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說他跟著隊伍準備了小半年,快決賽前眼睛瞎了,隊長直接把他踢了,說什麼他們不需要廢,結果後腳就把他啥也不會的朋友拉進來蹭專案名額。」
「啊?好過分啊!」
「......」
秦燃握著我手腕的力氣一點點加大,溫度燙得嚇人。
我到他手臂上的青筋,輕輕拍了拍:
「都過去了。」
當初參加這個比賽,還是隊長找的我:「陸黎,你理資料很厲害,要不要加我們?」
為了這個,我放棄了一份很好的實習,熬了幾個大夜。
主要的資料都是我做的。
最後,卻也是他把我踢出隊伍:
「陸黎,反正你都瞎了,得獎也沒用,我朋友要保研……」
再不甘心,再憤怒。
也都過去了。
第二天,秦燃早早出門,卻一整天都沒回來。
半夜,覺到後上來一熱源。
我迷迷糊糊問:「秦燃?」
「嗯。」
手腕上多了一手串。
「這是什麼?」
秦燃的聲音悶悶的:「你別管,戴著就行,我去廟裡給你求的。」
我細細著手串。
多新鮮。
那個當初不信神佛,連高考上香都懶得去的人。
居然會去幫我求這個。
應該是為了我的眼睛吧。
秦燃又圈住我的腰,咬牙切齒:
「還有那個什麼挑戰杯,我今天去找相關負責人了,一定給你個說法,他們這麼欺負你,你忍得了,我忍不了。」
其實我早就放下了,但心裡還是突然一暖。
很久我才開口:「謝了。」
秦燃把腦袋埋進我的後背沒吭聲,抱得更了。
8
差不多過了一個月,醫生讓我去復查。
那天秦燃有課,我沒喊他陪我,自己去的。
我手裡拿著柺杖,一點點探著盲道。
偶爾會被盲道上的電車絆倒,一路上磕磕,好在沒摔。
醫生給我檢查後,開心地通知我:
「你的眼睛在一點點好轉,等淤自己散得差不多了,就能看到了。」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了手串。
眼前好像還是一片黑暗,可又似乎有了點。
回公寓時,我沒告訴秦燃這個訊息。
想著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一天早上,我睜開眼。
微弱的一點點照進來,世界在一點點變得清晰。
Advertisement
好像真的能看到了。
我興地轉頭,想告訴秦燃這個好消息,卻對上他那雙的眼。
在我活著的大半輩子裡,從未見過這樣的秦燃。
他死死叼著襬,那雙好看的眼睛眼尾泛起薄紅。
溼潤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我,那隻平時牽著我手腕的手正在……
我猛地移開目,臉發熱。
想到什麼,我張口,聲音發:
「你又在擼鐵嗎?」
他低啞的聲音難耐抑:「對。」
我結重重滾了滾,聽著那邊的靜,耳朵都燙紅了。
這擼的哪是鐵啊,分明是……
實在沒忍住,我準備坦白:
「秦燃,其實我能……」
9
但餘裡,秦燃聽到我他的名字。
他狠狠抖了一下,嗓子眼裡出來一陣饜足的喟嘆,盯著我的眸子幽深。
我死死捂住臉,把「看見了」三個字徹底嚥到肚子裡。
靠。
說不出口。
本說不出口。
秦燃了幾張紙巾,一點點著手指。
那道灼熱的目還在看著我。
我死死抓著床單,努力控制表和自己的躁。
秦燃是什麼時候對我有這種想法的?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現在這個況。
著頭皮,我決定再裝一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坦白。
可本沒有合適的機會。
秦燃仗著我看不到,簡直是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無論我幹什麼,他都寸步不離。
我刷牙,他就在旁邊站著。
直直看著鏡子裡的我,眼底的濃得快要溢位來,看得我耳子發燙。
吃飯時,他也坐我旁邊。
邊看我吃東西邊往我碗裡夾菜。
我吃不完的剩飯他騙我說倒了,其實最後都進了他的肚子。
特別是他接過我用過的筷子時,眼眸幽深,盯著我的,一點點親著我用過的地方……
我結重重滾了滾。
變態。
又比如他在我洗手時,把我困在洗手檯前:「陸黎,別,洗手池上有蟑螂。」
我被嚇得一跳,下意識低頭。
但乾淨潔的洗手池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有的只是鏡子裡秦燃愉悅的神。
他勾著,一點點近我。
結實的膛上我的後背,姿勢親,像是把我抱在懷裡。
Advertisement
腦袋也擱在我肩膀上。
我心跳加速。
他好一會才說:「理掉了。」
鏡子裡的人卻還在無聲地說著什麼,形是「好香」。
溼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郭。
燙得人想逃。
我滿臉通紅,猛地回想起剛來的那天,秦燃說有蟑螂。
真的有嗎?
終于等到秦燃去洗服,剛想坦白,卻看到他拿著我穿過的睡,把臉埋進去狠狠嗅著……
!
這些日子,他每次都把我的髒服順便拿去一起洗。
我還以為是照顧我看不見,不能用洗機。
其實本就——包藏私心。
秦燃把臉埋在睡裡蹭著,眼神直直盯著我,滿是侵略。
他把睡從臉到脖子再到小腹……
我臉騰地一下紅了。
變態。
「陸黎,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他低啞的嗓音問我。
我不看他,張地吞了口口水:「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