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剛要開口,就見拐角躥出個影,猛地把周子逍抵在牆上。
「周子逍,我好想你。」
這聲音有點耳。
我看清了來人的臉——是高中那個向周子逍表白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男生。
「你幹什麼!」周子逍皺眉推他,眼裡都是厭惡,「鬆開!」
男生眼眶通紅,「我轉學後每天都在想你,你能不能喜歡喜歡我。」
媽的!
我按捺住火氣,看著那男生的手往周子逍腰上搭。
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憤怒、酸、遍生寒。
腦子裡唯一一個念頭就是:
周子逍只能是我的。
「幹什麼呢?!老子還沒死呢!」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將人掀翻在地。
他狠狠摔在地上,仰頭看我,瞳孔地震:「又是你。」
呵,還記得我呢。
「是,又是老子。
「滾!」我一腳踹過去。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嗤笑一聲,扭頭對上週子逍溼漉漉的眼睛。
「周子逍。」
他指尖的煙抖了一下,睫劇烈著,生生把要出口的「哥」咽了回去。
「學壞病快。」我手走他指間的煙,利落掐滅。
「不認識了?哥也不了?」
「不是……」他沒有看我,聲音悶悶的,「哥,你怎麼……」
我近半步,握住了他的手。
他輕輕抖了兩下,任由我牽著。
「瘦了,沒好好吃飯。」
他看著我,吸了吸鼻子,眼底泛著水,委屈又可憐。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不過氣。
那一刻我覺得,我那些藏在心底的恐懼,關于「正常」的枷鎖,都比不上眼前這個人。
但我從小只會打人,沒哄過人。
有點手足無措。
他的手機響了一聲,我看到了他的鎖屏桌布。
是張的照片——我靠在會議室的沙發上睡覺。
他注意到我的目,臉很難看。
「對不起,我會換的。」
我搖搖頭,「這張照片拍得不好,換一張我更帥的。」
他停頓了幾秒,舉著沒被我握著的另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發出哽咽的、抑的、痛苦的哭聲。
「別哭。」我輕輕拉開他的手,「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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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突然開口。
他愣住,瞳孔微微晃,臉上還掛著眼淚:
「哥你……」
「我在道歉。」我直視他的眼睛,「那天我說的話,都是屁話。」
他一撇,哭得更兇了。
我手忙腳地替他眼淚,把人撈進懷裡。
「沒關係哥,我沒有怪你,是我的錯,你不喜歡我不是什麼錯。」他搭搭地哭著。
我心裡一灘水,下抵著他發頂蹭了蹭:
「那天趕你走,是我害怕。我從小聽著同噁心長大,太了只想逃避。」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指尖絞著我的服後領,沒說話。
「但我想通了。」我笑了笑,「我聞知衍什麼時候怕過別人說三道四?打架斷三肋骨都沒皺過眉,還能被幾句罵聲嚇破膽?
「是我混蛋,你說讓我給你一次機會,那你現在還願意追我嗎?」
懷裡的人泣聲停了,僵住不了。
好像是有點不要臉了。
我乾笑著:「不願意也行,那你願意給我一次……」
「我願意我願意的,我追你。」他死死抱住我,像是怕我反悔,一遍一遍說著,「哥,我願意的……」
我側頭親了親他的臉,「你追到了,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18
周子逍的乖只是長得乖。
公寓門被開啟的瞬間,玄關的暖裹住我們,他轉鎖了門。
他比我那天中了藥還興,拼命扯著我的服,瘋狂親我。
我聽見門口擺件劇烈搖晃的聲響,卻在細的吻裡不出力管了。
被他熱烈的緒染,我癱在他懷裡,他抱著我倒進床鋪。
他著我,著我的低語,指尖抖著過我的眉眼。
「哥,我夢見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了。
「看著我。哥,你也對我很有覺對嗎?」
我沒有擁有過誰,也不了擁有過後的失去,我本來就是輸不起的人。
但在這種被慾燒得什麼承諾都敢保證的況下,我問出了一個最蠢的問題。
「周子逍,你說的永遠是多遠。」
「久到你煩了,膩了,想推開我的時候,我也會死皮賴臉地黏著你。我不會離開你。哥,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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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逍,你想好了嗎,我不是什麼你後悔了就能輕易甩掉的人。」
我不是什麼好人,他如果哪一天後悔了想跑,我只會把他打斷關起來。
不是什麼調的話,是真的打斷,一輩子只能看著我依附我。
我不敢輕易擁有,但一旦擁有了,那這輩子從生到死都該屬于我。
他萬分虔誠地在我上落下一吻。
「哥,是你甩不掉我,我你。」
我怕「永遠」這個詞,卻在心底期待著「永遠」。
我所有的猶豫和害怕被他用溫的目一一填滿。
「哥,你需要我嗎?」
我捧住他的臉,輕聲說:
「別說試探我的話,親我。」
他的吻變得急切,我能覺到他劇烈的心跳,和我狂的脈搏同頻共振。
他的作從剋制到失控,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暖落在他的脊背上,男人早已褪去年的青,肩線寬闊,在用力時起起伏伏。
他的吻從心口蔓延至腰際,汗溼的髮梢在眼前晃。
我第一次明白,被是如此滾燙和失控的事。

