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心道:「秦燃,你還好嗎?」
他聲音低啞:
「我好得很,在擼鐵。」
我暗自嘆,他真自律。
印象中,秦燃材一直很好。
我還不小心過他的腹。
整整八塊,貨真價實。
去年春節,秦燃媽媽看我一個人在家過年怪可憐的,招呼我到他們家一起。
我喝了點酒,醉倒了。
秦燃把我搬到他床上,在我面前服準備洗澡。
寬肩窄腰,是我喜歡的那類材。
其實我喜歡男的。
雖然秦燃討厭我,但他的長相確實是我的理想型。
我當時醉得不清,直接抱了上去。
還了,暈乎乎地笑著:
「好結實。」
秦燃反應很大,臉都氣紅了,語氣惡狠狠地:
「陸黎,你幹什麼?放開!」
可我神志不清,不僅爪子沒鬆開,還把臉埋了進去……
後面的都不記得了。
只知道這事過後,秦燃整整一週沒和我說話,一看到我臉就氣得通紅。
後來我想道歉,也沒找到機會。
5
我爸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被秦燃拖著出去曬太。
他語氣強:
「陸黎,再不出去,你都要發黴了,我晚上可不想抱著個發黴的人睡。」
我無奈,跟著他出去了。
手機鈴聲響起,我接起電話。
我爸的語氣充滿責備:
「陸黎,你看不見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抱歉,我忘了。」
很久沒聽到回覆,正當我以為他還在生氣時,電話那邊傳來小孩子聲:
「爸比,今天太好好,我們要出去營啦!」
還有一個年輕的聲在撒:
「老公,別磨蹭了,快點嘛!」
接著是我爸寵溺的聲音:
「馬上。」
過聲音就能想象得出來,電話對面是怎樣幸福的一家。
電話裡,男人冷漠客套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再給你轉點錢,你自己請個護工,不要來找我,你阿姨和妹妹看到了會不高興。」
「不用......」
沒等我說完,電話已經掛了。
不一會,手機傳來播報語音:「您尾號 xxxx 的賬戶人民幣轉 100000 元。」
我握著手機發愣。
太曬在上很暖,卻莫名把我帶回剛出車禍時的醫院裡。
Advertisement
當時醫生問:「你住院需要人照顧,你家屬呢?」
我對著黑暗搖搖頭。
媽媽因病去世後,我爸立刻再娶。
新阿姨不喜歡我,看到我就出嫌惡的表。
我爸為了討開心,把我丟在老房子裡,和搬出去住了。
他還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不要去打擾他們......
眼眶正發酸,手腕突然被握住。
秦燃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到了,這塊草地躺著曬太很舒服。」
我聽到自己乾的聲音:
「好。」
他帶著我慢慢躺下,對剛剛發生的事閉口不提,握著我手腕的手始終沒鬆開。
暖意從接的地方一點點蔓延到全。
我緩緩閉上眼。
是的草地,上是溫暖的。
失明後別人都不得我離得遠遠的,嫌我是個累贅。
只有秦燃願意靠近我。
就算他是想看我笑話,也好的。
6
就是秦燃最近對我好得讓我有些不著頭腦。
他拉我一起吃飯散步,致力于給我當嚮導。
問就是:「我沒有朋友一起,我都收留你住了,你難道不樂意陪我嗎?」
他說這話時,像還帶著點委屈。
我不懂,一個看不見、走路都不方便的人能陪到他什麼。
但秦燃樂此不疲。
我的床單也早就幹了,但秦燃卻不肯放我走了。
他有些無賴地抱著我不鬆開:
「抱習慣了,沒有抱枕睡不著。」
我斟酌許久,還是開口。
「秦燃,我知道你一直討厭我,你不用因為可憐我,就著自己這樣。我雖然看不見,但是獨立日常生活沒有問題。」
印象中,秦燃看我的眼神總是針鋒相對。
那個意氣風發的年在每次考完試都咬牙切齒:「陸黎,下次我一定考過你。」
現在突然對我關心,只可能是同了吧。
但秦燃卻許久沒回答這個問題。
「秦燃?」
我看不見他的表。
只能抬手一點點上他的臉。
眉眼、高的鼻樑、到抿著的薄。
像是生氣了。
我放下手,語氣了些:「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聲音悶悶的:「我沒可憐你。」
「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又不吭聲了。
我故技重施,剛上他的,手指就被含住。
麻麻的覺從溼熱的指尖傳到全。
Advertisement
秦燃的聲音含糊不清:「再問咬你,睡覺。」
我心裡了一拍,猛地回手。
7
和我一起睡之後,秦燃清晨鍛鍊得格外勤。
好幾次都聽到他抑的呼吸。
我有時好奇:「你擼多重的鐵啊,能借我試試嗎?」
畢竟能把秦燃出那種聲音的,肯定很重吧。
可惜他像是很寶貝他的槓鈴,一直不肯給我。
這天他帶我去校園散步,正好路過演播廳,裡面在進行挑戰杯決賽。
我聽到聲音,腳步慢了些。
秦燃問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點頭:「看看吧。」
我們進去坐在了最後一排,卻還是引起了一點。
那些議論聲,明明很小,卻格外清楚地傳進我耳朵。
「快看,是陸黎學長和秦燃學長,好帥啊。」
「要是陸黎眼睛還能看到,這個挑戰杯決賽他肯定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