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黎，我覺得你的眼睛好像比之前更亮了。」
我僵了一下，頭烏般把臉埋在胳膊裡。
「那你可能覺錯了。」
10
秦燃明明之前還很討厭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和我是鄰居，小時候總免不了被家長比來比去。
我績總他一頭，他就恨得牙。
「陸黎你等著，下次我肯定比你高。」
真正得罪他應該是在高三，和他傳緋聞的生卻和我告白了。
當時他面冷到快殺。
高考後，我特意選了南方的大學，想著離他遠點。
沒想到冤家路窄，他也上了這所。
但現在，我心復雜。
我以為一直討厭我的人，好像喜歡我。
還是個變態。
終于等秦燃消停點，我試探地問他：
「秦燃，你之前不是討厭我嗎？」
他頭也不抬，但回答卻讓我鬆了口氣：
「是很討厭你，我媽總拿我和你比績，你績太好了，我比不過，所以討厭你，現在和你一所大學，就更討厭了。」
然而下一秒，他已經把手機舉到我眼前，上面是他剛剛打的字——
【其實討厭也是喜歡的一種，陸黎，我會永遠討厭你的。】
心臟猛地了，又是那種說不上來的覺。
我繼續裝作看不到，又問：
「你記得高三時班上有個生和你傳緋聞嗎？後來那個生和我告白了，你好像很生氣。」
記得就是在那次之後，秦燃就沒理過我。
每次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秦燃回答得漫不經心：「對，因為我喜歡那個生。」
但接著，又把手機舉到我眼前：
「因為吃醋了，我都沒來得及和你告白，憑什麼被搶先了？而且班上同學都說你答應了。為什麼要答應呢？為什麼不能只被我看著。」
我眼神閃了閃。
班上同學瞎說，我明明沒答應。
接下來，無論我問什麼。
秦燃和我說一個樣，在手機上打字舉起來給我又是一個樣。
仗著我看不到，還特地在我眼前晃：
【喜歡。】
「喜歡陸黎。」
「想把你抱在懷裡。」
「想親你的。」
「想、想，想......】
【......】
到後面話語越來越骨，我幾乎是逃也似地去了洗手間。
Advertisement
心臟跟失控了一樣跳。
真是瘋了。
終于熬到了晚上。
我們躺在一張床上，我正猶豫要不要和他坦白，他又開始逗弄我：
「陸黎，你背後有蟑螂。」
這次我不信了，子都沒，只是轉過頭看了一眼。
沒想到隔著蚊帳，真的看到了個約約的雙馬尾在晃。
我嚇得往秦燃懷裡鑽。
他抱住我。
兩軀相。
秦燃的著我耳郭，像是在親吻。
溫熱的吐息打在上面：
「陸黎，其實你能看見了是嗎？」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語氣。
黑暗裡，我子一僵，沒否認。
11
「你看到了多？」
秦燃的聲音沒有被撞破的窘迫，反而帶著些……期待？
我支支吾吾：「沒多。」
他用腦袋蹭著我的頸窩，聲音低低的，不要臉地問著：
「陸黎，我擼鐵好看嗎？」
我沒忍住，想推開他：「變態。」
可是手腕卻被他牢牢握住，掌心灼熱。
拉著我的手探進他襬，搭在他的腹上。
掌心下的溫熱結實。
低低的聲音還在著：
「陸黎，你不是很喜歡我嗎？記得之前春節在我家，你抱著都不夠，還把臉埋進去，你的臉好，都把我蹭……」
他的話讓我一路紅到脖子。
我順著聲音，到他死死捂住，不讓他出聲。
「閉。」
可掌心卻傳來一抹溼潤。
秦燃握著我的手腕，出舌頭一點點吻著。
他另外一隻手還帶著我的手緩緩移，從腹到再到……
像是在展示什麼。
不得不承認。
確實都是我喜歡的。
他聲音從指傳出：
「陸黎，你討厭的話就揍我吧。」
我被勾得迷迷糊糊。
最後眼看快剎不住車，我狠狠踹了他一下。
秦燃被我踢得發出一聲悶哼，卻依舊不肯鬆開我。
他的聲音發，眼尾通紅地盯著我：
「陸黎，好爽，再來一下。」
艹。
以前怎麼沒發現，秦燃這麼變態？
我咬著牙罵他：
「離我遠點。」
12
一晚上，我都沒允許秦燃抱我睡覺。
早上，他小心翼翼地道歉。
但我沒理他。
倒不是生氣，只是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
Advertisement
從小到大我以為最討厭我的死對頭，其實是窺伺我的變態這個事實。
最主要的是，我居然不排斥。
秦燃昨晚越界的舉，我憤、張、難耐。
唯獨，不討厭。
如果秦燃是變態，那半推半就的我又是什麼呢？
但我沒想到，秦燃為了哄我，什麼招數都使出來了。
那個高高在上的，比什麼都的秦燃。
跪在我前，俯下，用最的地方討好我。
我死死扯著他的頭髮，幾乎快忍不住聲音。
他了張紙巾，低低地笑著：「陸黎，你快樂我就也快樂了。」
接著下床去了浴室，不久水聲響起。
剩我很久才緩過來。
收拾好自己後，趁著秦燃還在浴室，我落荒而逃。
一路上，我都和自己說：
我是要去找輔導員結束請假的。
絕對不是在逃避什麼。
輔導員見到我復明後，很是為我開心。
至于那些落下的課，他幫我申請和低年級的同學一起補修學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