馬應聲,“對對對,今天就是我生日,所以就想著慶祝一下哈哈哈。”
最後的笑聲頗有一種命苦的覺。
魏澤宇微笑,“怎麼過生日也不我,這樣我也好提前準備劉叔的禮。”
香嬸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這不想著你失了,需要自己的獨空間。”
香嬸說完臉異變,唯唯諾諾道,“爺,剛才說你失的那話,你可不可以當做沒聽到呀。”
魏澤宇:“呵。”
“我記得劉叔生日是在12月。”
香嬸瞪大眼睛,“哦,哦哦,是這樣的,老劉吧,過的是份證上的日期,想一年多過幾次生日。”
魏澤宇:“呵。”
“你們當我蠢啊,劉叔的份證照片我又不是沒有,得了,你們也不用東扯西扯的了。”
“我就是下來找點吃的。”
聽到他不想再扯,香嬸不著痕跡的輕呼了一口氣。
轉就給他拿了一大袋吃的,各種垃圾食品應有盡有,魏澤宇也不挑,撿了幾樣就過去一旁的桌子上默默吃著。
從頭到尾龍迎雪都沒開口講一句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們,這樣的相方式很舒服很溫馨,與在龍家別無二致。
因為魏澤宇的到來,幾人不敢像之前那麼肆無忌憚,說話都小心翼翼了起來。
在一邊吃著東西的魏澤宇覺哪哪都不得勁,抬頭,就看到牆上掛著的玫瑰圖不見了,那是舒檸第一次的畫作,他買了回來,直接掛在了最顯眼的位置,收回視線,就看到桌子上常用的那些茶也不見了,也是舒檸喜歡的。
他眸暗了暗,快速的掃了四周一圈,就發現關于舒檸的東西全都沒有了,連桌上的花,都由紅玫瑰換了月季,空氣中的香薰味道都換了一種。
“這香薰好不好聞,是我從龍家帶來的,有舒緩緒的功效,還有你面前的花,也是我的,是不是看著都舒心了些許。”
龍迎雪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過幾秒,就走到魏澤宇邊坐下。
魏澤宇悶聲道,“那些東西收到哪去了?”
Advertisement
龍迎雪歪頭,“?”
“你說的是牆上還有桌上那些廉價的東西嗎,那些香嬸他們都收起來賣了,果真是廉價,只賣了區區幾千。”
魏澤宇腦袋空白了一瞬,一時想不明白,說的是東西廉價還是自己的廉價,亦或者兩者都有。
“澤宇,你不要多想,從來都不是廉價的,我敬佩那些能夠人的人呢,當然也包括你。”
魏澤宇懷疑的目看著,他總覺得的話怪,下一秒就聽到繼續說道,“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當狗,當狗還能當你這樣的世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